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妙盈轉身就走,張祕書不依不饒的追上來。
“承認吧!就是魏秀蘭讓你來的,她怕我搶走安總,讓你來警告我!”
關妙盈停下,詫異的看着她,“安總?你的孩子是安總的?紅星瑞昌的安總嗎?”
張祕書想捂住她的嘴,這女人瘋了,喊這麼大聲做什麼!
是怕別人都不知道嗎?
雖然她不是這家公司的,但紅星瑞昌大家都知道的,很容易猜到她的身份!
張祕書舉着手,焦急了半天,也沒敢真的去捂關妙盈的嘴,只氣急敗壞的壓低聲音吼道。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算出來的!你套我的話!”
“我會不會算,你回去問安總。”關妙盈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輕視。
張祕感覺自己像是沒穿衣服站在街上讓人看,臉上臊的慌,但臉色發青。
她狠狠瞪了關妙盈一眼,從樓梯走了。
關妙盈轉身去等電梯。
叮咚,電梯打開。
她邁步往裏走,裏面的人擡起頭,四目相對。
“關妙盈!”
來公司的路上,馮焱庭嘗試各種方式都沒能聯繫上關妙盈,他發現微信QQ都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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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跟二叔彙報項目,又被駁回了,正不知道往哪發火呢,關妙盈就出現了。
關妙盈退出電梯,馮焱庭快步跟出去。
“你不接我電話,不給奶奶面子,現在卻跑來公司找我,還不承認你是想欲擒故縱!”
“腦子有病就去醫院治。”關妙盈轉身就走。
馮焱庭快步擋在她的面前,“這是馮氏的公司,你來這裏不是找我,你找誰?”
“你改姓海吧,關那麼寬。”
關妙盈越是淡定,眼神越是冷漠,馮焱庭肚子裏的火越旺。
他死死的盯着關妙盈的眼睛,“關妙盈,我不可能跟你復婚,你也別因此遷怒惜彤!她善良柔弱,不像你刁鑽蠻橫!”
關妙盈退後兩步,跟馮焱庭保持距離。
“離婚是我提的,這輩子都不會有跟你復婚的念頭。”
“那你為什麼不離開水岸林邸,為什麼借住在安家,為什麼給安六叔治病!不就是想借着安家給我施壓,讓我跟你復婚!”
“我之前就不喜歡你,娶你也是被迫的!我喜歡的一直是惜彤,現在她回來了,我也只會跟她在一起!”
關妙盈被氣笑了,“你喜歡豬狗畜生都跟我沒關係,我想住在哪裏也跟你沒有關係。好狗不擋道,讓開!”
“我知道你會點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夏琳死的時候你就知道,但是你卻袖手旁觀!”馮焱庭咬着後槽牙說,“就因為惜彤不想把鐲子給你,你就算計她得那種怪病!她是你妹妹,你太過分了!”
“如果你繼續糾纏我,我會更過分。”
馮焱庭氣的胸膛發悶,拳頭握的嘎嘣響。
“我說了,只要你給惜彤治病,我就把水岸林邸的房子給你,至於復婚的事,你想也別想!”
“馮焱庭,你滾!”
見關妙盈臉色冷了下來,馮焱庭也不顧體面,伸手去抓她,“無論如何,你今天必須跟我回關家去!”
“你敢動我!”
“我動你能怎樣!”
馮焱庭一把抓住關妙盈的手腕,想要蠻橫帶她走。
“放手!”
關妙盈的另外一只手被人抓住,一股強大的外力從她的手腕傳入身體,順着血液快速流向心臟位置。
砰砰!砰砰!
關妙盈感覺心臟又悶又疼,下意識想要掙脫,但身體裏靈力卻開始沸騰。
“二叔?”
馮焱庭沒察覺到關妙盈的異樣,被面前男人的威壓震懾的心慌,迅速放開了關妙盈的手,還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
“二叔,關妙盈是來找我的,我帶她去休息室談。”
戰璟州沒說話,那雙幽深的眼睛靜靜的看着他。
馮焱庭一陣心虛,不知道二叔來了多久,又聽到了多久,他努力穩住心神,擡頭去看對方。
戰璟州比馮焱庭高小半個頭,卻有種無形的壓迫感,讓馮焱庭的脊背發軟,在他面前總想哈腰。
“關小姐?”
關妙盈慢慢適應了身體裏快速竄動的靈力,低頭看向抓着自己的手,縈繞的紫氣比剛才見到還要躁動。
順着紫氣的來源,她看向戰璟州,毫不客氣的說。
“馮焱庭以為我來公司找她,並且對我不禮貌。”
“關妙盈!”馮焱庭沒想到關妙盈會在二叔的面前告自己的狀。
他們才見過一次,她怎麼敢的!
戰璟州冷淡的看向馮焱庭,“是嗎?”
“不是!二叔別聽她胡說!她最喜歡顛倒黑白搬弄是非!否則我也不會跟她離婚!”
“馮焱庭,你要點臉吧!是我關妙盈不要你,是我提的離婚!”
關妙盈絲毫不覺得在戰璟州面前說這個問題丟人,反而覺得戰璟州會更公平公正。
“離婚協議上註明水岸林邸的婚房歸我,離婚後馮焱庭出爾反爾不肯履行,還不讓我住在安家,說我要糾纏他,想跟他復婚!”
馮焱庭簡直要氣炸了。
他狠狠瞪了關妙盈一眼,滿眼都是警告。
又轉頭看向戰璟州,“我當時隨口一說,後來想起水岸林邸的房子拿去抵押了。”
“你覺得結婚離婚是隨口一說的事情?”
“我不是,我……”
二叔本就對自己離婚的事情不太滿意,現在關妙盈把他的遮羞布都撕開了,徹底毀了他在二叔跟前的形象。
“你已經拮据到需要抵押房子的地步了?”戰璟州溫聲道,“需要我給你把房子贖回來嗎?”
“……不需要。”馮焱庭不甘的垂下眼。
“那就給關小姐辦理過戶。”
“是。”馮焱庭咬着後槽牙應下,視線一轉,看到二叔還抓着關妙盈的手。
他的心頭好像什麼狠狠刺了一下。
關妙盈是他的前妻!
二叔怎麼可以!
“二叔……”馮焱庭舔了一下乾燥的嘴脣,“她會點奇怪的東西,碰過她的人都會倒黴。惜彤的手被她弄傷了,現在一直嘔吐不止!你……”
你還是放開她吧。
關妙盈見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手,這才察覺戰璟州還抓着自己。
她下意識要抽手,除了馮焱庭,她還沒跟人這麼親密過。
但紫氣不斷的輸入身體,她又不想錯過吸收的好機會。
“關惜彤嘔吐不止,是因為她違背自己的賭約。你也在場,你不找她的問題,卻來怪我?”
“什麼賭約,就一支鐲子,你至於嗎?”馮焱庭惱怒,也顧不上二叔還在,反駁道,“賭約也沒說馬上就給,晚一兩天又能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