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回到沙發上坐下。
“怎麼了?還在生氣?”顧璟琛走了過來,將她圈在了懷裏。
林予安嗤笑了一聲:“爲這種人已經沒有必要生氣。”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情。”林予安若有所思的說。
顧璟琛疑惑的看着她:“怎麼?”
“江淮剛剛說,你一早就對我有所圖,我仔細想來,發現確實不對勁。”林予安很認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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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琛臉色變了變,神情更是有一些緊張。
林予安手指着他,質問:“我們領證,根本就不是我喝醉了,然後做出的衝動事,你是藉着我喝醉,順水推舟便領了證對不對?”
那次是晚上,怎麼睡一覺起來結婚證都辦好了。
“嗯。”顧璟琛承認了。
林予安沒好氣的說道:“你竟然還承認的這麼爽快?”
“我昨天就說了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的隱瞞,那天你說要跟我結婚,我生怕你反悔,所以讓顧城去辦了結婚證。”顧璟琛如實說道。
“予安,在我聽到你和江淮退婚的那一刻,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在那一刻起,我便在心裏暗暗發誓,這一次我一定要把握住機會,不再讓你從我身邊溜走。”
表白的話沒有多麼華麗和肉麻,卻是那麼的真誠,讓林予安平靜的心湖激起了一陣漣漪。
顧璟琛看着她,深邃的雙眼,滿是情意。
林予安的心卻是跳的更快。
顧璟琛湊近了一些,低頭吻住了她脣。
這一刻,讓他才真實的感受到,他喜歡的女孩是他的了。
略微緊張的他,是停頓了片刻。
林予安先是一怔,溫熱的感覺傳來,刺激着她整個身體。
見林予安沒有反對,顧璟琛是更大膽的一些。
他吻的更用力了幾分,但是又怕弄疼了林予安,總是帶着小心翼翼。
喜歡就喜歡,林予安向來不會藏着。
她上手勾住了顧璟琛的脖子,貼的更近了些。
她開始迴應他的熱吻。
得到迴應的顧璟琛,也不再壓抑自己。
瞬間,整個公寓充滿了濃烈愛的氣息。
……
江淮在外面敲了半天門,都沒有任何迴應,他生氣的離開。
打了十幾個電話,叫朋友出來喝酒。
可是沒一個答應出來的。
不是有事在忙,就是出差了。
江淮更加氣憤。
以前可不是這樣,他只要一個電話,一個個都會乖乖的出來。
如今這是看林予安攀上了顧璟琛,都不把他放眼裏了?
最後吧了一圈,是叫了兩三個朋友出來。
還江明宇。
江淮坐在中間,一左一右摟着朋友的肩。
“還是你們夠意思,叫他們出來,是一個都不來,他們這些忘恩負義的,現在知道那個顧璟琛是G.K國際總裁,一個個都巴上去了,我當初對他們多好,你們說說你們的公司,哪一個不是與江氏合作纔有今天的?”
他這話一出,一左一右的朋友瞬間沉下臉來。
“江淮,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說句不好聽的,與江氏合作的項目,我們到目前都只是平賬,人沒有任何的盈利。”
“就是,江淮,我們是拿你當兄弟,所以才一直沒說,平賬就平賬,可如今你卻覺得我們公司的發展都是依靠的江氏,拿我們的努力當什麼?”
江淮臉色一沉:“你們什麼意思?”
“江淮,我們沒有什麼意思,今天這酒我看我們還是別喝了。”
說完,幾個朋友是都走了。
江淮更是氣的不輕。
江明宇見狀,是湊了上來:“堂哥,他們簡直是太過分了,之前見江氏好,一個個是巴結上來,現在知道林予安和陸川跟顧璟琛走的近,是又去巴結林予安和陸川了。”
“我看他們都是牆頭草,你信不信要是有一天,顧璟琛甩了林予安,他們又會重新回來找你的。”
江明宇的話,讓江淮臉色更爲難看,他是喝了一大杯的酒。
“堂哥,你也別生氣,就林予安那樣的,除了你還會有誰要她?顧璟琛也不過就是圖一時新鮮,玩膩了也就將她給甩了。”
“閉嘴。”江淮一聲喝斥,起身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江明宇臉上。
江明宇被揍的有些懵了。
“最允許你這麼說予安的?江明宇,別再讓我聽到你這麼說予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江淮放出警告的話。
江明宇沒有想到,江淮會這麼在意林予安,讓他失算了。
江淮重新回到坐位上,這又喝了一大杯的酒。
“明宇,你確實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麼說予安?”
蘇靜怡走了進來。
江明宇微微一驚。
江淮冷睨了她一眼:“你來做什麼?誰允許你進來的。”
“江淮,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也知道我沒臉見你,但是看見你和予安鬧成這樣,我心裏也是不安的。”蘇靜怡無比真誠的說。
江淮看了她一眼,滿臉寫着不信。
蘇靜怡繼續道:“我來是想幫你追回予安的。”
江淮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打量。
“江淮,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真心想要幫你的。”
江淮收回審視的目光,冷聲問道:“你要怎麼幫我追回予安?”
“這就要看你怎麼做了,其實我們都知道,予安心裏是還有你的,如今跟顧璟琛在一起,一是因爲顧璟琛的身份,他們畢竟還有合作,還有一個原因便也就是爲了氣你。”
“她喜歡了你這麼多年,先不說會這麼輕易的放手,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喜歡上另外一個人,你別忘了他爲了你可是連性命都豁了出去的。”
蘇靜怡的話倒是提醒了江淮。
之前他出了車禍,失血過多,結果他的血型和林予安的匹配。
林予安足足給了他獻了800CC的血。
獻完林予安便就暈了過去,她完全是沒顧及自己的安危。
想到這些,江淮眼神明亮了些。
是啊,林予安爲了他,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怎麼可能說放手就放手。
“說說你的想法。”江淮冷道。
蘇靜怡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她知道江淮將她的話聽進去了。
“其實很簡單,女人最瞭解女人了,我們女人要的並不多,男人重視,讓我們能知道,自己愛的人是將自己放在第一位的。”
江淮對蘇靜怡說的話是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