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祁驛天的提問,佐森也有些無力。
“可她屬於是重度抑鬱症,而且精神狀態錯亂,一直處於不穩定的情況下。”
“普通抑鬱症可以通過吃藥,心理健康治療恢復。”
“但她屬於比較嚴重的重度抑鬱症,這種情況下,就容易導致情緒休克。”
“如果繼續下去,後續類似的情況可能還會發生。”
聽到佐森這麼說,祁驛天一臉無措的鬆開對方,像個迷茫的孩子一般。
一時間變得六神無主,沒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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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森見此,只能繼續開解對方。
“抑鬱症嚴重的情況下,如果不對她進行及時的治療,身體健康,失眠都會受到影響。”
“這次的短暫性休克,也是有這方面原因導致的。”
“也幸虧你發現的及時,她才能安然無恙。”
“可是,下次呢?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你還能萬幸的在第一時間發現嗎?”
被他這麼一問,祁驛天整個人都如墮冰窖,瞬間沒了力氣。
佐森不想逼他太久,岔開話題道。
“你先進去看看她吧?”
“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等到佐森離去,祁驛天一個人在病房門口愣神了半天,這才拖着腳下沉重的步伐,走進病房。
看到潔白的病牀上,夏沫兮安靜的躺在那裏。
蒼白的皮膚,如同透明的白瓷娃娃一般,脆弱而虛幻,如同下一刻就會破碎,消失在他面前一般。
祁驛天走到對方身邊,目光深切的望着對方沉睡的面龐,眼角逐漸溼潤。
他輕微的擡起手指,顫抖的放在夏沫兮鼻尖試探了下。
感受到對方微弱的氣息,他眸色動了動,悄無聲息的坐在對方牀邊。
擡手敷上自己的眼眶,心裏五味雜陳,不知是哭還是在笑。
明明是笑聲,淚水卻順着掌心滑落。
就在今天,當他發現夏沫兮沒了呼吸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嚇得心臟驟停。
彷彿那一刻,沒有呼吸的人不是夏沫兮,而是他。
他不敢想象,如果夏沫兮就那麼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現意外,自己會怎麼樣。
在將人送往醫院得這段期間,他心中涌出了無數種可能。
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真的沒有了夏沫兮。
那他往後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對他最大的折磨。
所以,他不可能允許夏沫兮一個人先他一步離開這個世界上。
如今,在確定了夏沫兮已經沒事了之後,他整個人都如釋重負。
一臉頹廢的坐在牀邊守着對方,甚至每隔五分鐘,都會探下對方的鼻息。
其餘時間,幾乎都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對方。
生怕自己一個眨眼的功夫,對方就會消失不見。
途中,佐森來過幾次,不過都只是在病房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看了幾眼,並沒有進來。
看着祁驛天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他心中也替對方感到難過。
或許夏沫兮這次出現的休克症狀,着實給祁驛天嚇得不輕。
看着對方每隔一會兒就要去探試對方的鼻息,他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酸澀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