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處理,傅蘭琛從衛生間出來,往莊園打電話,才知林致已經離開。
而此時回到酒店的林致,第一時間衝到洗漱間。
大衛在外面聯繫拍攝的工作人員。
昨天看秀的照片一出,林致各方面都大受好評。
今天要去外場秀,奢侈品早早送來衣服。
但沒想到她昨天晚上跟傅蘭琛折騰那麼狠,恐怕衣服都遮不住那些尷尬。
電話掛斷的大衛朝洗漱間望去,剛要擡步,門外有人敲門。
“咚咚~”
大衛過去打開門,原來是化妝師到了。
“你先坐會兒。”
招呼後,大衛去叫林致。
她正對着洗漱間的鏡子,往脖子上抹粉底,一層有一層,跟刷漆似的。
大衛抱着手臂,倚着門,“要不要幫忙?”
因爲他看到她後肩膀的雪白皮膚,也有很明顯的痕跡。
林致對着鏡子左右看看,“應該差不多了吧。”
大衛放下手臂,幾步上前,從她手裏奪走粉底氣墊,朝她後肩膀摁了幾下,遮蓋是遮蓋了,但是一碰又掉了。
“不太行,蓋不住。”
他這一說,林致連忙側身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品牌方送的是什麼樣的衣服?”
“抹胸。”
“啊?那豈不是……”
林致慌了神。
大衛放下氣墊,拉着她到外面的房間。
化妝師看到人出來,馬上從沙發上站起。
林致眼裏只有衣服,直接無視他,慌忙去看衣服。
發現真是抹胸禮服,她重重嘆了口氣。
“有辦法的。”
隨後,她給傅蘭琛打電話。
畢竟是他的傑作,自然由他來承擔後果。
沒過多久,房門再次被敲響。
不等大衛反應,林致小跑過去開門。
一位瘦高的中年外國白種女人,很有禮貌地試問:“Andy?”
“我是。”
林致英文迴應。
她進來後,林致立馬將禮服拿給她看。
女人是傅蘭琛派來的着名設計師,在不動原有的禮服情況下,進而改造。
大衛在旁,時不時地看手錶。
設計師經驗豐富,在林致的要求下,用酒店的白色薄紗窗簾,在抹胸禮服的上方做了一個雙層的類似於披肩的衣領。
這樣不僅能遮擋住身體上的瑕疵,還給衣服營造出一個朦朧高貴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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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換上後,特別的滿意。
“謝謝!”
她向設計師道謝,對方回以微笑,“舉手之勞。”
大衛遠遠瞧着,在心裏感嘆傅蘭琛的人脈關係。
他竟然能請得動世界知名設計師愛麗絲·達娃,還親自到酒店給林致改衣服,這得多大的面子。
設計師完成任務,便離開酒店。
她一走,大衛就趕緊催促化妝師給林致化妝。
出發前往秀場的路上,大衛忍不住問林致:“你跟這個傅蘭琛怎麼認識的?他怎麼會想到跟你隱婚,又對你這麼好?”
林致正捧着手機發消息,敷衍:“可能是因爲他看上我的臉了吧。”
大衛白眼,“少自戀。”
林致不理她,依舊垂着頭。
見問不出什麼,大衛打開手機,在網上搜傅蘭琛的相關消息。
“他母親是F國華僑商人董遠青的女兒。”
見他震驚,林致扭頭,表現平靜。
大衛坐不住了,“你知道董遠青是誰嗎?”
“我嫁的是傅蘭琛,別的人沒興趣。”
收回目光,林致毫不在乎。
大衛激動,“紅酒。一八年,公司開慶功宴用的酒水就是他家產的。傅蘭琛是董遠青的外孫,而且,他是董傅兩邊,唯一一位孫輩。你跟他結婚,你賺大發了。”
林致忽然想到什麼,摁滅手機,視線轉移車窗外。
昨晚上,傅蘭琛帶她去的那個莊園,他說是他外公送的。
原來,是被尊稱紅酒大王的董遠青,竟然是他的外公。
……
到了秀場,正好中午。
林致和大衛下車,立馬有等候多時的攝影師圍上來。
天氣的原因,不少明星都在房子里納涼,只有少數人在外面有說有笑。
林致怕身上的粉底遇熱氧化,趕緊帶着大衛也找陰涼地。
“內場有用餐的地方。”
大衛提醒。
他知道在哪個位置,林致放慢腳步,提着裙襬跟在他後面。
此時,有一名蒙着面的攝影師一直追隨着他們。
進入內場,裏面熱鬧非凡,明星雲集。
攝影師沒再跟着,反而是等在外面。
轉眼到了下午,氣溫漸漸沒那麼炎熱。
秀場開始時,林致也跟其他明星出去觀看。
大衛始終陪在她左右,隨時招呼帶來的攝影師給林致拍照,然後傳到國內公司,一經發布就會上熱搜。
這兩天,林致的微博漲了幾十萬的粉絲。
她的工作也因爲熱度,有源源不斷的商家找上,要與她簽約代言。
就在事業更上一層樓,危險也在慢慢靠近。
*
在F國的第三天,傅蘭琛去接她回莊園。
林致本想拒絕,因爲她第二天要回國拍戲,不想太累。
尤其是知道傅蘭琛懷着怎樣的心思,帶她回到他的地盤。
“那可是傅蘭琛,你的合法丈夫,你不跟他走,我可要遭殃。”
大衛哄勸。
林致想到傅蘭琛愛吃醋,只好留大衛在酒店,自己上了傅蘭琛的車。
深夜,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
剛走沒多遠,後面悄悄出現一輛可疑的車輛。
“我明天回去還要拍戲。”
靜謐的車廂,林致平淡的聲音響起。
她是說給傅蘭琛的,提醒他,不要再像昨晚折騰,打攪她休息。
旁側,男人沒動。
林致扭頭,他正望着車窗外出神。
以爲他故意的,林致沒好氣,“我跟你說話呢,別假裝聽不見。”
說着,她擡手拍他。
突然,傅蘭琛伸手將她的身體往後一推。
林致頭髮飛舞的剎那,感覺什麼東西從耳邊劃過,緊跟着就是她這一側的車窗玻璃‘砰’地一道脆響,碎的四分五裂。
“啊!”
手臂傳來刺痛,林致驚呼出聲。
“你怎麼樣?”
還沒等反應,傅蘭琛掐着她的手臂,將她護在懷裏。
車子一陣顛簸,猛地停下。
“先生……”
“開車!”
傅蘭琛低壓着命令。
“砰砰!”
又是兩道悶聲巨響,林致身體一抖,大着膽子從傅蘭琛懷裏擡頭。
車子彼時正疾馳。
而她那一側的車窗破了大洞,夜風正呼呼往裏灌。傅蘭琛這邊亦是。
“發生什麼事了?”
林致驚聲詢問,才發現傅蘭琛那張陰冷的臉,在昏暗裏格外的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