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償命,他爲了對付司徒域,可是冤殺了不少人啊,他怎麼有臉對着她說這番話的?
“那皇上想要如何?”唐煙寒道。
“煙寒。”司徒星辰緊緊的盯着唐煙寒,“只要你回到我身邊,我可以饒了攝政王一命。”
唐煙寒現在在百姓們的眼裏影響很大,如果可以,他當然希望唐煙寒能夠幫助他。
但她執意站在司徒域身邊,與他作對,那麼他會不惜一切地毀了她和殺了攝政王。
“我找你來確實是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說。”唐煙寒嘆了一口氣,“你真的那麼想要我回到你的身邊嗎?”
司徒星辰瞳孔微微收縮,他道,“煙寒,朕真的很想和你以前的誤會解開,如果沒有攝政王插入,你還是我的。”
“你只要離開攝政王,給朕一個贖罪的機會,朕會待你好的。”
“那你可曾想,我若是成爲你的人,天下的百姓們會怎麼看待你呢?”唐煙寒反問。
“朕爲了你,可以不顧天下人眼光!”司徒星辰說的十分的果決真誠,“前有君王爲了自己的愛妃烽火戲諸侯,朕爲什麼不能爲了愛的人排除萬難呢?”
這話說的可真感人,可唐煙寒是一個字都不相信,只覺得噁心虛僞至極。
唐煙寒緩緩的站了起來,看着司徒星辰不由向後微微退縮一步,她心裏冷笑一聲。
“皇上,這麼想要女人,那我就送你一羣。”唐煙寒勾脣一笑,緩緩的將這話說出來。
還不等司徒星辰反應過來唐煙寒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頓時感覺渾身上下燥熱難耐起來。
這種感受,司徒星辰又怎麼可能不明白髮生什麼!
“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藥!”司徒星辰震驚的瞪着唐煙寒,他可不相信唐煙寒會用自己的身體來和他發生關係。
更何況,如果她想要,他絕對會給,根本就不需要她用這種藥對付他!
這讓他倍感不安起來,才明白唐煙寒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說要給他塞女人,塞那個女人?
“我可沒給你下藥,畢竟你離我這麼遠,我怎麼可能給你下的了藥呢?”
身上的燥熱令司徒星辰忍不住想要將身上的衣服給扒了。
“你們有什麼感覺?”司徒星辰當即對着身邊的暗衛問道。
“回稟皇上,屬下沒什麼感覺。”其中一個護衛迴應道,“皇上,您怎麼了?屬下帶你回宮。”
“將她給我拿下,不惜一切代價,殺了都可!”司徒星辰厲聲吩咐道。
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唐煙寒找他來,分明就是報仇的。
說的那些話,不過是虛言假語。
他感覺自己對她再次說求和要她回來的話,在她的眼裏就像是笑話,他簡直自取屈辱!
着實令司徒星辰感到憤怒!
“是!”其中一個暗衛欲要帶着司徒星辰離開。
其他的暗衛隨即對着唐煙寒發動攻擊。
房間瞬間一片狼藉。
唐煙寒當然是來報仇的!
有仇不報非君子,她一時不報,不代表她一直不報。
他敢給她下藥,那她就給他下藥回去!
這叫一報還一報!司徒星辰自找的。
所以唐煙寒怎麼可能讓司徒星辰離開呢。
“啊。”護着司徒星辰離開的暗衛慘叫一聲。
一道寒光快不眨眼的閃過,暗衛緊跟着死倒在地上。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蒙着面朝着他而來。
司徒星辰被逼迫的往裏退回去。
身上的燥熱讓他難受的要包紮了,渾身叫囂着的火熱讓他也使不出力氣。
而眼前這個朝着他逼殺而來的黑衣蒙面人令司徒星辰心生恐慌。
這人,不會是司徒域吧?
他本來實力也不如司徒域,現在這個樣子,司徒域要殺他,簡直輕而易舉!
“你,你們想要殺朕,就不怕,天下大亂,成爲千古罪人嗎?”司徒星辰聲色厲茬的呵斥道,心裏卻驚慌不已,“朕,來這裏,已經吩咐了守城軍,朕一炷香的時間沒有給他們發安全信號,他們就會殺來……”
身穿黑衣蒙面的男子看都不看司徒星辰一眼,房門一關,他身影一閃,劃過一道寒光,幫唐煙寒解決了這些暗衛。
這些暗衛根本就不是夜寒鴉的對手。
速度制勝,不過片刻,這些暗衛便都死了。
唐煙寒看着一地的血腥還有屍體,微微蹙眉對夜寒鴉道,“不是讓你不要見血嘛。”
“不見血沒辦法速戰速決。”夜寒鴉懨懨的眼眸帶着幾分委屈。
要快點解決他們,只有讓他們直接見血纔行。
“一地屍體,這會嚇着姑娘們的。”唐煙寒埋怨了一句,“算了,你吧他扔到隔壁的房間裏,這裏這麼的亂,怎麼能讓皇上在死人堆裏面快活呢。”
“這會太有損皇上顏面了。”
“嗯。”夜寒鴉上前揪住了司徒星辰的衣服,拽着他直接打開了房門,將他扔到了隔壁的房間裏。
運來客棧本來就是司徒域的產業,這裏都已經被她給包下來了,絲毫不擔心被任何人發現什麼。
就是可惜了,這一間房間的桌椅牀都搞壞了,還染血了,要費點錢。
司徒星辰被甩到隔壁的房間裏。
他倒在地上,很是狼狽。
被唐煙寒這麼對待,他氣憤難當,但此時卻拿唐煙寒沒有半點的辦法,他怒視着她,“唐煙寒,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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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唐煙寒笑着拍了拍手,“姑娘們,好好的伺候皇大爺,伺候完了,每個人五十兩銀子。”
聽到這個報酬,唐煙寒身後站着的七八個女子眼睛都瞪大了。
五十兩銀子,夠她們後半輩子過活了。
“是,唐姑娘,我們一定會伺候好皇大爺的。”說着,七八個風塵女子魚貫而入。
這些女子已經不能稱之爲女子了,那明明就是四五十歲的半老徐娘。
臉上塗抹着厚厚的胭脂水粉,那臉頰有皺紋的都夾着粉,笑得一口黃牙朝着司徒域撲過去。
這些徐娘以前都是在青樓乾的,只不過年紀大了,被青樓趕出來,就只能混跡在煙花柳巷裏討生活。
伺候的也都是那些窮酸,又娶不上媳婦的糟老頭子。
如今面對這麼一個俊俏的男子,都如狼似虎一樣,眼睛都發亮了。
要是不爲了生活,她們都可以不收錢。
爲了後半輩子,她們怎麼也得盡心竭力的伺候這位大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