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難怪他們看對眼

發佈時間: 2026-01-30 13:4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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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壓下來的氣場,讓盛肖苒心跳加速。

她急忙擡手撐住他的胸膛。

掌心是強而有力的心跳,跟緊實的肌肉。

她擡眼,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呼吸一窒。

莫名其妙的情緒在胸腔裏翻涌,呼之欲出。

“我……”

嘀嘀嘀。

一旁的電飯煲發出提示音。

盛肖苒急忙推開他的手臂,“飯好了,我去炒菜!”

溫宴禮看着她有些泛紅的耳朵,寵溺的勾了勾脣角,接過她差點打翻的油瓶。

“我來吧。”

“……那我去丟垃圾!”

盛肖苒逃也似得,出了家門。

別墅不遠處有個水榭,盛肖苒丟了垃圾過去冷靜冷靜。

溫宴禮是除父親外,對自己最好的男人,長的又帥還有才華,她怎麼可能不動心!

年少時熾烈的感情在得知他是富家少爺後慢慢的藏了起來。

灰姑娘與白馬王子的故事只有童話裏纔有。

得不到愛情,或許還有友情,可超出盛肖苒預料的,是溫宴禮的繼母竟然是她的親媽!

那個自私自利的女人私下裏找她,讓她不要破壞她的幸福……

想起過往,盛肖苒倏地笑了。

譏諷,自嘲,輕蔑。

還好,還好,一切都是她單方面的取捨。

好在溫宴禮只是把她當妹妹。

有車駛來,停在16號門口。

時女士買了一堆東西,晏東兩手拎了七八個袋子,車裏還有。

“我幫忙拿!”盛肖苒跑過來,從車裏拎出兩個袋子。

還挺重!

“我來吧,你拎這個。”晏東換了兩個輕的給她,拎起所有袋子快步往屋裏走。

時女士從盛肖苒手裏接過一個袋子,小聲說,“我要確定他們的關係纔會走,這段時間打擾你了。”

“不打擾不打擾!”

盛肖苒心說他們纔是一家三口,自己是多餘的那個。

有可能自己在場,溫宴禮跟晏東會諸多不便。

“要不,我打掃完就走。”她覺得自己可能也看不了溫宴禮跟晏東有親暱舉止。

怪彆扭的。

“你得留下。”時女士擡手,虛掩着嘴,“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你跟我做個伴。”

她是分享欲很強的人。

兒子這個癖好,她可以接受,但不能分享給身邊的人。

盛肖苒不一樣,跟她沒有商業競爭也沒有個人矛盾,陪自己磕一下,剖析剖析細節。

晏東把東西拎去了一樓客房,這是時女士要求的,她既對他們好奇,又不想打擾。

放下東西,他從車裏扛回來一個牀墊,展開鋪在牀上,然後麻溜的鋪上牀品。

“還挺賢惠的。”時女士滿意的點頭。

晏東:“……”

這詞是表揚一個男人的?

不懂,但至少是褒義詞。

“這個牌子的洗髮水很好用,你拿去用。”時女士把自己買的生活用品分給盛肖苒,“頭髮蓬鬆,還有香味,就跟噴了香水一樣!”

“你平時噴香水嗎?喜歡什麼牌子的?用的什麼護膚品皮膚這麼好?”

時女士很健談,跟盛肖苒一見如故。

盛肖苒不喜歡噴香水,但是她喜歡聞橘子皮的味道。

溫宴禮端着菜出來,就看到兩個女人在拆了一地的物品裏,聊的熱絡。

“吃飯了。”

“就來。”時女士分給盛肖苒一袋子東西,讓她拿回自己房間。

盛肖苒看向溫宴禮,怎麼說?

一個小時工住在二樓的主人房裏?

溫宴禮走到他們跟前,大手落在盛肖苒的肩頭,扭着她轉了半圈,往樓梯上輕輕一推。

“送你,你就收着。”

盛肖苒回頭看了時女士一眼,她好像不在乎自己住在哪,拎着兩個袋子進了客房。

溫宴禮又在她肩頭拍了拍,她才往樓上去。

再下來的時候,大家都在餐廳,晏東想走,被時女士挽留。

“苒苒也坐下,咱們一起吃飯。”

於是,時女士跟盛肖苒坐在一邊,晏東跟溫宴禮坐在一邊。

時女士給盛肖苒夾菜,夾完看溫宴禮一眼,讓他照葫蘆畫瓢。

溫宴禮夾了塊牛肉,放在盛肖苒的碗裏。

時女士:……

是不是傻!

該照顧誰,心裏沒點數?

這麼大的年紀了,沒談過戀愛,沒看過狗血劇?

而且她都示範的那麼好了,他怎麼就不開竅呢!

時女士把希望寄託在晏東身上,給他一個眼色。

晏東這頓飯本就吃的侷促,見時女士看自己,夾起來的菜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猶豫了一秒,放在了盛肖苒的碗裏。

盛肖苒“……”

溫宴禮“……”

時女士“……”

真是王八看綠豆,難怪他們看對眼,一對呆瓜!

晚飯,在詭異的氣氛裏結束,都給盛肖苒夾菜,她吃的有點撐。

晏東殷勤的收拾餐桌,怕先生遷怒自己。

時女士越看晏東越覺得賢惠,見盛肖苒去散步,也跟了出去。

盛肖苒終於知道時女士的身材爲什麼會是健康美了,她能在直雲梯上來回三趟還不大喘氣。

“你說他怎麼就沒遺傳我的戀愛腦呢。”

“……”盛肖苒掛在最初的位置,搖搖欲墜。

“我當初知道溫德驊是個不消停的,自以爲能駕馭他,改變他,義無反顧的嫁給他!”時女士第四趟又開始了,“等我生了宴禮,發現他不僅不收心,還變本加厲,我就果斷離婚了。”

盛肖苒掉了下來,揉着發酸的胳膊道。

“你怎麼安排溫先生?”

“我要撫養權,他不給。因爲他受過傷,不能有孩子了。”時女士返回盛肖苒的身邊,輕鬆落下來,“做人,首先是自己,其次是誰的妻子誰的媽。撫養權雖然在老溫那邊,但是他工作忙,經常把宴禮送到我這邊。”

盛肖苒垂下眼。

同樣是離婚,同樣是有孩子。

同樣是‘首先是自己,其次是誰的妻子誰的媽’,可時女士跟盛女士的做法,卻截然不同。

或許是因爲,時女士是可以經濟獨立的女性,而盛女士只能做依賴男人的菟絲花。

察覺到她情緒不好,時女士牽住她的手。

“不能因爲一次失敗的婚姻,就不敢愛,我再婚過的就很幸福。”時女士溫柔道,“晏東說你離了婚,我覺得你很好,你值得更好的!”

盛肖苒“……”

怎麼話題扯她身上來了。

時女士拉着盛肖苒去慢跑,越看越喜歡。

“那臭小子不爭氣,否則你一定是我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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