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不放人,祁驛天氣得冷笑。
“這麼拙劣的藉口,你以爲我會信?”
陸文馳神情倒是坦然。
“作爲她的主治醫生,我只是在爲病人考慮。”
祁驛天諷刺的盯着對方,冷漠的反駁。
“那你是覺得我作爲她的丈夫,會害她了?”
“陸文馳,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今天我必須要見到人!”
“你要是再繼續阻止我,那我就只能打電話給陸家人來清理門戶了。”
聽出對方的威脅,陸文馳知道,看這架勢,恐怕是他想瞞也瞞不住了!
“人不在這裏了!”
“什麼意思?”祁驛天神情冷了幾分,有些不信。
![]() |
![]() |
![]() |
陸文馳嘆了口氣,只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對方說了一遍。
聽完他的話,祁驛天氣得臉色鐵青。
特別是知道,此刻夏沫兮被莫楚淵帶走。
他整個人都散發着低氣壓。
“找不到人!我一定拆了你們整個醫院!”
“而你,就等着接受陸家人的審判吧!”
丟下一句話,他就帶着人急匆匆的離開。
看到人消失後,陸文馳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都癱軟在桌椅上。
而祁驛天爲了尋找夏沫兮的蹤跡,帶人連闖三座莫楚淵的私人住所,卻都沒找到莫楚淵的影子。
氣得他讓人直接砸了對方別墅裏的裝飾,最後,這才帶着人不甘心的離開。
接下來幾天,祁驛天派了不少人,滿城都在找莫楚淵的藏身之處。
而莫楚淵這邊,爲了能夠多陪夏沫兮幾天,公司也不管了。
莫夫人的電話也不接,不管是誰聯繫他,一律不回。
就這麼全心全意的照顧夏沫兮。
明知道該送對方回去,可他卻不捨得放對方離開。
特別是生病後的夏沫兮,特別的粘他,依賴他,這讓他更加不捨放手。
雖然前兩天對方短暫的清醒了一會兒,大鬧着要離開。
最後給對方注射了鎮定劑,讓對方躺在牀上睡了一覺。
醒來之後。又恢復了癡癡傻傻的狀態。
看着這樣的夏沫兮,他是既心酸又難過。
明明他的小沫那麼善良,怎麼就突然變成了現在這樣?
他心疼夏沫兮的遭遇,也明白她這一路的身不由己。
看着面前安安靜靜的等待自己投喂的夏沫兮,莫楚淵心中一片柔軟。
即使這份幸福的時光是他偷來的,他也很滿足。
他握着手中的勺子一勺一勺的給對方餵飯。
看到對方嘴角沾染的食物,他拿出紙巾輕輕的爲對方擦拭嘴角。
夏沫兮只是傻呵呵的衝着她笑,幾乎很少迴應他。
吃過飯,他又帶着夏沫兮到圈子裏閒逛。
看到夏沫兮滿院子的追着蝴蝶跑,他也不知不覺中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這些天,他幾乎與外隔絕,也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
如今,又到了給夏沫兮做身體檢查的時候。
莫楚淵招了招手,夏沫兮立刻興奮的跑了過來,跟在他身後。
看到客廳裏的陌生人,她下意識的躲到莫楚淵身後。
手指輕輕的揪住莫楚淵的衣袖,整個人都縮在對方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