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佐森從樓上下來,後面背了一袋子的玩偶,衝到祁驛天面前,累的滿頭大汗。
“你媽也太能買了,該不會是把玩偶店搬回來了吧!”
“我只拿了九牛一毛的量。”
祁驛天懶得跟他廢話,面色難看的制止着夏沫兮。
“先打開,找下有沒有兔子玩偶。”
佐森翻騰了半天,把裏面的兔子玩偶,全都遞給夏沫兮。
對方依舊不肯罷休,佐森有些無力的吐槽。
“我說你到底對她做了啥?她爲什麼反應這麼強烈。”
祁驛天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有些懊惱的開口。
“我就是把她那個來歷不明的玩偶給扔了,怎麼想到她會反應這麼大?”
佐森聞言,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可真夠畜牲的,這可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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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歹也委婉一些,彆着她的面扔了不是。”
看着夏沫兮的巴掌朝着祁驛天臉上招呼,佐森看着都覺得自己臉疼。
祁驛天有些煩躁,他牢牢的抓住夏沫兮的手腕,不讓多發掙扎。
對佐森發出提問:“現在怎麼辦?”
佐森想了想,挨個拿玩偶遞到夏沫兮面前。
試了一遍,對方都沒什麼變化。
這才揉着下巴開口:“有沒有可能,她要的不是玩偶,而是給她的玩偶的人?”
“快閉嘴吧你!”
祁驛天氣的狠狠地踹了對方一腳,直接想把人趕出門。
佐森見他這氣急敗壞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真相了。
而後,她來到夏沫兮身邊,對着她觀察一番。
“玩偶誰給你的?”
對方不理他,掙扎的依舊十分強烈。
眼瞅着剛爲祁驛天包紮好的傷口,再次裂開。
佐森有些頭疼,最後沒辦法,只能給對方紮了一針鎮定劑。
看着安靜倒在祁驛天懷裏的夏沫兮,佐森嘆了口氣。
“早知道這樣,不如早點給她來一針。”
祁驛天把人抱起來,神情冷漠的對着他囑咐。
“爲了觀察她的病情,你這段時間還是先住我家吧!”
“我讓傭人給你收拾間客房。”
對於祁驛天的提議,佐森一點都不意外。
就他現在每天來回幾十趟的跑,不是夏沫兮情況危急,就是祁驛天受傷的。
自己來回也快跑冒煙了,每天如此折騰他,簡直就是他的噩夢。
或許住下來才是最好的結果,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住下來才是他噩夢的開始。
給自從給夏沫兮打了那一針鎮定劑,或許是藥量太大的原因。
對方直到晚上都沒醒,祁驛天忍不住對方佐森數落了一番。
直到深夜,佐森睡的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覺呼吸困難。
他掙扎着想要起身,卻發現頭頂上出現一道身影,惡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起初,他以爲自己是夢魘了。
直到最後,整個人瀕臨死亡之際,他才意識到這不是夢。
自己真的要翹辮子了,對方力度之大,顯然是要掐死他。
幸虧緊急關頭,房間的燈別打開,祁驛天急匆匆的把人從他身上拉下來。
佐森倒在牀上劇烈的咳嗽,脖子上被人掐出了一道紅痕。
(強調下:精神病人發病時是會對制止她的人記仇的,佐森給她扎針了,是會記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