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將禮服拿了出來。
是她的尺碼,也是適合她的風格。
上面也沒有備註是誰送的。
看到禮服,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起,顧璟琛帶她去S.M試穿禮服。
如今回憶,一切竟是那麼的不真實。
她收回思緒,繼續投入到了工作中,禮服的事,她也沒有在意。
到了下班點,她去將禮服換了下來。
她剛從公司出來,江淮便迎了上來,將她上下一番打量。
“不錯,我就說沒有記錯你的尺碼,這一身禮服適合你。”
“你送的?”林予安不悅的皺起眉。
江淮帶着幾分譏諷的語氣道:“不是我,難道你以爲是顧璟琛嗎?人家今天可是帶着她的未婚妻出席的。”
林予安轉身朝公司裏走去。
“你去幹什麼?”江淮上手將她拉住。
林予安將他的手甩開:“我去將禮服換下來。”
“林予安,你別不知好歹,我這麼做,可也是爲了你,今天可是李先生李太太的金婚宴,你確定要一個人去難看嗎?”江淮怒斥。
林予安沒有理會他的,進了公司,很快便將衣服換了下來,直接將禮服扔在了他身上。
“金婚宴又如何?李先生李太太有說不能單身去嗎?我一個人去怎麼就難看了?有個像你這樣的男人在一旁才難看吧。”
林予安冷冷丟下話,大步離開了。
江淮氣的將禮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林予安去禮服店,重新挑選了一件禮服。
然後去了宴會現場。
她的到來,確實是成了全場的焦點。
畢竟整個京都都知道,她與G.K國際總裁關係匪淺。
如今顧璟琛要訂婚了,她卻單身。
背後議論聲不斷,林予安並沒有理會,她去與主家打了一聲招呼,就到一旁與人交流起來。
雖然都背後蛐蛐,但彼此有合作,表面也是和諧的。
門外再次傳來轟動。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了去。
林予安也看了去。
“一直聽說江淮與大嫂不清不楚,當初和林予安退婚也是因爲大嫂,沒想到還真是,這李先生的金婚,都帶出席了,看來嫂子要成妻子了。”
“不是說江淮與他大哥感情很好嗎?雖然說大哥已經不在,可肖想嫂子,這……這……這未免有些過了。”
“這才能體現好嘛,給哥哥照顧嫂子,肥水不流外人田。”
私下都調侃着。
關於江家的笑話,也不是今天才有。
林予安在旁,若無其事的飲着酒。
江淮向她投來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彷彿是在說,我有女伴,你失去了我,就只能一個人。
林予安是理都沒理。
“予安。”唐笑笑迎了來。
林予安露出笑來:“你們來啦,陸川呢?”
“他在那邊與人交談呢。”唐笑笑說。
宴會場,其實也就是個交際會場。
不過是藉着一個由頭,拉近關係,多交際一些人。
唐笑笑看了江淮和蘇靜怡一眼,不屑的癟了癟嘴:“今天人家李先生李太太金婚宴,他們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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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安笑了一下,沒有過多評價。
若是別人,她還會與唐笑笑蛐蛐兩句。
可這人是江淮,還是不了,免得被人誤會,覺得她是放不下。
這時,門口是又傳來了一陣騷動。
這一次比剛剛動靜要大的多,有的人甚至是迎了出去。
能有這麼大排面的,林予安猜也能猜出來是誰。
不出她所料,顧璟琛帶着左書瑤來了。
只是讓她很奇怪,左書瑤手上綁着繃帶。
左書瑤受傷了?
這幾天都是有關兩人訂婚的消息,卻並沒有提過左書瑤受傷的事。
兩人並排走着,並沒有挽着胳膊。
“不是說顧總要與左書瑤訂婚了嗎?這怎麼看着不熟的樣子?”
“人家顧總不近女色,能與左書瑤訂婚,那都是另眼相看了。”
不近女色?
林予安想到與顧璟琛的翻雲覆雨,她嘴角抽了抽。
好一個不近女色。
唐笑笑翻了個大白眼。
“予安,我們上那邊去吧。”
她是不想林予安看到這一幕。
林予安也知道她的意思,笑了一下:“沒有必要故意躲着。”
現在不少人也注意到了她,都在看她的反應。
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化。
她可不想在別人的金婚宴上,自己成爲話題焦點。
一道陰冷的目光投射過來。
她看了去,是左書瑤正惡狠狠地看着她。
眼神雖然惡狠,可卻帶着幾分畏怯。
對,她沒有看錯,是畏怯。
左書瑤可是左家的獨女,集萬千寵愛爲一身,是左家的掌上明珠。
從她之前的言行舉止來看,便能看出,她是一個嬌縱任性的大小姐。
怎麼可能會用畏怯的眼神看着她?
“林予安。”
喚聲將她的思緒拉回。
林予安疑惑的看着來人:“羅嬌嬌?”
她與羅嬌嬌也就之前因爲江淮,有過一點交集。
羅嬌嬌回來這麼久,倆人從來都沒有來往過。
“聊聊?”羅嬌嬌問。
林予安挑了一下眉:“好啊。”
兩人很有默契,來了後院,都在前廳,後院相對安靜很多。
“羅小姐,你要找我聊什麼?”林予安開門見山的問。
羅嬌嬌糾正:“叫我羅嬌嬌就好。我找你自然是聊工作,我們之間也沒有男人可聊。”
“聊工作?”林予安是有些意外。
雖然她有聽說羅嬌嬌接管了羅氏集團。
但他們之間能有什麼工作可聊?
羅嬌嬌開門見山:“我想投資你城西的項目,不知道還可不可以?”
“你有什麼要求?”林予安直接問。
她從不相信,天上有掉餡餅的事。
羅嬌嬌也是爽快:“我要將羅氏現有的資金,全部用來投資,我瞭解了很多項目,唯有你的讓我感興趣,怎麼樣?合作嗎?”
“這個理由,好像有些牽強。”林予安再次直言。
羅嬌嬌笑了笑:“我果真是沒有看錯人。有沒有興趣聽個故事?”
林予安點點頭。
“從前有一對夫妻,倆人是因爲一杯水結了緣,女人家是以賣茶水爲生,而男人家家境貧寒,父母去世的早,他一個人帶着弟弟妹妹。”
“有一天,他實在渴的不行,上門來討水,女人母親便給了他一碗水,他沒有錢支付,便說幫忙賣半天茶水。”
“男人很有做生意天賦,半天時間就賣了二十多碗茶水,是平時女人一家賣兩天的量,女人母親見狀,就將男人留了下來,供他們吃喝,男人在店裏幫忙賣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