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師想了一會兒,開口道。
“之前那個大氣運拿不回來,但是可以拿其他的,只是……”
權武秒懂。
他沉嘆一聲,面色凝重。
羅小少爺的大氣運被人搶走後鎖了起來,如果想讓蘇小少爺恢復正常,只能去搶別人的氣運。
如此這樣,他跟那個心思歹毒的修士又有什麼區別?
他還是特勤小隊長,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李大師看着權武,等他拿個章程,自己就一打工的,出主意可以,可不負責背鍋。
權武想了又想,覺得不能破例!
一旦開了這個先例,隊員有樣學樣,被上面發現他不僅工作不保,小命可能都保不住!
他剛要把支票還回去,被蘇文林按住了手。
“我退一步!不要大富大貴的氣運,只要我兒子跟正常孩子一樣,智商齊全身體健康!我再奉上一張支票!”
無論如何,他的兒子都不可以是個傻子!
權武又猶豫了。
李大師拍了拍權武的肩膀,“權隊,這孩子也確實可憐,要不就幫幫蘇先生?”
“權隊!”
權武深吸一口氣,放開了手,沉着臉問蘇文林,“那你還知道誰的生辰八字?”
蘇文林想到一個人,“誰都可以嗎?”
……
關妙盈剛走出羅家沒多遠,就感覺揹包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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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頭,白狐朝着羅家跑了過去。
“九宮櫻!”
傭人見關妙盈又回來了,沒來得及去通報夫人,關妙盈就追着白狐上了二樓,直奔羅岑的房間。
一進門,關妙盈就感覺不對勁。
急忙拿出一個符篆催動口訣!
一道金光瞬間籠罩了羅岑,幾乎是同時,金光外炸開了一抹刺眼的光。
“怎麼回事!”羅夫人穿着圍裙衝進來,一手端着盤子,一手舉着筷子。
“蘇家想搶回羅小少爺的大氣運,之前我是疏忽了,沒想到他們不死心。”關妙盈說着,手指在羅岑的腳底畫了個符:“我已經給小少爺上了鎖,不會再被人搶走了。”
隨着金光的消失,羅岑腳底的符也消失了。
關妙盈確實疏忽了,應該檢討。
她覺得幫羅岑拿回屬於他的大氣運後,對方會徹悟,畢竟霸佔了人家的氣運六年,不說愧疚至少應該知足。
可他們竟然變本加厲,還想搶回去!
人沒有最壞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壞!
“九宮櫻,過來,這次你立大功,功德都給你。”關妙盈撐開揹包,等白狐跳進揹包。
哐當!
盤子落在地上,裏面的雞翅灑了一地。
“媽。”羅岑睜開了眼,對着羅夫人笑了。
“小岑!”
羅夫人撲到牀邊,捧着兒子的臉,笑着哭着,“媽媽的好兒子,你終於醒了!”
羅岑擰眉歪頭,好像不習慣母親這麼親暱的動作,“媽,別這樣。”
羅夫人哽咽道,“你叫我什麼?”
之前都是喊‘媽媽’的,現在變成‘媽’了?
“媽。”羅岑坐起來,看着跳到他的腿上白狐,露出了滿足的笑,白狐搖晃着比身子還大的尾巴仰頭看他。
羅岑想要觸碰,擡頭看向關妙盈,眼神詢問她可以不可以摸,白狐的頭主動貼上他的手心蹭了蹭。
“這麼小,是寵物狐嗎?”羅岑輕輕揉了揉九宮櫻的頭。
“嗯……算寵物吧。”
“它有名字嗎?”
“九宮櫻。”
“他多大,做絕育了嗎?”羅岑剛問完,九宮櫻嗖的跳開,頭也不回的跳進了包裏。
關妙盈輕笑一聲,拉攏包袋,背了起來,“還沒有做,早晚帶他去嘎了。”
關妙盈的背上一緊,隔着包被白狐踹了一腳。
羅夫人看兒子跟關妙盈對答如流,眼神也變的清亮聰慧,兩手捂着嘴,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她的兒子終於好了!
她的家庭也不會被婆婆逼散了!
終於,一切都好了!
羅夫人哭的泣不成聲,好半天才緩過來。
“羅小姐,我有個問題想問,小岑這六年一直病着……”這六年一直是低智商狀態,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十二歲少年的狀態。
倒也不是着急讓他去上學,但總要慢慢適應新環境,讓他成長,讓他獨立。
“這六年的損失要慢慢補,羅小少爺心智已經恢復正常,學校教的知識很快就可以補上來。”關妙盈想了想,又道,“關於兩家合作,羅夫人跟羅先生商量商量,不急於一時。”
她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
“對了,還有一件事。”關妙盈看向羅岑,“前兩天你去酒店,是誰讓你躲在圍欄外面躲貓貓的?”
羅岑想了想,擡手比劃,“比你低一點的一個姐姐,穿黑裙子帶珍珠項鍊,她說帶我去個王姨找不到的地方躲貓貓,一定能贏……媽,王姨呢?”
“王姨……”羅夫人尷尬的搓手。
她明白是自己中了別人的圈套誤會了關妙盈,也因此遷怒了王姨,“媽現在就去給她打電話,看她什麼時候能回來。”
“大姐姐,你還會來嗎?”羅岑盯着關妙盈的揹包,眼裏全是渴望,他很喜歡那只小白狐狸。
“我暫時住在前面的安家,你隨時可以過去找我,找九宮櫻玩。”關妙盈擡手摸摸他的頭髮,“換身衣服去吃飯吧,羅夫人做了你最愛吃的可樂雞翅!”
“好!”
羅夫人把關妙盈送到門口。
“關小姐,抱歉,我之前誤會了你。因為小岑告訴我們,讓他躲到圍欄外面的人叫‘關妙盈’。所以,你注意點,可能有人……”
“謝謝提醒,我知道是誰了。”關妙盈淡然一笑。
黑色禮服,珍珠項鍊,冒充自己把羅岑騙去露臺外面,用腳後跟想也知道是誰。
快走到安家門口的時候,關妙盈遠遠就看到了關立勝夫妻。
安哲連大門都沒讓他們進,就站在門裏說話,“你們再不走,我就報警了,不是這裏的業主,偷混進來是想盜竊嗎?”
“我是來找我女兒的,關妙盈要是不出來見我,我就一直在這等!”關母曬了一個小時太陽了,頭暈腦脹的站不穩。
她伸手去要抓安家大門,被安哲用根棍給敲開。
“別亂認親戚!你說盈姐是你女兒,她就是啊!回去拿證明來,先證明你是你,在證明你是盈姐的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