“什麼?”沐凌霆鈺氣的差點沒當場跳腳。
指着對方:“你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氣的說不出下文。
藍羽寒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好心勸慰。
“沒關係的,你不是兩個兒子麼?劫走一個,還有一個呢?”
“再說了,這繼承家業,一個兒子就夠了。”
沐凌霆鈺氣得雙眼冒火,這小子存心是想氣死他。
藍羽寒見他不搭話,這才溫馨提醒道。
“霆叔叔,你的手臂還在流血,還是先去醫院吧!”
沐凌霆鈺氣結,他還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話,這難得不是這小子開槍打傷的?
見對方不說話,反而怒視着自己。
藍羽寒也懶得再待下去,對着他擺了擺手。
“行了,既然人都走完了,那我也該回家過年了。”
“至於我今晚的出場費,霆叔叔記得把錢轉給我爸就行。”
沐凌霆鈺氣的咬牙,臭小子弄丟了他兒子,還打傷了自己。
現在還想跟他要出場費,他今天非要去找藍羽傾煌要個說法不可。
想到此,一轉身,瞬間一愣。
原本待在這裏的祁驛天,以及其他人質都沒了。
沐凌霆鈺氣的瞬間怒吼:“人呢?誰放走的?”
還沒走遠的藍羽寒轉身,好心的提醒他。
“在我們剛剛交談的時候,大家都散了啊!”
“不走還能留在這裏過年不成?”
沐凌霆鈺氣的抓狂,對着他怒喝。
“藍!羽!寒!你到底是站哪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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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忘了你父親是讓你來幫我的忙,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些人逃走,而不制止。”
藍羽寒絲毫不爲對方的震怒而害怕,語氣從容淡定的解釋。
“沒有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逃走,我本來是想閉着眼睛看他們逃走。”
“是你一直在問東問西,這可不怪我。”
“你!”沐凌霆鈺一時語塞,無從反駁。
藍羽寒再次轉身離開。
“祝霆叔新年快樂!別忘了我今晚的出場費。”話音落,人已經上了車。
沐凌霆鈺盯着對方車子消失的方向,恨不能將對方的車輛給盯出個窟窿來。
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藍羽家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小少爺,他算是領教到了。
也難怪會在整個貴族圈裏,出了名的不務正業。
想到此,沐凌霆鈺直接命令人去追祁驛天。
–
半個時辰後,祁驛天和夏沫兮坐在車廂內。
車子卻突然再次停下,前方的路卻已經被人堵死。
害的他們不得不停下車來,與對方對抗。
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車輛,祁驛天和宇文琛對視一眼,
兩人默契的拉開車門,同一時間,用車門擋住對方的攻擊。
朝着那些對着他們車子開槍的幾人襲去。
然而越是如此,那些人便越是開始攻擊那輛車子。
終於有人高喊:“攻擊車子的輪胎。”
話音剛落,原本射在玻璃上的子彈瞬間,開始向車子的輪胎射去。
車子瞬間晃動了下,夏沫兮頓時驚得抓緊一旁的車座,擡頭看着前方的佐森。
佐森懊惱的捶了下方向盤,頓時不滿的咒罵。
“這幫混蛋!”
夏沫兮順着前方看去,原來前方的路早已被堵死。
就在夏沫兮吃驚的同時,耳邊玻璃上的槍聲突然再次響起。
夏沫兮緊張的看着前方的佐森,急切的詢問對方。
“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