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蘇落綿和寧沐是親戚?”

發佈時間: 2026-01-23 11:5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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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沐婚後向來睡得沉。

靜下來的房間能聽到她微弱呼吸聲。

還有白皙肌膚上格外顯眼的紅痕。

全都是顧斯忱暴行的證據。

顧斯忱為她擦拭身體的手微微頓住,凝神幾秒,轉身去拿醫藥箱。

冰涼藥膏貼在寧沐敏感肌膚上。

她一下子驚醒,目光一下子鎖定在腳下的男人身上,有氣無力的說,“你……我都睡着了,你還要來是嗎?”

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裏撕扯出來。

她現在對顧斯忱不止身體上的抗拒,還有心理上的牴觸。

可經歷一下午折磨,她稍微一動,密密麻麻的疼痛立馬傳遍四肢百骸,痛得她倒吸涼氣,身體重重地沉回去。

顧斯忱凝視她,不鹹不淡的說,“我在給你上藥。”

“……”

得知誤會,她結巴一句,“那你讓,傭人給我上藥吧。”

“別拒絕我,嗯?”

“寧沐,只要你乖乖的,盧明凱和江文錦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我當做沒有這兩個人。”

‘江文錦’三個字從顧斯忱嘴裏吐出,猶如平地驚雷,炸的寧沐有些失神。

顧斯忱居然知道江文錦。

他居然知道。

但他一直在問她江文錦到底是誰。

是什麼人。

八成是還沒查到江文錦的身份。

寧沐咽咽嗓子,試圖把不自在壓下去。

顧斯忱將她所有細微表情盡收眼底,手上一個用力,藥膏擠出一大半,冰冰涼涼掉在寧沐大腿內側。

寧沐被刺激的渾身一抖。

但沒有掙扎。

好半天,顧斯忱上完藥,從牀尾走到她身邊,而後像平時那樣從後面把她摟入懷裏。

她條件反射掙扎了一下,“你放開我,給我拿睡衣……”

她睡覺有穿睡衣的習慣,但顧斯忱沒有,他這樣貼過來,她脊背抵在結實的胸膛上,肌膚自然敏感的起了層雞皮疙瘩。

過分白皙臉蛋也以最快的速度躥紅。

顧斯忱吻了吻她紅溫的耳垂,“我認為,這樣很好。”

“你快睡,不然我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

“……”寧沐燒起的身體驟涼。

遭受一下午的折磨,她可不想再發生什麼。

她閉上眼,卻怎麼都睡不着。

身軀一直在顧斯忱懷裏微微發顫。

顧斯忱目光落在她胳膊的印記上,嗓音低沉,“今天我失控,你傷得不輕,這兩天你在牀上休息,養好再下牀。”

寧沐不說話。

緊緊咬着下脣。

顧斯忱完全不在意,繼續說,“想知道你和蘇落綿的關係麼?”

“……”

寧沐睜開眼,一股洶涌的恨意順着脊樑骨攀升,“我和蘇落綿還有關係?”

聽到她終於開口,顧斯忱環抱她的雙臂鬆了力道,“我還以為你要一輩子不理我。”

“你還打算和我說蘇落綿的事嗎?”

她煩極了,顧斯忱這種鬧過彆扭之後,又可以安然無恙的狀態。

好像無事發生。

顧斯忱似是無奈的在她耳邊低低嘆氣,“顧太太想知道,我怎麼會不說。”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寧沐莫名覺得好笑。

顧斯忱從來都是告訴她,他想告訴的。

之前陳深為什麼罵她,她到現在都不知道。

但事情過去久遠,他再想說,她也不願意聽了。

顧斯忱繼續,“按蘇落綿的身份,蘇落綿要叫你故去的梁姨一聲外婆。”

寧沐心頭遭受一棒,懵了,好半天沙啞的聲音緩緩從嘴裏流出,“她是梁姨的外孫女?”

“不對,梁姨她只有我大哥一個兒子,我大哥離開的時候才二十多歲,沒畢業沒結婚……”

梁姨是她父親的大房,是正妻。

更是寧父的初戀,叫做梁嫣。

梁嫣因為兒子出車禍身亡沒多久後抑鬱而終,此後,寧父給寧家所有孩子都改掉名字。

男孩要加木字旁,女孩要加三點水,都是為了紀念梁嫣。

寧沐還記得自己曾經的名字,叫寧明瑗,是希望她以後會是明妹開朗的淑女。

可惜,名字改了,性格也不是明妹開朗的淑女。

從窗外落進房內的暖光都隨她低落下來的情緒發冷,顧斯忱雙臂收緊,嚴絲合縫一般貼着她,他沉聲道,“根據調查,你的梁姨在鄉下有個不被允許人回家的妹妹,現在已經快六十。”

這麼一說,寧沐明白什麼,“這個鄉下的妹妹才是蘇落綿的外婆吧。”

她微微一動,顧斯忱呼吸發沉,“別動。”

寧沐感受到顧斯忱的異常,僵住身體,連呼吸都收緊。

結巴一聲,“我之前怎麼沒查出來?”

顧斯忱清清嗓子,“有你爸那一層,我查起來都花了不少時間。”

也對,很少有人能從她爸那裏知道什麼。

何況,那還是她爸初戀的親妹妹。

“真是意外啊。”寧沐笑,更想通了,為什麼當年她要祕密弄死蘇落綿,會遭到寧父訓斥。

原來蘇落綿和她是遠房親戚。

“蘇落綿知道這件事嗎?應該不知道吧……”

“不知道。”顧斯忱呼吸慢慢變沉,“寧沐,我現在告訴你她的事情,作為交換。”

“告訴我,江文錦到底是誰。”

“要你在夢裏都念着他。”

“……”

寧沐神情凝住,“我說你會信嗎?”

“信。”

“是……是我以前的好朋友,女性朋友。”

“女性朋友?”顧斯忱一字一頓,聲音暗啞,一口咬在寧沐肩膀上。

寧沐痛得呼出聲,“你說你會信,為什麼還要欺負我?”

“因為你不老實。”

若真是女性朋友,她早該在很早之前,在幾個月前,他逼問之下說出。

寧沐指尖都在發涼,“那我不老實,你就把我折磨死吧,反正我看你現在的樣子,是一定要困住我不是嗎?”

顧斯忱猛地起身,抓住她肩膀,將她壓在牀上,“你現在覺得我會折磨死你?”

“寧沐,你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像以前那樣……愛我?”

寧沐避開那雙彷彿會將她拆入腹中的眼,“我沒有不愛你,只是想分開了。”

“我覺得這並不衝突。”

顧斯忱不在的這三天,她想明白,自己不願意理他,一部分是見到自己最狼狽的樣子。

另一部分,是她累了。

顧斯忱俯下身來,態度又變得平和,“既然還愛我,以後不準提分開這兩個字。”

“我也會答應你,今天的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

“顧斯忱,你聽不懂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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