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寧沐,是什麼讓你想離婚。”

發佈時間: 2026-01-23 11:5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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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洗澡,嗯?”

寧沐沒有力氣回答,不作聲,顧斯忱對她的態度恢復往日溫柔,從牀上起身。

細緻的把她身上擦乾淨,抱着她去浴室。

泡在溫熱的水裏,寧沐並不覺得舒服。

顧斯忱在外面吩咐傭人過來換牀單,隨後推開浴室的門,見到寧沐把臉都泡在水裏。

眼瞳微縮,他迅速走進浴缸裏,把她的臉從水裏擡起來。

寧沐一直在水裏閉氣,突然擡起來,連咳好幾聲。

恢復過來,她注意到顧斯忱眼神中明顯的擔憂,竟無法將剛才在牀上大戰的男人重合。

簡直兩個人。

但或許,顧斯忱發脾氣本來就是那樣。

聲音猶如溪水緩緩從她喉嚨裏發出,“顧斯忱,我剛才說離婚不是開玩笑。”

她表情認真。

在這三天裏,她想過好多事情。

有對顧斯忱的冷淡。

還有以前的種種。

寧沐覺得好累,不是剛才經受折磨上的累,而是經歷種種後的疲憊。

顧斯忱薄脣抿緊,嘴裏呼出的氣都是冷的,“是什麼讓你動了離婚念頭。”

江文錦?

盧明凱?

弒殺在他眼底躍躍欲試。

寧沐在水中揚起手,捧住男人刀削般的面龐。

她挽起一個無力的笑,“是我覺得,我們兩個沒必要糾纏下去。”

“我每天閉上眼睛都是離開的孩子,還有寧家人說我害死人的話。”

“或許那個孩子……是被我詛咒。”

“寧沐,這世上沒什麼詛咒。”顧斯忱輕輕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吻了吻,“孩子的事情你痛,我也痛。”

“之前帶你去母嬰店,是為了給我們的孩子選產品。”

“七夕要帶你出去,是打算告訴你,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

寧沐咬脣,大腦混沌的聽着顧斯忱繼續說,“我還給我們的孩子起了名字。”

“女孩就叫顧寧寧,男孩就叫寧以期。”他十指扣住她的手。

她莫名覺得可笑,“現在說這些你認為的美好,憧憬的事情有什麼用。”

他們的孩子沒了。

寧沐已經提不起對生活的希望,她碎裂的心早已拼不起來,“真的,顧斯忱,我們分開。”

“我以前傷害蘇落綿,我向你道歉。”

“顧斯忱,我們分開好不好。”

柔弱氣的聲線帶起一絲哀求。

顧斯忱閉上眼,壓下漫上喉頭的酸楚,“不好。”

“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決定要一輩子。”

“……”

之前顧斯忱這樣說,寧沐會覺得震撼,曾經那麼討厭她的人,也會選擇永遠在一起嗎?

而如今,她心裏掀不起一絲波瀾,“顧斯忱,你的良心呢?你不是……很在意我傷害蘇落綿。”

“我在意你傷害蘇落綿,難道就不能娶你麼?”顧斯忱認真的盯着她,“就算沒有她,在你獲得新人演員獎的那天,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

“……”

幾年前,她在新人演員中嶄露頭角,獲得大獎,頒獎活動結束後,她去後臺,敲響顧斯忱休息室的門。

她那會想,顧斯忱作為投資商,在這裏休息很正常。

所以,為了江文錦那顆心臟,她去找他。

但那天有人說顧斯忱十分鐘前去接人。

那個人就是蘇落綿。

寧沐看到蘇落綿和顧斯忱從車上下來,如遭雷擊!

恨意和佔有慾在心裏瘋長。

從那天起,她開始欺負蘇落綿這個殺人犯,而顧斯忱成功的討厭上她。

她當時覺得無所謂,討厭也好,恨也好,蘇落綿必須為江文錦的生命付出代價,至於顧斯忱,她要得到!

可現在……

她累了。

寧沐躺在顧斯忱懷裏,搖搖頭,“顧斯忱,我們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你現在在哄我,在對我好,我也沒辦法想和你在一起。”

“……”

平靜的聲音猶如平地驚雷,顧斯忱脫口而出,“你不愛我了。”

“你愛上了江文錦,還是盧明凱。”

他一字一頓。

寧沐壓着心中不安,神情未變,“我這輩子有過幾個男人,你不清楚嗎?”

“顧斯忱,你別再瞎猜測,我現在就是不想——啊。”

顧斯忱眼底卷火,狠狠地將她按在浴缸壁上,無情佔有。

寧沐眼角擠出淚,“顧斯忱,你現在是要通過這種方式逼我留下來嗎?”

“是!”顧斯忱兇狠掠奪,“讓你少氣我!”

“顧斯忱……”寧沐扣着顧斯忱肩膀,虛脫的一遍遍哀求,“分開不好嗎,我不再纏着你,孩子的失去我一個人承受……顧斯忱,你放過我。”

“你休想!”顧斯忱把她從水裏撈起來,抱回牀上。

一整個下午,寧沐都在牀上度過,她精疲力盡,身後的男人長臂摟在她腰間。

“寧沐,以後乖一點,不準再見盧明凱,嗯?”

“只要答應我,江文錦、盧明凱我都可以當做是不存在的人。”

寧沐沒力氣說話,迷離的視線跟着窗外飛鳥。

身後的聲音沒停,自說自話,“寧沐,這幾天我陪你,我們再要一個寶寶。”

顧斯忱今天沒有做任何措施……

寧沐默默閉上眼,“我會吃藥。”

“……”

“寧沐,別再激怒我。”顧斯忱發出警告,行為已經開始。

寧沐渾身痛到麻木,沒阻止顧斯忱再度開始的為所欲為,聲音磕巴,“就算懷了,我會自己打掉。”

“……”

“寧沐,你現在是鐵了心要遠離我?”

“不然呢,你一直覺得我是在鬧脾氣嗎?”

她已經無力鬧脾氣。

顧斯忱彷彿怒極反笑,強行讓她面對自己,“這一輩子我都可以縱着你。”

“你要離開我的身邊,這件事,絕不可能發生。”

似乎顧斯忱對她的佔有情感,比她還要強。

強到可怕。

寧沐慘白的臉沒有任何情緒,“他們都說我是瘋子,可現在,我覺得你才是瘋子。”

“就讓我們兩個瘋子糾纏一輩子。”顧斯忱把她按在懷裏,下巴抵在她頭頂。

她太累了,沒掙扎,被抱着睡着。

顧斯忱感受着她平穩呼吸,從牀上起來,取來溫熱的毛巾,為她擦拭身體。

整個下午,寧沐被折騰的夠嗆,顧斯忱怎麼動她,她都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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