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道歉?想讓關妙盈繼續揭發你?”
戰璟州在辦公桌後面坐下,兩手交疊放在身上,目光平靜淡然。
“我早說過,讓你安排好家裏的事。”
馮焱庭剛要反駁,聽男人繼續說。
“你連朋友之間的公平公正都做不到,如何做到對員工一視同仁?”
“如果讓關妙盈當着大家的面說出你更多的無恥行為,你當衆打自己的耳光,你還有挽回象形的機會嗎?”
“就算我把公司交給你,股東們會答應讓你一個德行有虧的人做這個位置嗎?”
馮焱庭被說的啞口無言。
二叔看似是為自己好,但他已經當衆打了自己兩個耳光,形象還怎麼挽回!
真想幫自己,剛才就應該讓自己帶關妙盈走。
或者去辦公室裏談,把事情壓下去,而不是給關妙盈撐腰,把事情鬧大!
說到底,這個二叔也沒有血緣關係,是奶奶領養的。
根本就不跟他一條心!
“二叔,我知道錯了。”心裏再多不滿,馮焱庭面上也要忍着。
“知道錯就去改。”戰璟州拿起一份文件,準備工作,“出去吧。”
“是。”
馮焱庭出了辦公室,遇到回來的付芸,把她叫到一邊,“關妙盈來公司是找我的吧!”
他到現在也不信關妙盈來公司不是找他的!
她就是嫉妒自己偏袒惜彤!
鬧的很兇,越說明她在乎自己!
“不是。”付芸果斷道。
“不是?那她來找誰?”馮焱庭質疑付芸的答案,冷笑道,“關妙盈從沒來過公司,公司上下她也只認識我!”
付芸看着馮焱庭自大的樣子沒說話。
馮焱庭忽然想到什麼,他快速回頭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問,“她來找二叔的?她找二叔幹什麼?”
馮焱庭臉色驟變!
一會兒安哲熙,一會兒安六叔,現在又是二叔!
關妙盈是因為被自己甩了氣瘋了吧!
她想把自己身邊的男人都勾飲一遍?
“二叔去參與宴會,只是給安六叔面子!她以為她是誰?她是不是打着我的名義來接近二叔!”
不等付芸說話,馮焱庭快步去追關妙盈了。
等他跑到大門口,早就看不到關妙盈的影子,想到今天發生的事,他覺得還是要去跟惜彤說一聲。
關惜彤看到馮焱庭的臉腫的老高,心疼的掉眼淚。
“焱庭哥,你的臉……是不是姐姐打的?”
馮焱庭覺得沒面子,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說,“惜彤,關妙盈今天跑去我公司,讓二叔給她做主要回水岸林邸的房子。”
“什麼?那逆女跑去你公司鬧事了?”馮母在廚房聽到,氣沖沖過來,“她一天不闖禍就皮癢!早晚把她叫回來教訓一頓!”
“媽!你別這麼說姐姐,姐姐也是因為在乎焱庭哥,才會去公司的。”關惜彤捂着嘴哭起來。
“她真在乎焱庭的名譽,就不該去公司!她已經離婚了,她以什麼身份去?真不知道丟人!”關母嘴上罵着關妙盈,動作溫柔的給關惜彤擦淚,“快別哭了,注意身體。”
關惜彤從關母手中接過紙巾,轉頭看向馮焱庭。
“焱庭哥,我知道水岸林邸的房子是馮伯父留給你的婚房,對你意義重大。可是姐姐想要……要不你就給她吧,不然她達不到目的,總去你公司怎麼辦?”
“不行!她想要就要,她當自己是誰啊!”關母給關惜彤使眼色。
讓她別犯傻!
那房子是馮焱庭的婚房,以後她嫁給馮焱庭是要住那邊的。
給了關妙盈,以後她住哪?
水岸林邸的房子那是身份的象徵,可不是有錢就能買的!
關惜彤看明白母親的意思,同樣給她一個:姐姐非要,不給的話,她一直鬧對馮家跟關家都沒有好處的眼神。
關母溫柔的拍拍她的手,轉頭看向馮焱庭,“要不你另外找個地方給關妙盈住,她那個身份,也不配住在水岸林邸!”
“我會想辦法拒絕……”
“啪!”
話還沒說完,馮焱庭又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關母跟關惜彤都懵了,兩人對視一眼,同樣茫然。
“焱庭哥,你怎麼了?”關惜彤輕輕觸碰馮焱庭的臉,疼的他倒抽氣。
他躲開關惜彤的手,擰眉道,“房子的事我會處理,至於關妙盈,要不你把鐲子給她吧。”
“給了!我跟立勝親自去的!但是她不要!”關母提起這事就來氣,被安家拒之門外,還趕出小區,上了黑名單。
想要再次進入水岸林邸,除非關惜彤住進去,她才能以親人的身份進去。
“她不要?可她今天跟二叔說,讓惜彤跟她道歉,把鐲子還給她!”馮焱庭想了想,得出一個結論,“我就說她的目的根本不是鐲子!她就是故意糾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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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又一個響亮的大嘴巴。
這次打的,嘴裏都有了血味。
馮焱庭的五官都扭曲了,顧不得跟關惜彤解釋,轉身就走。
他怒意沖沖的去安家找關妙盈算賬,得知關妙盈跟安哲熙去試水新遊艇了。
之前因為馮焱庭的關係,二代羣裏的人偏愛關惜彤,針對關妙盈。
現在關妙盈成了安家的孫女,安哲熙想幫她拓展社交圈,順便揭發關惜彤的惡行,讓他們別再上當。
關妙盈倒是沒想過巴結二代們,畢竟她當初連二代的羣都沒進。
但她聽說是去試水遊艇,馬上就來了興趣。
梅江有一處風景絕美的地方,很多人喜歡來這邊度假,有潛水的有釣魚的碼頭停靠了許多遊艇。
安哲熙叫來兩男三女。
“關妙盈,聽說這遊艇是安家送給你的。你是怎麼給安六叔治好病,把安家人哄的團團轉,給我們表演一下唄!”顧茵是夏琳的朋友,一直都看關妙盈不順眼。
王明霞也跟着幫腔,“她敢表演你敢看嗎?也不怕回家長針眼,要看你看,我可不看!”
關妙盈站在船頭,戴了一副大墨鏡,長髮垂在肩後,被風吹的飛揚。
她白瓷一樣的肌膚,在陽光下泛着光。
“你們確定要上我的船?”
“我們是給安哲面子,可不是因為你!”顧茵招呼最後的女孩走快點,然後趾高氣昂的走到關妙盈的身邊。
她壓低聲音說,“關妙盈,夏琳不會白死的,你給我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