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恆滿腦子都是盛肖苒。
對比哭的眼睛跟臉都腫的發脹的蘇靜涵,他更覺得盛肖苒美的不可方物。
他氣惱盛肖苒不給自己面子,當着老師跟同行的面揭自己傷疤,恨不得掐斷她的脖子讓她閉嘴!
可是他的手,沒能掐到盛肖苒,反而被她給掰斷了。
或許是因爲之前的盛肖苒太溫柔體貼,忽然暴力的她,讓他升起一種征服欲。
還有一種……
難以言說的……情……欲。
“肖苒……”
陸子恆用骨折的手撐牆,另一只手開啓了自動模式。
門外的蘇靜涵氣的眼睛通紅,幾次想要衝進去打斷,都硬生生剋制住了。
陸子恆只能是她的!
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花灑打開,蘇靜涵急忙返回牀上,等陸子恆出來後,她表現的溫柔小意。
陸子恆推開她的手。
“早點睡吧,我今天很累。”
累你個頭!
剛剛在裏面忙活那麼久,咋不見你累呢!
蘇靜涵心裏咒罵着,表面裝乖巧,還可憐兮兮的往牀邊挪。
“我結過婚,還生過孩子,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是我媽你也知道的……”
“別說了。”
陸子恆耐心耗盡,關了燈直接躺下睡了。
……
宴會廳的包廂內。
陸子恆被請出去後,有人用異樣的目光打量盛肖苒。
有同情的,也有憐憫的。
這其中也不乏覺得盛肖苒拎不清,當初就不該嫁的。自己釀的苦果自己吃,都是自找的。
“王老先生的功績斐然,不該被一個敗類給否定全部。”溫宴禮緩緩開口。
他掀起眼皮,掃過在場的衆人。
深邃的目光如冰如刃,最後落在王興合的身上。
王興閤眼皮一跳,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揚聲道,“確保陸子恆的劣跡下達到每一個律所,每一個人引以爲戒。但不準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對盛小姐造成二次傷害,否則我絕不輕饒!”
就是說,想怎麼罵陸子恆都行,不準提盛肖苒的名字。
可以代號‘陸太太’,‘陸前妻’,‘XXX’總之不能把盛肖苒跟陸子恆的名字聯繫在一起!
剛剛還覺得盛肖苒自作自受的律師,立刻閉嘴。
聰慧的眸子在溫宴禮跟王興合的身上轉,擺明了這兩位是要保護盛肖苒的。
他不知道盛肖苒是什麼身份,爲什麼能獲得兩位的青睞,但他能確定陸子恆徹底完蛋了。
出了包廂後,田瑜帶着盛肖苒繼續社交,溫宴禮似乎是有事,早早就離席了。
等田瑜應付完最後一個‘意向’客戶後,從展臺上拿了一塊小蛋糕吃。
“累了吧,明天早上休半天。”
他吃了一口,纔想起問盛肖苒吃不吃。
盛肖苒擺手拒絕,“不了,沒事我先走了。”
接她來的車是晏東安排的,如果不送自己回去,應該會送她去取車。
田瑜看盛肖苒走出宴會廳,眼神慢慢發生了變化。
“田少,好久不見。”一個黑衣女人出現在田瑜的身後,遞給他一杯香檳,“田夫人若是知道你收心了,應該會很高興吧!”
田瑜轉身,眼神驟冷。
盛肖苒走出宴會廳才發現手機沒在身上,應該是落在車裏了。
來的匆忙,她沒記住車牌號,只能借個電話聯繫晏東。
她剛準備回宴會廳,就看到不遠處的一輛車閃了閃大燈,很快晏東下車,朝她招手。
盛肖苒拎着裙襬過來,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這邊,快速上了車。
動作快的跟地下工作者一樣。
“我的手機落在……”
話沒說完,手機已經遞到她面前了。
盛肖苒朝溫宴禮笑,“我以爲你走了。”
“是準備走的。”溫宴禮淡淡道。
盛肖苒打開手機查看,有很多來電未接。
一通小宋祕書的,一通傅延的,餘下的八通都是晏東。
她擡起頭,看到晏東從後視鏡看着自己。
他解釋道:“準備跟你說一聲先走,但是電話打不通,先生擔心你出事,後來發現落在那臺車上。”
盛肖苒看溫宴禮的眼神很亮。
“今天的場合,應該沒人不長眼找我麻煩。”她頓了頓,又道,“不長眼的,我也教訓過了。”
她準備給小宋祕書回電話,看到來電是兩個多小時前,到現在也沒再打,應該不是大事。
然後選擇給傅延回電話。
手機通了好半天才被接通,對面是女人的聲音。
“傅醫生在手術,等他下了手術給您回電話?”
“不用了,我明天再打。”
盛肖苒掛了電話,見溫宴禮看着自己手機,主動解釋,“傅延拿了小糰子的頭髮去做親子鑑定,他上午打給我,說了一半去忙了。”
“跟蘇靜涵?”
“嗯。”盛肖苒點頭。
傅延可能覺得蘇靜涵不是親媽,否則不會對孩子那麼殘忍。
但她有親身經歷,親媽做出的事,有時候比陌生人還要恐怖。
溫宴禮眼底閃過心疼,握住她的手腕。
她不說,他能懂。
被親媽背刺的痛。
盛肖苒自嘲一笑,“走吧。”
車子緩緩出了停車區,經過酒店正門的時候,田瑜跟一個黑色禮服的女人並肩走下臺階。
田瑜漫不經心甚至有點厭煩的表情,再看到溫宴禮的車後,目光陡然一變。
黑衣女人也看過來。
邁巴赫的車窗貼着深色的膜,外面看不到裏面,但女人似乎篤定車內的人能看到自己一樣。
微笑着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盛肖苒對黑衣女人有印象,自己跟溫宴禮握手的時候,她就站在不遠處,身邊還有個嬌小的娃娃臉女人。
她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不像是看情敵,但絕對不友善。
盛肖苒下意識的看向溫宴禮,溫宴禮身子前傾,擋住了盛肖苒的視線。
下一秒,溫宴禮的手機響了。
屏幕亮起來,跳動着來電人的名字。
柯子琳。
溫宴禮沒接,隨手按了靜音。
出口的一輛車,應該是新手司機,倒了三次車還沒能出去柵欄。
晏東只能停在後面等着。
黑衣女人揚起笑,一步一步,朝溫宴禮的車走了過來。
盛肖苒的心猛地一揪。
她跟溫宴禮在外面裝陌生人,要是被人發現同在車內,要怎麼解釋?
她不想溫宴禮爲難,更不想跟人解釋自己跟溫宴禮的關係。
盛肖苒轉身,握住了門把手,想要下車開溜。
肩膀倏地被大手握住,一個用力,把她拽了回去。
盛肖苒失去平衡,直接倒在了男人的懷裏。
黑衣女人剛走到車門口,看到車子忽然一震。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