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將粥接過來,是喝了一大口。
酒多確實傷胃。
“你慢點喝。”木容清在旁提醒。
林予安好奇的問:“媽,我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來的?”
“是羅嬌嬌羅小姐送你回來的。”木容清說完也好奇起來。
“你怎麼會和羅嬌嬌走到一起?還去喝酒?”
之前因爲江淮,還傳過兩人不和。
木容清自然好奇。
林予安笑道:“因爲我們現在有合作。”
“合作?”木容清更加好奇。
林予安笑了笑,並沒有多解釋。
“媽,我要起來去上班了,你先出去吧。”
“你那麼晚纔回來,又喝了那麼多的酒,今天就在家休息吧。”木容清勸說。
她是不想林予安這麼辛苦。
“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處理呢。媽,你先出去。”
林予安起身將木容清推了出去。
關上門後,她開始換衣服,洗漱。
忙完她便出了門:“媽,我先走了。”
“你吃點東西。”木容清大叫。
林予安已經跑了出去:“我已經喝過粥了。”
有東西已經填了肚子,對她來說,就已經可以了。
到了公司,她便一頭扎進了工作中。
【予安,你快看,大新聞。】
唐笑笑發來了消息。
林予安休息空閒點開,發現唐笑笑發給了她一條新聞。
新聞是關於羅嬌嬌的,內容就是昨天晚上在天海會所的事。
新聞上還有一小短視頻,視頻中羅嬌嬌與男人親密互動。
而新聞的內容,也是意有所指。
林予安笑了一下。
這是要搞糗羅嬌嬌的名聲啊。
唐笑笑的消息是又發了過來。
【沒想到啊,這個羅嬌嬌玩得還挺花的,天海會所我們都不敢去的地方她竟然敢去。】
林予安:既然是女人消費的地方,爲什麼不能去?
唐笑笑:也對。
唐笑笑:不對,你怎麼還幫起她說起話來了?
林予安: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唐笑笑:等等,我剛剛看視頻的時候,有一個鏡頭一閃而過,那個身影好像你,不會真的是你吧?
經她提醒,林予安是又將視頻看了一遍。
還真是,有一個鏡頭一閃而過。
但並看不清是誰。
看來這新聞不一定是羅家人爆出來的。
要是羅家人,可不會管她的名聲,只怕都爆出來了。
唐笑笑:不會真的是你吧?
林予安:嗯哼。
唐笑笑:林予安,我們到底還是不是姐妹?去這樣的地方都不叫我。
林予安:叫你,我怕陸川將我大卸八塊。
唐笑笑:哼,不理你了,絕交。
林予安笑了笑,將手機放到了一旁。
準備繼續工作,可手機卻是一直響個不停,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工作。
無奈,她只好拿出手機。
好傢伙,全是唐笑笑發來的。
【天海會所怎麼樣?好玩嗎?】
【怎麼不說話?】
【我說絕交只是氣話,你還當真了嗎?】
【林予安,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可就生氣了。】
林予安將信息回了過去。
【我剛剛在忙。】
唐笑笑:怎麼樣?天海會所好玩嗎?那裏的帥哥多嗎?
林予安:嗯,還可以,比我想象的要好玩。
唐笑笑:那下次我們去唄。
林予安:不要,我可不想被陸川拉進黑名單。
唐笑笑:我們偷偷去,不讓他知道。
林予安:呵呵,你覺得可能嗎?
唐笑笑:到底還是不是姐妹了?陪羅嬌嬌去,都不陪我去。
林予安:這醋你也吃,等你哪天變成單身了,我再帶你去。
她這話,不過是在應付唐笑笑。
作爲唐笑笑的朋友,她自然是想她幸福。
唐笑笑:好,這可是你說的。
林予安:你就別胡思亂想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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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安發完消息,就沒有再理會,投入到了工作中。
因爲剛剛與唐笑笑聊天,是耽誤了一些時間。
她便多忙了一會兒,也沒有看時間。
等到胃不舒服的時候,她才發現,都已經過了吃飯的點。
應該是早上只喝了一點粥的原因。
她捂着胃,在抽屜裏找藥。
之前備的胃藥都已經吃完了。
她和顧璟琛在一起的時候,顧璟琛一日三餐準時陪她吃,她已經好久都沒有犯過胃病了,便也忘記了備藥。
她接通內線,發現沒有人接聽電話。
安娜拉應該是去吃飯了。
她忍着痛起身,這個時候,都已經沒在公司。
沒有辦法,她只能自己去買胃藥。
不過,還好,這次不是很嚴重,她還能支撐。
只要吃下藥,便就沒事了。
她靠着電梯,一路下來,正要出公司,卻被前來的江淮擋住了去路。
“你又來做什麼?”林予安很是不悅,胃不舒服的她,整個人看上去,都很是疲憊。
可江淮卻並沒有注意到她的不對勁,當即斥責:“林予安,和我分手後,你就這麼作踐自己嗎?還跑去天海會所?”
他怎麼知道的?
林予安雖然好奇,但也懶得多管。
知道又能怎樣。
她如何,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你別不承認,我有朋友都看到了,這個是你吧。”江淮直接拿出了照片。
照片上林予安正和那個‘男人’有親密的舉動。
“是我又怎麼樣?我有不承認?還有我去天海會所跟你又有什麼關係?滾開。”
林予安懶得與他多說,現在胃已經開始疼了。
江淮卻拉着她不放:“林予安,我說過,你若想回到我身邊,我是可以給你這個機會的。”
“你有病是不是?誰想回到你身邊了?你以爲你是誰?我非你不可了?顧璟琛我都不要了,還會要你?”林予安主要也是胃疼的厲害,脾氣自然也就上來了。
江淮卻一個字不信:“林予安,你就少在這口是心非。”
林予安握緊了拳頭,一擡腳,一腳直接踢在了江淮的命脈處。
這一腳特別的紮實。
江淮躬着腰,捂着下半身,是起都起不來。
臉色更是蒼白無色。
“現在是不是能證明,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不想回到你身邊了?江淮,你要是再來騷擾我,我不介意讓你變成真太監。”
林予安剛剛那一腳也是使盡了全身的力氣。
此時,胃病越來越嚴重,似將她的身體抽空了一般。
“林總。”
聽到安娜拉的聲音,林予安整個人放鬆下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