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夏炎鼓起勇氣,準備敲門時,房門突然被人從裏面拉開。
他剛要開口,就被一盆冷水潑了全身,從頭到腳,透心涼。
沈筱然收回盆,看着門口的夏炎,故作驚訝。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門口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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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炎一臉吃癟的瞪着對方,臉色黑沉。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大白天的,這裏是醫院,誰會那麼沒素質,一開門就往外潑水?”
聽到她這麼說,沈攸然倒也不裝了,直接將盆丟到一邊。
一臉諷刺的盯着對方,陰陽怪氣的反駁。
“你也知道這裏是醫院啊?上次是誰進來不敲門的?”
舊賬重提,夏炎自知理虧,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沈攸然雙手環胸,上下打量她。
“怎麼?鬼鬼祟祟在我病房門口站了那麼久,潑你一盆冷水都是輕的。”
夏炎有些氣結的怒視對方,一臉譴責。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一副生龍活虎,身強體壯的哪裏像個病人了?”
“你要是沒病就趁早把病房騰出來,留給下一個有需要的人!”
“佔着茅坑不拉屎,你以爲這醫院是你家開的?”
被對方一頓數落,沈攸然瞬間來了脾氣。
“我身體怎麼樣,關你什麼事?”
“這醫院還就是我家的,怎麼了?”
“我想在這裏住多久,就住多久,全憑我樂意!”
“你管的着嗎你?”
說話間,沈攸然還一臉挑釁的用食指點了點對方胸口。
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語氣分外囂張跋扈。
“你你你……”夏炎被對方這副囂張的模樣氣得不輕。
因爲說不過對方,氣得口齒都不利索起來。
“我什麼我?”沈攸然擡腳逼近對方,上下打量了眼對方,繼續挑釁。
“就你這樣的還敢上門挑我的茬兒?”
“細胳膊瘦腿的,我一拳能打十個!”
“你還是個男人嘛,長的白白嫩嫩的,動起怒來也只會你你你,像個小姑娘似的。”
“無能狂怒的男人可不叫男人,叫小男人!”
“你你……”夏炎被對方氣得差點憋出內傷。
“你這個惡婆娘!男人婆!你還好意思說我?”
“你自己有沒有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
“明明是一個姑娘家,搞得像個男人一樣。”
“看看你這胳膊,你這腿,皮糙肉厚黑黝黝的,你還是個女人嘛?”
“還有你這臉?這麼黑,你是被家裏人逼着去挖煤礦了?”
“說話大嗓門,一開口傳遍整棟樓,你還嫌棄我,我還看不上你呢?”
“你說什麼?”沈攸然逼近對方,擼起袖子,目光透着威脅。
“我說什麼你聽不到嗎?男人婆!大嗓門!這輩子嫁不出去?”
“誰願意娶你,誰就是個缺心眼的倒黴窩囊蛋。”
對方話音一落,就被人一拳砸在了臉上。
下一刻,整個人都被丟了出去。
此刻,坐在輪椅上的祁驛天,剛被夏沫兮和護士扶着坐到輪椅上,準備出去透透氣。
剛一出門,就聽到“噗咚”一聲。
緊接着,一個高大的人影,就這麼被四仰八叉的扔在了醫院走廊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