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開始不認,但刑光霽有非常豐富的審訊經驗。
一個巴掌給顆棗,男人很快就交代了。
天賜的母親結婚前就跟他交往過,因為他家裏窮,天賜的外婆反對他們來往把女兒許給了天賜的父親。
後來擴建馬路,男人得到一筆補償款。
而女人自從生下天賜,公公病逝,婆婆也得了老年病,家裏的經濟來源全靠天賜的父親打工,過的很拮据。
於是他回村的時候,兩人舊情復燃了。
天賜的母親一直覺得是天賜命硬,所以才害她結婚後日子過的慘淡,當着外人對天賜和藹可親,沒人的時候就冷暴力。
那天下午,他又去跟天賜母親約會,正激烈的時候被天賜撞見了。
天賜被母親追上房頂,在母親的咒罵威脅下接連後退,失足掉了下去。
天賜墜地後並沒有死亡,但天賜母親對兒子十分怨恨,沒有及時救助,眼看着他嚥下最後一口氣。
事後,天賜母親對家人說,天賜在屋頂玩耍的時候,掉了下去。因為掉在房後,所以她沒能及時發現。
有了男人的供詞,天賜的母親很快也到案了。
……
關妙盈打車回了水岸林邸。
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關惜彤突然從路邊跳出來。
要不是司機剎車及時,肯定要把人給撞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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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們吧!”
關母還昏迷在醫院裏,一開始關父以為她是裝的,但經過鍼灸刺手指後,關母還沒有反應,他就慌了。
關父篤定這事跟關妙盈有關,但他不可能放低姿態來道歉,只能讓關惜彤來!
勒令她,必須得到關妙盈的諒解,讓關母醒過來!
關妙盈下了車,繞過關惜彤往小區裏走。
“姐姐!我把鐲子還給你!”關惜彤急忙摘下鐲子,遞到關妙盈的面前,“只要你讓我跟媽都恢復正常,讓你我做什麼都可以!”
關妙盈斜睨了一眼鐲子,冷笑,“就這麼還嗎?”
“……”關惜彤心裏恨的要死,面上也只能故作委屈,“姐姐,鐲子是媽媽給我戴的,真的不是我要霸佔你的東西。”
見關妙盈不聽她囉嗦,轉身就走,她迫不得已的跪下了。
這裏就她跟關妙盈,跪下雖然屈辱,但好在沒人看到。先解決了她嘔吐跟關母昏迷的事,再跟她算總賬!
就在關惜彤的膝蓋磕在地上的時候,忽然有車駛出小區。
“惜彤?”王明霞看到她,急忙讓司機停車,“惜彤你幹嘛跪在這!”
“誰?關惜彤?”顧茵從另外一邊下車。
關惜彤真想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要知道王明霞就是個大喇叭,凡是她知道的八卦,轉頭就能傳的二代羣人盡皆知。
要是讓那些捧着自己的二代們,知道自己給關妙盈下跪,肯定要笑話死她了!
“不是,我忽然腿軟。”關惜彤說着就要站起來。
“原來不是道歉啊。”關妙盈繼續往小區裏走。
關惜彤又急又氣,只能提高聲音喊她,“是道歉,我是來道歉的!”她快速道,“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你什麼時候能原諒媽媽!”
她這話,讓王明霞跟顧茵誤會成自己是為了關母才給關妙盈下跪的。
雖然屈辱,但她是因為孝心。
“你為什麼跟我道歉?”關妙盈居高臨下的看着關惜彤,看到她不甘緊握的拳頭。
關惜彤憋了半天才說,“我不該戴你的鐲子,不該打賭輸了賴賬。”
“你承認自己賭輸了耍賴?”
“……承認。”
“關妙盈!差不多就行了,惜彤都給你跪下了!”顧茵上前去攙人,“她可是你妹妹!”
“就是啊,多大的錯也不用跪着道歉吧!”王明霞嘴上幫關惜彤說話,但眼裏閃着譏諷的光。
要沒有馮焱庭給她撐腰,一個養女,憑什麼跟她們一起玩!
現在馮焱庭離婚了,她也有資格追求,就不信這養女還能爬自己頭上去!
關妙盈接過鐲子,舉高了,對着太陽看着。
“關惜彤,你告訴他們,我們是什麼關係?”
“……”關惜彤不肯說,“姐姐,我們都知道錯了,你也別放在心上了行嗎?”
“嗯?”一個淡淡的尾音,帶着濃濃的警告。
關惜彤眼底閃過恨意跟猙獰,頭低的更狠了,“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關妙盈不是我姐姐。”
顧茵跟王明霞對視一眼,都面露疑惑。
嘀嘀!
後面又有車要出來,被王明霞的車堵住了路。
關妙盈把鐲子收進揹包,轉身就往小區裏走。
關惜彤見她什麼都不肯答應,急忙起身去追,“姐姐!你拿了鐲子就要原諒我們!你什麼時候去看看媽!”
保安把關惜彤攔在門外。
經過昨天的事,關家人都不能進入小區了。
“惜彤,你剛才說的什麼意思啊,什麼叫你跟關妙盈沒有關係?”王明霞把關惜彤拉上自己的車,好事的打聽起來,“關家不要你這個養女了?”
“不是!”關惜彤立刻否認,“是關妙盈!她惹惱了我爸媽,我爸媽跟她斷絕關係了,但是她怕說出去丟人,對外說是她要我們斷絕關係的!”
“那你為什麼要給她下跪!”顧茵坐在副駕駛,回頭看她。
“因為……因為我媽被她氣病了!”關惜彤說着話眼淚就掉下來,“我想着姐妹一場,希望她能去跟爸媽道歉。我委屈點沒什麼……”
“這個關妙盈真有手段!”顧茵想起自己被關妙盈坑了的事,很是不忿,“放心吧,我會幫你出這口氣的!”
“茵茵,關妙盈是在鄉下長大的,做事難免粗暴,我代她跟你道歉,你別跟她計較行嗎?”
“你別動不動就替她道歉,你知道她都幹了什麼嗎?她算計……”
“王明霞!”顧茵打斷她的話,她丟人的事不能對外說。
那邊,關妙盈看到王明霞後面的車,正是安鵬宏的車。
安鵬宏落下車窗,對着關妙盈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小關,我知道關家委屈你了,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沒必要做的太絕!”
關妙盈走到車邊,低頭往車裏看。
“大伯,我看你印堂發暗,可能有災禍。”她拿出一個三角符篆遞進車內,“保平安的。”
安鵬宏捏着看了看,吩咐司機開車。
一出小區,他就把符篆從車窗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