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慕心儀?
林雲煙連忙上前,拉了一下幕心儀:“心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別碰我。”慕心儀是睡的正香,翻了個身,將男人是抱的更緊,畫面有些不堪入目。
梁靜靜氣的差點一口氣沒有接上來。
梁宇航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也是鬆了一口氣。
江果果更是鬆了一大口氣。
梁靜靜努力讓自己平復,壓低聲音,斥責道:“林雲煙,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是心儀?”
林雲煙也不明所以。
她是親眼看見慕心儀將言琪帶進來的。
怎麼會變成心儀,言琪還不見了。
“快將他們拉開。”梁靜靜都覺得沒眼看。
這時,有研究所的同事發出質疑:“你們剛剛叫的是言琪,可這也不是言琪,這位阿姨,你是誰,為什麼會胡亂詆譭言琪名聲?”
“就是,你是誰?為什麼要詆譭言琪的名聲?”
其他同事也開始質問起來。
林雲煙和梁靜靜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事情不是往她們期望的在發展,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應對。
江果果站出來,驚呼:“您不是慕夫人嗎?”
慕霆琛是開娛樂公司的,自然少不了報道。
梁靜靜也有出鏡,瞭解娛樂圈的,也是認識她的。
慕家唯一沒有出現在鏡頭前的便就是言琪了。
有人開始翻手機,找出梁靜靜的照片做對比。
“還真是慕夫人。”
江果果火上澆油繼續道:“慕夫人,你和林小姐為什麼會來捉言琪的間?言琪是和你們慕家有什麼關係嗎?”
這話是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林雲煙臉色大變。
要是這個時候,言琪是慕太太的身份曝光,那受影響的可是她。
她陪慕夫人來捉間,不是故意破產人家家庭嗎?
那她名聲直接就毀了。
“她是……”
梁靜靜剛一開口,便被林雲煙拉住。
“大家誤會了,我們怎麼會是來抓言琪的間,慕夫人和言琪都不認識。”
梁靜靜反應過來,連忙道:“對,我和你們說的言琪都不認識。”
“難道剛剛是我們聽錯了?”
“可我明明聽到是在叫言琪。”
都小聲嘀咕起來。
慕夫人冷斥道:“我是來找我女兒的,也沒有什麼抓間,別在這兒看熱鬧,都給我離開。”
在安排這一切的時候,林雲煙是早已經買通了會所的人,除了研究所訂的包間以外,都清了場。
在這兒的只有研究所的人。
畢竟他們只是一個搞藥物研發的,也不敢得罪權勢。
慕家在瀘城雖然主要業務是娛樂,但權勢也是滔天。
梁宇航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梁靜靜剛剛會喚言琪的名字,但絕對和言琪有關,他也不想事情鬧大,影響到了言琪。
“走吧。”
在他的組織下,研究所的人是都離開了。
人一走,梁靜靜是氣的不行:“林雲煙,你不是說都已經安排妥了嗎?這就是你安排的?”
“我……”林雲煙很是委屈,她確實是安排妥了,可卻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
“言琪……對,阿姨,一定是言琪,她耍了我們。”
她竟然又被言琪給耍了。
“言琪呢?”梁靜靜質問。
林雲煙也納悶,言琪去了哪兒。
明明她是看着她把酒喝下的,親眼見她不省人事的。
“你們在找我?”
言琪出現在門口,面帶着一絲沒有溫度的笑容看着她們。
以前刁難她,為難她,欺負她,想盡辦法的要將她趕出慕家。
為了討好她們,她委屈求全,再多的刁難她都忍了。
![]() |
![]() |
![]() |
卻從未想過,她們會為了讓她淨身出戶離開慕家,做出損她名聲的事情來。
彷彿這十年,她真心相待餵了狗。
梁靜靜看着她,眼神充滿狠厲,面目猙獰:“言琪,你個踐,人,心儀這樣是不是你害的?”
“言琪,你怎麼可以這樣?心儀怎麼說也是霆琛的妹妹,景言的姑姑。”林雲煙一副痛心的模樣斥責。
言琪已經很淡然,拿出手機,點開了錄音,是剛剛慕心儀與林雲煙的對話。
“我早知道你們會倒打一耙,便做了錄音,你們應該不想我將這份錄音發出去吧。”
林雲煙瞬間慌了神。
錄音發了出去,等於是斷了她的職業生涯。
言琪什麼時候這麼聰明瞭。
“言琪,這都是誤會,我們只是在逗你玩。”林雲煙瞬間換了一副嘴臉。
言琪皮笑肉不笑道:“逗我玩?那要不要我以這種方式逗你玩一下?”
林雲煙臉上的笑僵住,也不再向剛剛一樣,討好的模樣,直接撕破了臉。
“言琪,你以前就一個錄音發出去,會有人信嗎?就算會製造輿論,霆琛也會將對我不好的聲音都壓下去,你覺得你能鬥得過資本?”
“那你們不防惹我試試,看看這輿論能不能對你有負作用。”言琪直接回擊。
林雲煙臉色是更為難看。
言琪看了她和梁靜靜一眼,冷聲提醒:“如果我是你們,就最好別再惹我,我現在沒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雖然這七年,她被她們的行為是傷透了心,可這一次他們的行為,直接如一把刀子紮在了她心上。
曾經她還傻傻的拿他們當家人,真心對待。
結果呢?
影響到他們利益,她是完全能被犧牲出去的。
丟下話,她轉身離開。
林雲煙和梁靜靜是氣憤不已,卻也不敢再說什麼,生怕言琪亂來。
言琪回到包間,同事們都圍了上來。
“言琪,你剛剛去哪兒了?”
“是啊,都沒有看到你人。”
言琪微笑道:“我去洗手間了,有些鬧肚子,不過現在也沒事了,大家別因為我,影響了興致。”
“你沒事就好,走,我們去唱歌,喝酒。”
氣氛一下子是又活躍了起來。
江果果走了來,將言琪拉到了一旁,小聲的問:“言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喝了那杯有問題的酒嗎?還有那包間裏怎麼會是慕心儀和一個男人躺在那兒?”
她現在是一肚子的問題。
“酒我是喝了,不過上洗手間我便就都逼出來了。”言琪解釋。
“至於為什麼會是慕心儀和一個男人躺在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