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也算是長見識了。
沒想到,撒嬌不只是女人的專屬,男人撒起嬌來,完全沒女人什麼事。
“我這不是來了嗎?”羅嬌嬌伸手擡起了男人的頭。
然後將手中的酒,灌給了男人喝下。
男人怯弱的模樣,讓人卻有莫名的衝動。
難怪會說這裏是女人的天堂。
因爲這些男人知道女人想要什麼。
羅嬌嬌放下酒杯,替男人擦了一下脣邊的溢出來的酒,“怎麼樣?酒好喝嗎?”
“女王,我都快要被你灌醉了。”男人露出了可憐的模樣。
讓人有了想要征服的慾望。
羅嬌嬌將他推開,“你們表演一個節目看看,讓我朋友也娛樂一下。”
“好的,女王。”
十多個男人,像練習生,愛豆一樣,在前面跳着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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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嬌嬌湊到林予安跟前:“怎麼樣?是不是比外面那些男人,更能提供情緒價值?”
林予安看了一眼,點點頭:“這個自然,畢竟花錢了。”
“是啊,花錢了。”羅嬌嬌帶着一絲語重心長。
隨後是又笑道:“可花錢了,心情愉悅了,那也是各取所需,至少在你花錢的這個時間段,他只屬於你,不會背叛你。”
“這倒是。”林予安知道她的意思,也贊同她說的。
羅嬌嬌端起一杯酒,遞給了林予安:“出來玩,那就開心一點,愉悅的是自己,不虧。”
林予安嘴角噙起笑,將她手上的酒接了過來。
她將酒是一飲而盡。
酒穿過喉嚨,刺激着神經,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女王,我來給你倒酒。”
她剛放下酒杯,就有一個男人上來給她倒酒。
林予安對他多了幾分打量,聲音很好聽,有磁性,身材也很好,應該是經常有健身,至於長相,戴着面具,除了嘴巴,看不到其它。
“來,女王,我陪你喝。”
男人將酒遞上,湊了上來。
林予安將酒接了過來,身體本能的和男人拉開了距離。
她到底還是受了傳統的束縛,讓她還是有些放不開。
就在這時,她一擡眸,卻看到了顧璟琛。
他坐在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手上端着一杯酒,彷彿是在看她,又似沒有看她。
看樣子,他應該是來了一會兒了。
可她竟然剛剛都沒有發現。
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報復,本來還和身旁的男人保持着距離,此時她卻特意湊近了些。
“來,陪我喝一個。”
“是。”
林予安一杯酒下肚,她的神經就沒有從顧璟琛的身上移開過。
對她與男人如此親密的舉動,卻是一點也不在意。
心裏莫名的堵得慌。
“來,我們繼續,這一次,我們喝個交杯的。”
林予安勾住了男人的胳膊,湊的更近了一些。
男人到底是專業的,也是非常的配合。
舉止可謂相當親密,但親密中也是透着距離,並沒有越界。
喝完酒,林予安再看去時,發現顧璟琛已經不在了。
她視線四下一番掃視,卻完全沒有了顧璟琛的身影。
心一沉,眸子也垂了下來。
她自嘲的笑了笑。
他都已經拿她當陌生人對待了,還能指望他吃醋嗎?
林予安啊林予安,你在想什麼?又在期待什麼?
“怎麼了?”羅嬌嬌看了過來。
林予安若無其事一笑:“沒什麼。”
羅嬌嬌端起酒杯,遞了過來。
林予安與她碰了一個,是一飲而盡。
她放下酒杯,把身旁的男人是拉了起來。
“走,陪我去跳一支舞。”
男人很配合。
林予安隨着音樂,開始放開了自己。
男人在她身旁,配合着她,時不時有身體上的碰觸。
倏地!
她一個踉蹌,是直接撞進了男人的懷裏。
男人順手是摟住了她的腰。
林予安本能的想要避開,一個轉身回頭,發現並不是剛剛的那個男人。
剛剛的那個男人帶着一只狐狸面具,而現在這個帶着狼形面具。
還有身高,身材也不同。
這個明顯更高一些,也是一身腱子肉,只是沒有剛剛那麼誇張,有的是剛剛好。
熟悉的氣息,一瞬間讓林予安認出了對方。
是他?
“怎麼了?女王。”男人故意壓低了嗓音,上前摟住了林予安的腰,將她帶進懷裏。
如此更距離的接近,讓林予安更加確定,她這次沒有推開男人,而是湊近了些:“這是換人了?”
她的手指,不安分的劃過他的脣。
“女王,喜歡嗎?”男人直接將林予安抵在了牆上,兩人幾乎身體貼着身體。
男人的舉動,看上去帶着一絲報復。
可林予安卻並沒有在意,她直接上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喜歡,來,親一下。”
林予安湊近。
男人先是一怔,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大膽。
在林予安湊近來的一瞬間,本能的避開了。
可他也只是偏了一下頭,並沒有將人推開。
當他回神後,配合的湊近,林予安卻退開了。
“沒意思,真掃興。”
說着,她邁着輕盈的步子回到了沙發前坐下。
剛剛的一幕,羅嬌嬌都有看到,見林予安回來,打趣的說道:“怎麼?還是放不開?”
“不是我放不開,是他。”林予安看似在開玩笑,可語氣卻帶着氣性。
羅嬌嬌笑道:“這個放不開,那就再你換一個。這裏什麼都不多,男人最多,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不用了,已經沒有興致了。”林予安端起酒,喝了一大口。
最近一直有喝酒,酒量明顯有見長。
她這都喝了好幾杯,竟然都沒有醉。
她看去時,那個帶着狼形面具的男人已經不在了。
她嗤笑一聲,再次喝了一杯酒。
酒精的刺激下,讓她的心情也是好了很多。
林予安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凌晨。
至於她是怎麼回去的,她不知道了。
到底酒量還是沒有多好,最後還是喝醉了。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自家的大牀上。
喝了酒,頭疼的厲害。
她起來,揉了一下,感覺是舒服了很多。
“予安,你醒了?”木容清端着碗走了進來。
“來,把小米粥喝了,你不知道,你有胃病,還喝那麼多的酒。”
木容清嗔怒,並沒有多少責怪,全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