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着,沐凌野突然開始有些心疼起他的這個弟弟來。
可惜他如此真心對待的人永遠也不可能愛他,而他自己都剛被救出來,就非要跑來這裏救祁少。
他這麼如此的在乎別人,又有誰心疼在乎過他?
現在的沐凌家是不可能再有他的容身之處了,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和他斷絕了血緣關係。
差點逼他走向絕路,還有誰會心疼他?
雖然他表面看似冰冷無情,對誰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
其實他的內心比誰都渴望被疼愛吧!
沐凌冰見站在一旁的沐凌野始終沒有動,這才蹙眉的轉過頭看着他。
“你發什麼愣?他們傷了祁少,我必須要留下幫祁少討回來!你還不快護送祁少離開!”
沐凌野面無表情的詢問,像是問他,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如果有人傷了你呢?又有誰爲你奮不顧身討回來?”
沐凌冰聽到他這麼說愣了下,眉頭微蹙的緊抿脣角。
沉默了片刻,這才不屑的冷哼。
“沒有人傷的了我。”
沐凌野聞言,諷刺一笑。
這種自我安慰的話,他又豈會聽不出。
這麼多年來,是他們沐凌家愧對了他。
如果他們能生活在普通的家庭裏,父母對他們有那麼一點點的關懷。
或許他現在也不該是這個樣子吧!
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就註定了成爲沐凌家的犧牲品,而沐凌冰和他不一樣。
他不願成爲沐凌家掌權的工具,所以從小就倔強到肆意妄爲。
不受任何人控制,始終不願接受和揹負家族的使命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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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沐凌野這才垂眸看着面色冷漠的沐凌冰。
“如果有人傷了你,哥一定給你討回來!”
沐凌冰沒有看着他,而是依舊面色冰冷的注視前方。
可垂在一邊的手卻微微顫抖的握起,卻始終沒有說話。
直到看到沐凌野從自己身邊走過,他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只是沉默的抿着脣角。
回到別墅內,夏沫兮頓時開始緊張的想要查看祁驛天肩膀上的傷,卻被佐森拉到一邊。
“行了!還是我來吧!”
夏沫兮沉默的站在一邊,脣角緊抿。
祁驛天見此,對着佐森使了一個眼色。
佐森這才反應過來,對着身後的夏沫兮吩咐道。
“你先去燒些熱水來,我要把傷口給他清洗一下。”
夏沫兮聞言,這才反應過來,頓時連忙頭離開。
佐森看着面色有些發白的祁驛天,冷哼的開口。
“我已經把你家美人兒支開了。你可以放心了!”
風影站在門口看着裏面的情況,雖然面色看似冷漠。
但那雙冷漠清澈的眼眸,卻閃爍着強烈的擔憂。
佐森見此,頭也不回的開口。
“別站在門口了,快來幫忙,先把子彈取出來再說。”
聽到她這麼說,風影微微驚訝,擡眼看着祁驛天和佐森反問。
“夏小姐才去了一會兒,這會兒估計水還沒來得及加熱呢?”
佐森冷眼看了他一眼,翻了翻白眼。
“誰說我要等她了?就因爲她還沒回來才要動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