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言琪伸了個懶腰,從牀上起來。
昨天是她睡的最安穩的一覺。
睡好了,整個人精神都好了不少。
她洗漱了一下,收拾一番,出門去研究所。
門剛一打開,站在門外的慕霆琛是嚇了她一跳。
“慕霆琛?”
他怎麼又來了?
看着他的穿着,還是昨天那一身。
這是從林雲煙的溫柔鄉里才出來,都沒有來得及回家?
上她這兒來幹什麼?炫耀?
知道她愛他,以這種方式,讓她痛苦,然後逼着她放棄,淨身出戶?
慕霆琛擡眸,雙眸腥紅,眼底怒色如地底閻羅,讓人不寒而慄。
“為什麼不開門?”
“什麼?”言琪沒明白他的意思。
慕霆琛逼近,抓着她的手腕,將她帶到自己跟前:“為什麼不開門?”
此時,倆人幾乎是身體貼着身體,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
有那麼一瞬間,言琪心跳是漏了半拍。
不過很快她便恢復鎮定。
“慕霆琛,我不知道你大清早的在發什麼瘋,我上班要遲到了。”
言琪推開他,用力掙開手。
可慕霆琛抓着她手腕的手很用力,她根本掙脫不開。
言琪放棄,看着他,面無表情的問:“慕霆琛,你到底要做什麼?”
慕霆琛怔了一下,手上的力度也隨之減輕了些。
看着言琪的眼神,多了一絲茫然。
言琪趁機掙開手,後退一步,拉開了與慕霆琛的距離。
從一段感覺中走出來,確實會很痛。
可她也不會再讓慕霆琛影響到她的情緒。
倆人之間,彷彿是不能在一起相處。
暫時的相處總是會被打破。
而每次都是慕霆琛的手機響聲。
以前,慕霆琛回家,言琪總是開心不已。
她會想辦法的與他在一起相處。
可總是在她精心準備後,慕霆琛被一個電話叫走。
留她一個人在那兒默然傷神。
慕霆琛接聽了電話。
“喂,哥,你快回來,媽暈倒了。”
慕心儀急切的聲音傳了來。
“我知道了。”慕霆琛看了言琪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對這一情形,言琪再清楚不過。
她活動了一下剛剛被慕霆琛捏痛的手腕,若無其事的帶上門,離開了家。
她剛到研究所,梁宇航便面帶微笑的迎了來。
“言琪,你來啦,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喔?”言琪意外的看着他。
“什麼好消息?”
梁宇航笑着道:“我們研發的抗過敏藥已經通過了。”
“是嗎?那真的是個好消息。”言琪也開心。
通過代表能上市。
這是研發部一組所有人的努力,幾個月來的勞動成果,付出了自然想有個好的結果。
“大家把手上的工作放一放。”
肖權來了,拍了拍手,引起大家的注意力。
所有人放下手上的工作,起身看向了肖權。
“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研發一組的抗過敏藥成功通過檢測,剛剛言教授已經下達了通知,下週將舉辦上市發佈會,到時候全體成員都可以參加。言教授還說了,雖然這次獎勵以研發一組為主,但其他人也都有協助獎勵。”
不僅能參加上市發佈會,還能有獎勵。
一個個是歡呼雀躍。
受氣氛影響,言琪也露出了愉悅的笑。
這是她七年後走出來,第一次研發,有如此成果,她又怎麼會不開心呢。
她笑起來很好看,像明妹的陽光。
梁宇航看出了神,眼神中全是隱忍的情愫。
言琪感覺到梁宇航在看她,她轉頭看了過來。
讓梁宇航是猝不及防,慌亂下是連忙移開了視線。
“梁組長,謝謝你。”言琪很真誠的說。
她能有今天的自信,是梁宇航,還有一組同事們給的。
從家庭主婦中走出來,說起來簡單,可做起來並不容易。
梁宇航連忙道:“師妹,你千萬別這麼說,這次研發能這麼順利,全是你的功勞,要不是你,我們怕是到現在還卡在第一步沒有進展。”
言琪剛要開口,手機響了。
電話是慕霆琛打來的。
她蹙了下眉,擡眸看向梁宇航,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
“嗯。”梁宇航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剛剛的電話,是她‘前夫’打來的嗎?
眼眸垂下,流露出一抹失落。
“喂。”
言琪走到一邊將電話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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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琪,你馬上來醫院,媽頭痛症犯了在醫院。”
慕霆琛語氣帶着命令,不容置疑。
言琪微微一驚。
梁靜靜現在不一直是羅峯在給治療嗎?
而且還說效果明顯,怎麼會突然嚴重到上醫院?
“我在上班呢。”
她這話一出,電話裏是沉靜了片刻。
大概是慕霆琛也沒有想到,言琪會這麼回答。
“言琪,別挑戰我的耐心。”
慕霆琛冷冷丟下話,便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裏傳來盲音,言琪才收起手機回到了辦公室。
“梁組長,我想請個假。”
梁宇航擔憂的問:“是出了什麼事嗎?”
“家……事。”言琪說。
現在梁靜靜住院,情況不明,她不過去,慕霆琛若是再次將手伸到研究所,目前新藥在上市階段,她不想研究所再有事。
而且她也想看看,梁靜靜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梁宇航明瞭,也不好再問,點點頭:“如今也沒有什麼事,你去吧。”
“嗯,謝謝。”言琪收拾了一下,便出了研究所。
梁宇航看着她離開,是一臉擔憂。
言琪開車直接來了市第一人民醫院。
梁靜靜還在治療室裏。
慕霆琛,慕心儀都在門外候着。
“心儀,慕夫人是怎麼了?”
羅峯接到電話,是着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慕心儀見他來了,着急道:“羅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我媽的頭痛症情況已經穩定了嗎?怎麼會暈倒?”
羅峯剛要開口,便感受到了一道冰冷的寒光朝自己投射過來,嚇得他整個人一哆嗦。
“這……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得等慕夫人出來……出來再看。”
他心虛,不敢去看慕霆琛和慕心儀。
慕霆琛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你治療了這麼久,會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我……”羅峯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慕心儀正要替羅峯說話,一時又沒有找到藉口,見言琪來了,立馬將目標移到了言琪身上:“都是言琪這個踐,人,不知道之前她給媽吃了什麼藥,才讓媽變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