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儀,不好了,言琪將我們算計她的事都告訴你哥了,你哥剛剛跑來問了我,我跟他解釋了原由,還安慰了他,說你和阿姨這麼做都是為了他好,可他還是很生氣。】
看到信息的慕心儀是臉色大變。
“媽,媽,不好了。”
“大清早的叫什麼?”梁靜靜不悅的走了來。
慕心儀慌張道:“言琪這個踐,人,將我們算計她的事,告訴我哥了,雲煙姐說我哥很生氣。”
“什麼?”梁靜靜也慌了。
“這個踐,人,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以前不管他們怎麼欺負她,她在可是霆琛面前吭都不敢吭一聲的。
現在竟然都學會告狀了。
“媽,你是知道我哥脾氣的,他發起火來可是很可怕的。不行,我不能在家待了,我得出去躲一躲。”
說着慕心儀就要往外跑。
梁靜靜將她拉住:“你走了,我怎麼辦?”
“你是他媽,我哥他也不會拿你怎麼樣的。”慕心儀扒開梁靜靜便往外跑。
梁靜靜是氣的不輕,大罵一聲:“白眼狼。”
慕心儀剛出大門,就被堵住了去路。
寒冷的氣息,逼的她步步後退,將她是逼回了屋。
“要去哪兒?”慕霆琛冰冷的聲音如從地底發出一般。
慕心儀打了個寒顫,擡頭勉強擠出一抹笑:“哥……哥,你出差回來了?”
“霆琛,你……你回來啦。”梁靜靜是緊張,害怕不已。
慕霆琛邁步走到沙發上坐下:“我不在的這兩天,你們都做了什麼?”
“我們……我們沒做什麼啊。”慕心儀裝傻。
結果慕霆琛一記凜冽的寒光投射過來後,嚇得她是瞬間老實了。
梁靜靜心裏很是氣惱,怎麼說慕霆琛也是自己生的,現在為了一個女人,在這兒像審犯人似的。
剛剛的緊張和害怕,也是瞬間消息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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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琛,我們這麼做,那也是為了你好,言琪這個女人,現在不僅不在家住,還有她為了一個野男人的孩子,打我們景言,誰知道她在外面幹什麼?”
“如今要離婚,她還想要一半財產,憑什麼給她,我不過是想讓她淨身出戶而已,我這是在為你保住家產。”
梁靜靜說的是理直氣壯。
慕霆琛放在大腿上的手慢慢握緊。
“媽,我和言琪不會離婚。”
這下不光梁靜靜情緒激動,就連慕心儀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
“哥,言琪都給你戴綠帽子了,你還不跟他離婚?”
“慕心儀。”慕霆琛冷斥。
慕心儀委屈的看向梁靜靜。
梁靜靜正要開口,慕霆琛投來一記警告的眼神,梁靜靜是立馬閉上了嘴。
“以後別讓我知道,你們做這些。”
冰冷的語氣,是滿滿的警告。
“再有下次,慕心儀,零花錢你就別再想要了。”
一聽零花錢沒有了,慕心儀哪裏還敢多說什麼。
慕霆琛冷睨了兩人各一眼,起身大步離開了。
出了慕家大門,他停下腳步,“吳昊,去查一下太太現在住在哪兒。”
“是。”
直到慕霆琛走遠,慕心儀才不服氣的開口:“媽,你看哥他……真不知道言琪有什麼好的,他這麼護着。”
梁靜靜也很是生氣。
可現在也做不了什麼,只能乾生氣。
本想將言琪徹底從慕家趕出去,沒有想到反被她擺了一道。
……
言琪買的房子已經都全部弄好了,她去看了一下,也沒有什麼味道,便就決定搬進去。
這件事情她打電話告訴了言諾,畢竟她現在住的還是二哥的公寓,搬出去總是要打聲招呼的。
言諾本來說要來幫她一起搬家,被言琪給拒絕了。
從慕家搬出來的東西,暫時用不上的,她一開始都放到了新房。
用的上的也就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和衣服,也沒有多少東西,她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開車便就拉過去了。
推開新房的門,她走了進去。
新房是她按照自己的喜好裝飾的,裝飾品也都是自己精心挑選的,還有擺放的位置,都是自己做的主。
住進自己安置,且喜歡的家裏,讓她感覺很舒心。
在慕家她沒有自己的喜好,哪怕是自己的房間,都不可以。
剛結婚的那一年,她看上了一副手繪的山水畫,她便買下來,掛到了臥室,結果慕霆琛看見,很不高興的說:“我不喜歡房間裏花裏胡哨的,摘了。”
不是商量,是命令。
她為了不讓慕霆琛不開心,再喜歡,她也將畫給摘了下來放到了儲物間。
結果最後被慕心儀清出去給燒了。
還指責她一頓,說她盡收些垃圾回來。
如今她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喜好,放置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好。
她的家想怎麼佈置就怎麼佈置。
休息了一下,她開始收拾,將從公寓收拾回來的日常生活用品還衣服都歸納好,然後約了一個保潔公司,讓他們安排人來打掃衛生。
畢竟房子裝修好後,就打掃了一遍,通風這麼久,也是落了一塵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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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總,查到了,太太現在住在雲頂花園。”吳昊彙報道。
“雲頂花園?”慕霆琛眉頭蹙了一下,這名字怎麼聽着這麼耳熟?
他想起來了,之前言琪有一筆消費,歸屬地就是雲頂花園。
他還問過言琪買房做什麼。
當時言琪說用來投資。
之前他只是覺得她是在鬧脾氣,原來她是一早就想搬出去了。
他調出之前的消費記錄,除了買房那一條,其它的他都沒有仔細看過。
現在仔細一看,言琪買的都是家電傢俱,還有一些日用品和裝飾品。
這麼早她就已經在規劃。
他是一點都不知道。
慕霆琛冷眸一沉,收起手機,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回到慕家,他推開房門,一瞬間他感覺裏面是空空的。
第一次感覺這麼空蕩。
他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才發現除了自己的衣服,言琪的衣服都已經不在了,還有日用品也都沒有了。
她是什麼時候搬走的?
一瞬間他是感覺屋裏冷清了好多。
他幽深的眸子更沉了幾分,劍眉也蹙的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