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她無意識的時候,對祁驛天的傷害,卻不會手下留情。
越想她就越覺得害怕,她不能任由這種情況繼續下去。
佐森見她做了決定,這才神情猶豫的回答。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好說什麼!”
“你的提議我會考慮的。”
見祁驛天快要出來了,夏沫兮再次囑咐對方。
“如果你考慮好了,就去找夏炎。”
“把我今天的話告訴他,他知道該怎麼做的。”
不等佐森回答,祁驛天就端着燕窩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你們在聊什麼?”
夏沫兮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盛滿了溫和的笑意。
“沒什麼?就是想知道,我生病的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
聽到她好奇這個,祁驛天瞥了眼佐森,目光淡淡。
“以後這種事你直接問我。”
佐森聞言,對着祁驛天翻了個白眼。
晚飯過後,祁驛天帶着夏沫兮回到房間。
夏沫兮安靜的靠在祁驛天身邊,兩人皆無睡意,也萬分珍惜這份靜謐。
夏沫兮腦袋靠在祁驛天的肩上,語調十分的平淡。
“如果明天早上我又什麼不記得了,你一定要把我綁起來!”
聽到她這麼說,祁驛天握緊對方的手指。
“我會陪着你,直到你徹底恢復的那一天。”
夏沫兮搖頭,她自己的情況她再清楚不過了。
好不容易有了短暫的恢復,她不敢閉上眼睛,生怕一覺醒來,自己又陷入了困境當中。
這些天以來,她被困在一個位面扭曲的空間裏,怎麼也出不來。
時常幻聽,總是能聽見有很多人在罵她、指責她,對她非打即罵。
她一個人面對那麼多的攻擊,無論她如何吶喊,求救,都沒有人能幫她。
那種孤立無援的無助感,讓她恐懼而害怕。
甚至還會出現幻視,看到去世已久的故人和親人,以及一些扭曲透明的鬼怪。
在她面前飄忽不定,夠不到,也打不着。
她想醒來,想逃離這種地方,可無論她如何掙扎,如何拼命的奔跑。
都始終在原地打轉,逃不出去。
如今她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她是一刻也不敢入睡。
看到祁驛天身上的傷勢,她才知道自己這些天所拼命掙扎,奮力反擊的傷害,全權落在了祁驛天的身上。
想到此,夏沫兮面色認真的注視着對方,擡手敷在了對方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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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我說的話,如果我再次醒來,認不出你,記得一定要把我捆起來,不要再讓我傷害到你!”
“我不想傷害你,可我沒辦法控制住自己,你明白嗎?”
祁驛天擡手捉住對方敷在自己臉頰上的指尖,放在脣邊吻了吻。
“我不會有事的,無論你變成什麼樣?認不認得我。”
“我都寸步不離的陪着你。”
比起自己受傷害,他更怕她傷到自己。
從夏沫兮犯病以來,他就只綁過對方一次。
結果第二天看到對方手腕上,因爲掙扎而被勒出的淤青,他就後悔了。
並暗自發誓,絕對不會再讓她收到一丁點的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