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霆琛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帶着林雲煙離開了。
言琪站在那兒,看着倆人的背影,平靜的臉,沒有任何波瀾。
這又不是第一次慕霆琛為了林雲煙拋下她。
只要有林雲煙在,慕霆琛從來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所以他又怎麼可能會吃醋呢。
“師妹,你沒事吧。”
梁宇航走來,感覺到言琪的氣息有些不對勁。
言琪收回視線,若無其事的笑了笑:“沒事。”
“慕霆琛他沒有為難你吧?”
言琪搖了搖頭。
在這兒,慕霆琛也不會做的太過,畢竟為了林雲煙,他不會想要曝光與她之間的關係。
“琪琪。”江果果還有一組的同事都圍了過來。
“言琪,你剛剛的演講真是太棒了。”
“就是,就是,從容大方,淡定自若,簡直是棒極了。”
“謝謝。”被誇,言琪也是欣喜的。
誰不喜歡被誇讚呢。
而她在慕家的七年,被貶低了七年,以至於她都覺得自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家庭主婦。
“走吧,言琪,我們去那邊吃點心。”
“對,去吃東西。”
江果果還有一組的同事,拉着言琪離開。
作為今天的主角,言諾是被一羣人圍着。
他是與衆人侃侃而談。
“言教授。”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所有人是看了過去。
慕霆琛和林雲煙走了過來。
其他人一見是慕霆琛,也都得識趣,紛紛與言諾打了招呼便就離開了。
言諾視線落到了慕霆琛身上,看着挽着他胳膊的林雲煙,眸光是冷了幾分。
“慕總,有事嗎?”
“言教授,方便聊兩句嗎?”慕霆琛發出邀約。
言諾直接拒絕:“不方便。”
“言教授,何必拒絕的這麼直接?說不定我們要說的,也是言教授感興趣的。”
慕霆琛今天來,本也就是奔着言諾來的。
“哦?”言諾輕笑了一聲。
“慕總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吧。”
慕霆琛便也沒有再拐彎抹角:“我母親有嚴重的頭痛症,我希望言教授能出診,只要能治療好我母親的頭痛症,條件言教授可以任意開。”
慕霆琛之所以說的這麼自信,是因為條件確實很優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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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任意開,還是出自慕霆琛的嘴。
然而言諾卻沒有絲毫心動。
“慕總,你太高看我了,你母親的病我治不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藥物研發師而已,哪裏會治療頭痛症。”
慕霆琛眉頭一蹙。
要知道他開的條件,可是從來都沒有人敢拒絕。
他知道言諾有言家撐腰,可這畢竟是在瀘城,而不是京都。
諾琪研究所想在瀘城發展,也是要倚仗瀘城的權勢。
“言教授,你都沒有去看,怎麼知道治不好呢?還是說你對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林雲煙試探的問,視線落到了不遠處言琪的身上。
“言教授,是不是言琪跟你說了什麼,才讓你對我們產生了誤會?”
當着他的面,都敢詆譭琪琪。
言諾冷眸一凜:“你是怎麼敢在我面前,詆譭我諾琪研究所的人的?”
林雲煙是被嚇了一跳。
“慕總,我還真是挺佩服你的,像這種光長腦袋,不長腦子的,還能被你給捧紅,實屬是能力,一般人還做不到。”
言諾的話,讓林雲煙臉色是瞬間變得難看。
慕霆琛眸光也是變得沉冷。
言諾卻是一點也不懼。
“慕總,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說完,言諾便離開了,是絲毫的不給面子。
人一走,林雲煙委屈巴巴的在一旁說道:“霆琛,看來言教授對我們好像有很大的敵意,要不還是算了吧,羅峯已經研製出了新藥,阿姨的頭痛症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還是就讓羅峯來治療吧。
上次醫生不也說了嗎?阿姨暈倒,是因為突然停藥,身體沒有適應,現在已經沒有這種情況,怕是身體已經適應了。”
慕霆琛目光落到了她臉上。
林雲煙咯噔一下,看着他的眼神,莫名的不敢與他對視。
“霆琛,你……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林雲煙,你有時候話太多了。”慕霆琛冷冷丟下警告的話,轉身離開了。
林雲煙在原地是愣了好一會兒。
霆琛這是在因為她說了言琪,生氣了?
怎麼可能。
雖然被自己否定了,可還是很生氣。
特別是看見言琪現在春風得意的模樣,更加嫉恨。
她強壓心中怒火,面帶微笑的走了過去。
“言琪,恭喜你啊,剛剛你在臺上的發言簡直太棒了,搞得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言琪微眯雙眸,凝視着林雲煙。
她可不相信林雲煙會有這麼好心,特意來恭喜,誇讚她。
林雲煙端起酒杯:“言琪,我敬你一杯。”
言琪並沒有動。
“怎麼?你是不想給我這個朋友面子嗎?”林雲煙很是委屈的說。
言琪知道,這酒她不喝,林雲煙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端起了桌上的酒,與林雲煙碰杯。
隨後一人是飲了一小口。
“言琪,看到你有今天的成就,我真為你開心。”林雲煙放下酒杯,上前給了言琪一個擁抱。
隨後便就離開了。
江果果在一旁是都看愣了,“琪琪,她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怎麼突然對你這麼好了?”
“你不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嗎?”言琪輕笑了一聲。
江果果惱怒:“她又要幹什麼?”
“馬上你就知道了。”言琪看了一眼手上的包包,嘴角勾起了一抹別有深意的笑。
江果果是一頭霧水。
“什麼?雲煙姐,你的戒指不見了?”
慕心儀一聲驚叫,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林雲煙連忙將她的嘴捂住:“心儀,你小聲點,大概是我不小心弄丟了。”
“怎麼可能,戴在手上的戒指怎麼可能會好好的弄丟。”慕心儀扒開她的手,聲音是越來越大。
所有人都朝這邊看了來。
有人在發佈會現場丟了東西,這可是一件大事。
畢竟能來這兒的,都不是什麼普通人,幹偷雞摸狗的事,可是最為丟臉的。
慕心儀問:“雲煙姐,你剛剛都去過哪兒,與什麼人接觸過?”
“我也沒有去哪兒,戒指也一直在手上的,就剛剛去給言琪敬了一杯酒,後面戒指就不見了。”林雲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