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部戲是什麼?”
林致上來就問,多少帶了醋意。
手機那端的大衛,馬上意識到什麼,“你見過汪明月了?”
林致沒好氣,“我跟她一個戲,能不見到纔怪。”
“那以後我儘量不給你們接一個戲,省的你看到她就煩。”
“還是你瞭解。”
“我這新談了一個項目,你那邊什麼時候有空餘時間,跟我去一趟京北。”
“我的通告,你不是清楚。”
大衛計劃,“那就在你殺青前一天,我到橫城接你,一起從杭南飛京北。”
林致爽快,“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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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到了林致殺青那天,消失許久的傅蘭琛來了。
不過,林致沒有回酒店,直接從劇組離開,和大衛去了杭南。
助理到酒店幫林致收拾行李,傅蘭琛從外面闖進來。
“林致。”
不等助理反應,他已經進了裏房。
“她人呢?”
助理一愣,馬上道:“Andy姐跟大衛哥去杭南了。”
“去杭南幹什麼?”
“好像是要見製片人。”
傅蘭琛明顯鬆懈,看了牀上林致的衣服,對她朝外示意,“你先出去,我來收拾。”
助理默默退出。
傅蘭琛收拾好,看着林致的白色密碼箱,來到外間的沙發給虞錚聯繫。
“林致的通告,沒有說她今天有工作,怎麼突然跟她經紀人去了杭南?”
“藝人演員除了公開通告,剩下的就是私人行程。至於杭南……,還跟大衛……,我打他電話問問。”
虞錚從那邊匆匆掛了電話。
不一會兒,又打回來,“她去京北了。徐大衛談了一個古裝IP的項目,原定的是汪明月,他怎麼帶着林致去了?”
“你問誰?”
傅蘭琛瞬間有情緒。
虞錚只好道:“我再確認確認。”
……
傅蘭琛在這邊酒店並沒有多作逗留,拉着林致的行李箱離開。
幾天後,微博營銷號曝出,原定《瑤姬傳》的女三號是汪明月,現在變成杜雨馨。一位原本是唱跳組合的藝人,這兩年開始往影視圈發展。而原定女二號杜雨馨,變成了林致。
因爲用的中文名,不少網友對此感到陌生,也就沒有大肆傳播。但有少數她的粉絲髮現自家粉的演員,馬上又要有新的作品,開始刷熱度。
以至於,這部IP在開拍前上了熱搜。
汪明月看到網友發佈,並未看到自己的名字,開始急了。
她聯繫大衛,卻打不通電話。
誰知,這時候《瑤姬傳》官宣演員,原本該她的位子換成另外一名女演員,而Andy的名字排在女二位。
“果然,林致她搶了我出演的機會。”
汪明月憤恨着,差點摔了手機。
當她氣沖沖跑到公司,虞錚正在會見客戶。
“讓她在外面等着。”
祕書進來傳話,虞錚壓根不當回事。
直至工作結束。
客戶走後,汪明月氣沖沖地進來,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後。
“虞總,我被林致搶了角色。”
虞錚還沒顧得上看新聞,見她委屈,慢悠悠打開微博。
《瑤姬傳》的熱度挺高,官微從開通不過十幾個小時,粉絲已經五萬多。
“這不都已經定好,準備等開機。”
虞錚確定後,擡眼看向她。
汪明月紅着眼圈,“虞總,我好不容易有個好一點的角色,就這麼被林致給搶了,那怎麼能行。”
虞錚狐疑:“以你的資歷演這部劇的女二?”
“女三。”
“這女三也不是林致呀?”
“就是她搶的,臨時改到女二號。”
說完,她還假裝抹了把眼淚。
一切都被虞錚看在眼裏,也懶得應付她。
“既然這麼項目沒了,那就讓你的經紀人重新給你談別的。”
“虞總,我就要演《瑤姬傳》!”
她突然一嗓子,虞錚頓時臉色難看。
“你吼什麼吼。”
汪明月撇撇嘴,“她不就是仗着自己有靠山麼,那又怎麼樣,她結婚了,有孩子的老女人。她有什麼資格跟我搶角。”
虞錚剛壓下去的怒火,在聽到這句話騰騰往外冒。
“你胡言亂語什麼。”
“我說的不對嗎,都被狗仔拍到了。”
“汪明月,你給公司帶來多少價值?”
她還挺不屑,“藝人要火,不也是營銷炒作。你又不肯爲我花錢,我能創造什麼價值。”
虞錚被逗樂,譏誚之後,直接懟她,“你一個連主角都沒演過的十八線,想靠手段火,你還真敢想。”
汪明月此時的情緒,也漸漸平靜,“虞總,我汪明月也是有點熱度的。當初這個瑤姬傳,我都加導演微信了。現在突然把我換了,我不甘心。”
虞錚耐心用盡,“那你去聯繫大衛,讓他想辦法。”
“找他有什麼用,都是林致乾的齷齪事。”
“你給我閉嘴,滾出去。”
“……”
汪明月眼含淚花,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之前,她被傅蘭琛寵着,虞錚對她的態度極其的好。
現在傅蘭琛不搭理她,虞錚也跟着不拿正眼瞧她。就連後面籤進來的林致,都敢明目張膽地搶她的角色。
看來,她也得找一個能靠得住的人,否則在娛樂圈根本待不了。
*
林致開機那天,傅蘭琛出現在酒店。
《瑤姬傳》拍攝地在寧城,卻與寧城市區距離九十公里。
“傅總,你怎麼在這兒?”
“我是你保鏢,我不在這兒,誰在這兒。”
他說的理所當然。
林致懶得搭理他。
沒想到,過一段時間,他把之前在橫城那晚的事,忘得一乾二淨,竟然主動過來找她。
“我來開車。”
出酒店,傅蘭琛將等候的車內的司機拽下車。
林致看着他的行爲,一臉冷鬱。
無理取鬧的人,你越跟他好言好語,他越得意到找不着東南西北。
坐進車裏,林致將臉扭向車窗外。
車廂內,靜謐一片。
助理的手機不停地有滴滴滴的聲音,讓氣氛越發尷尬。
“昨天定鬧鐘,忘了調震動。”
溫宜歉意解釋。
林致像沒聽見似的,動也不動。
前面開車的傅蘭琛,從後視鏡瞟了一眼後面,“自從上次,我從酒店走後,你怎麼連個消息都不發?”
林致收回視線,淡淡瞥向前面。
意識到身邊還坐着助理,她尷尬地腳摳地。
這男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避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