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兮沉默片刻,接着詢問。
“有恢復的可能性嗎?”
“有,但很難。”佐森實話實說。
看着夏沫兮陷入沉默,覺得自己說話太過直接,又很委婉的寬慰。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過程可能會有些遭罪。”
“我和賀醫生都向祁少提議過,但他始終不同意。”
聽到他這麼說,夏沫兮再次看到了希望。
“什麼辦法?”
佐森把自己之前的電抽搐治療方法和她說了一遍,夏沫兮淡淡的點了點頭。
表示自己能接受,她不怕吃苦。
比起這段時間祁驛天所遭受的苦,自己這又算的了什麼?
佐森無奈的搖頭,語氣輕飄飄嘆息。
“就算你能接受這種治療方式也沒用,祁少是不會同意的。”
“而且你這種情況,就算現在治好了,以後也不意味着沒有復發的可能。”
夏沫兮抿了抿脣角,語氣十分平靜。
“不管結果如何,總要先去嘗試了才知道不是?”
“你也應該明白,我這麼做對誰都好,也是最正確的選擇。”
佐森一臉愁容的靠在沙發上,覺得她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
且不說別的,就祁少這邊就是一大難關。
不等他繼續說什麼,夏沫兮卻突然再次開口。
“我記得,你們有一個朋友,叫沐凌冰是嗎?”
佐森靠在沙發上的目光一頓,一臉警惕的看向夏沫兮。
他們身邊的人,幾乎都知道沐凌冰對祁驛天的心思。
這夏沫兮該不會是要翻舊賬吧?
夏沫兮看出了他的警惕與緊張,這才開始解釋。
“你別誤會,我就是覺得他這個人似乎很厲害。”
“我既然決定同意你說的這個治療方法,也接受在治療期間不見驛天和身邊所認識的任何人。”
“祁少或許不會同意,但我相信,憑你那位朋友的本事,再加上夏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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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能辦到,隱匿我的行蹤。”
佐森聽到她這麼說,坐正身體瞪着她。
“你真捨得?”
夏沫兮目光落在廚房裏忙碌的祁驛天身上,語氣多了幾分酸澀與無奈。
“捨不得!”
“可如果我不走,每次犯病都只會變本加厲的傷害到他。”
“況且,我只是去一個與外界斷絕關係的地方,進行封閉式治療。”
“如果哪天我恢復了,還能再回到他身邊。”
如果她繼續選擇留下來,只會給彼此造成傷害。
或者說是她單方面的給祁驛天造成傷害。
她知道,如果自己和祁驛天去坦白。
對方一定不會同意分開,可如果繼續留在祁驛天的身邊。
她只會給對方帶來更多的傷害,祁驛天爲了她,已經付出的夠多了。
她不想再傷害對方了,即使是在自己沒有意識的情況下。
雖然祁驛天沒說,但是看到祁驛天身上新傷加舊傷的疤痕。
每一道疤痕,似乎都和她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就算她能毫無負擔的接受祁驛天對她的好,可她卻不能毫無負擔的接受自己一次次對他的傷害。
在自己保持清醒的情況下,她或許能保證不傷害祁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