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
老爺子不睡覺,跟着老六出來,老太太不放心,也跟了過來。
她站在門口,聽到安鵬遠的質問,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原來不是她命硬,剋死了自己的孩子,而是被老大害死的!
老爺子急忙起身,十分愧疚的看向自己的夫人,他的兒子不是東西,專害繼母的兒子,這讓他怎麼交代!
“扶老夫人回去!”老爺子也跟了出去。
“爸。”安鵬逸輕聲道,“怎麼處置大哥?”
老爺子沒有回頭,他狠狠一閉眼,邁步離去,“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安鵬宏見老爺子走了,莫名的舒了一口氣。
他躺在地上看着安鵬逸,想緩緩勁再跟他說和。
畢竟老六沒死,他不能要自己的命!
“二哥,報警吧。”安鵬逸一個沒留神,口袋裏梁菀菀爬了出去。
她跑的飛快,衝到安鵬宏的面前,掄起紙片手臂就開始甩大比兜!
紙片人沒有力度。
但紙片人很鋒利。
安鵬宏的臉上很快就多了幾個血道子。
他想揮開臉上的紙片人,但他的手被還藤蔓禁錮着擡不起來。
“我打死你個王八蛋!要人性命還說的理直氣壯!畜生!混蛋!敗類!人渣!放開我,我要打死他!”
梁菀菀被拎起來,手腳在空中掙扎。
安鵬逸滿臉的心疼,看向安鵬宏的時候又很嫌棄,“他身上的血是臭的,你沾上了沒辦法清理。”
安鵬遠握着手機進來,為難的看着關妙盈,“報警怎麼說?咱們沒有證據證明大哥殺人!”
安鵬宏發出怪物一樣桀桀的怪笑聲。
“對啊,你們沒有證據!沒人會相信一尊大眼佛能殺人吧!”
“警局不管,有人能管!”關妙盈拿出一張符篆,念訣後丟在安鵬宏的身上,他手腕上的藤蔓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特勤隊專門偵辦光怪陸離的案子。你去了以後老實交代,如果隱瞞罪行,藤蔓會不停生長,最終纏滿你全身,絞爛你身上每一寸皮肉。等你認罪之後,藤蔓會自動消失。”
安鵬遠跟安鵬逸都沒聽過特勤隊,也不知道特勤隊是個什麼地方。
關妙盈打了個電話,沒想到來的又是老熟人。
權武看到關妙盈,一肚子的火卻不敢發作,只能對她畢恭畢敬。
“關大師,我們來帶人。”
第二天,安家老太太就病了,安鵬遠不得不扛起了公司重擔。
安鵬宏的房間開了一夜的門窗,房間裏還有死老鼠味。
安大嬸等安鵬宏來服軟接她回家,等了一週都沒人來,自己回去了,這是後話!
……
“二叔,房子我已經給關妙盈了。”
馮焱庭彙報過工作後,怕二叔又拒絕自己的項目,最後補充了一句。
戰璟州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又打電話叫來了付芸。
“今天是二十三號,是我答應馮媽管理馮家公司的最後一天。從明天開始,這家公司就由你說了算。付芸,你去叫劉祕書進來。”
馮焱庭欣喜若狂,臉上卻努力表現出惶恐的樣子。
“二叔!我哪裏做的不好,您直接批評,別跟我開這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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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璟州沒說話,手指在桌面上彈着,等付芸跟劉祕書都進來,才繼續說。
“付芸,你跟劉祕書對接,務必完善所有細節。”
“是,戰總!”
馮焱庭嘴角快要控制不住的飛起來了,垂眸看着面前的任職文件,心臟砰砰砰的跳。
終於!
馮家的公司到他手裏了!
他再也不用在二叔面前卑微乞憐了!
關妙盈知道自己接管了馮家公司,肯定會來挽回自己,他要把她欺辱惜彤的賬,一併算回來!
兩個祕書交接的很快,戰璟州又叫來了高管,提前通知他們馮焱庭成為上位者的消息。
馮焱庭回到家後,迫不及待的跟母親分享這個好消息。
結果馮母跟馮靜茹出去逛街了。
“她們一起出去的?”
“一起出去的!”傭人回答。
馮焱庭皺眉,她們一直是分單雙號佩戴平安牌出門,難不成厄運退散,她們都沒事了嗎?
他沒想太多,電話約了朋友出來慶祝。
關惜彤作為他的緋聞女友當然盛裝出席,她看到顧茵來的時候頓時有點心虛。
但見顧茵是挽着安哲熙的手臂進來的,又有點好奇。
“茵茵,上次我不是故意的。”
顧茵心虛的笑笑,“沒事,是我沒說清楚。”
“她欺負你了?”安哲熙沉聲道。
“沒有~~”顧茵聲音嗲嗲的,晃着安哲熙的手臂撒嬌,“是我們女孩子之間的事,惜彤沒有欺負我。要是真有人欺負我,你會幫我教訓她嗎?”
“當然!”安哲熙不假思索,“我打的她親媽都認不出來!”
關惜彤撇了撇嘴,調侃道,“我聽說那天在遊艇上,顧茵被我姐姐欺負慘了,安哲,你連我姐姐也打嗎?”
顧茵厭煩關惜彤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她也很想知道,在她跟大眼佛許願之後,安哲熙會不會因為自己討厭關妙盈。
安哲熙怔了怔。
腦袋好像有點宕機。
好半晌才回答,“誰欺負你都不行!”
顧茵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驕傲的笑。
關惜彤眼底閃過一抹得意,既然如此,不如利用顧茵,讓安哲熙與關妙盈反目!
只要關妙盈沒有了安家這個後盾,就不會踩到她頭上去!
沒了安家撐腰,她早晚要回關家,要匍匐在她的腳下!
馮焱庭接管了公司,他本人是最開心的,不僅讓包廂裏的人隨便點酒,就連外面卡座裏的單他也買了!
酒過三巡,不知道誰嘴踐。
“我聽說顧茵跟魏家那小子睡了!安哲現在也真是不挑嘴了,之前撿馮哥的破鞋,現在又撿魏傑的破鞋!”
“你再說一遍!”
安哲熙忽然站在那人身後,繃着一張臉。
那男人很不屑,慵懶的歪在沙發裏,“聽說是你跟王明霞一起抓到顧茵跟魏傑滾牀單的!你是心大啊,還是就喜歡玩別人玩過的?”
安哲熙拎起一瓶酒,就要砸對方的腦袋。
關惜彤急忙抓住酒瓶,嗔怪的看向男人,“嚴三,你別亂說,茵茵是被人算計了,她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安哲!”
說完,她又滿臉愧疚的看向安哲熙,“對不起,那天船上還有其他人在吧,肯定不是我姐姐說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