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妙盈忽然緊張起來。
他不會叫自己‘妙盈’或者‘盈盈’吧!
拜託!真的會酸掉後槽牙啊!
“要不你叫我‘關妹兒’?我師父這樣喊我。”
師父?
戰璟州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眉毛,然後微微搖頭。
他沉默不語,關妙盈反而好奇他想叫自己什麼了。
鈴鈴鈴。
她手機響,是陌生號碼。
關妙盈掛斷之後,又換了個陌生號碼打進來,繼續掛斷。
“最近推銷電話還挺多的,呵呵。”關妙盈訕笑,她不認識這些號碼,但能猜到是誰打的。
宮闕私人會所。
主要為會員提供優質服務。
戰璟州剛走到門口,就有人引他去專屬的包廂,關妙盈乖巧的跟在後面。
三樓,VVVIP層,關妙盈停在走廊的一幅油畫前。
畫上是一只端坐的布偶貓,貓咪頭戴王冠,脖子上佩戴一條昂貴的鑽石項鍊,仰着頭很是傲嬌的樣子。
雖然是油畫,但畫的栩栩如生,那雙藍色的眼睛不管看畫的人在什麼角度,都好像盯着你一樣。
“那是我們老闆剛買來的!”引客的經理介紹道。
關妙盈‘哦’了一聲,進入包廂。
這個包廂很大,一邊是十人位的餐桌,一邊是沙發K歌區。
關妙盈挨着戰璟州坐在靠窗的位置,引客經理在戰璟州的示意下,把菜譜遞到關妙盈的面前。
關妙盈也不客氣,點了個龍蝦三吃,然後一個青菜。
戰璟州又點了幾個菜,把菜譜交給引客經理。
“戰總請我吃飯不單單是替你侄子道歉吧!”
“怎麼說?”戰璟州靠在椅背裏,姿勢雖然慵懶但依舊掌握全局的氣場。
關妙盈朝門口指了指。
“走廊裏的那幅油畫,右下角有個貓爪的標誌!我今天在畫廊裏看到一幅展品,也有貓爪標誌!”關妙盈淡淡一笑,“戰總讓商老闆帶我去看畫展,就算不碰到那些噁心的人,你也會找藉口帶我來這!”
啪!啪!啪!
門口響起鼓掌聲,服務生打開門,走進一個紅頭髮戴着金絲框眼鏡的邪魅男人!
“精彩!不愧是璟爺看上的人!”
“不會說話就閉嘴。”戰璟州呵斥了一句。
他看向關妙盈,“傅究,我的朋友,遇到了點麻煩。我本想直接請你幫忙,但他非要試試你的能力。”
關妙盈看着傅究,放在桌上白皙的手掐動關節。
“你家裏有位女性昏迷不醒三天了,如果再拖下下去,她就醒不過來了。”
傅究玩味的表情收斂,拉開關妙盈身邊的椅子坐下。
“你能解決嗎?”
“可以,但我收費。”關妙盈伸出一根手指,一百萬,“接受轉賬,不收支票。”
傅究掏兜的動作一頓,求助的看向戰璟州,“璟爺先借我一千萬,股票拋了就還你!”
“可以嗎?”戰璟州看向關妙盈。
關妙盈似笑非笑。
她要一百萬,對方給一千萬,看來是個大客戶!
雖然她很高興賺錢,但也不能坑中間人。
“只要是傅先生給我的錢,都可以!但是傅先生能不能還你錢,就不確定了!”
傅究反應很快,湊近關妙盈問,“你的意思是我的股票會賠錢?”
戰璟州長腿一伸,直接把傅究坐的椅子往後踢開。
“你的新項目分我五成!”
“你這是趁火打劫!”
“那還借不借?”
“借!”
傅究忍辱負重,把戰璟州轉給自己的錢又轉給關妙盈,然後說了他家裏的事。
傅究的姐姐傅柔養了一只布偶貓,前段時間送去洗澡的時候受驚跑掉了。
傅柔很傷心,發了很多傳單,找了公益尋貓人,也懸賞了,還是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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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傅柔意外看到一幅油畫,就是走廊裏掛的那幅,因為酷似她丟失的布偶貓,就買了回去。
油畫掛在傅柔的房間裏,當天晚上有傭人聽到她房間裏有貓叫,以為傅柔想念自己的貓,看之前的視頻。
第二天傅柔心情罕見的好,她跑去寵物店買了一堆貓咪用品,光貓窩就買了不下五個,各種大小都有!
第三天,她不讓人進她的房間,吃晚飯的時候,傅究看到她手背上有抓痕,問她是不是又養新貓了,傅柔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第二天我去叫她吃早飯,她就昏迷不醒了!”
傅究擰着眉,一臉擔憂。
“我把她送去醫院,各種檢查都做了,確定她身體沒問題。我真是各路高人都找了,最後才求到璟爺這的!大師,你一定要幫幫忙!”
關妙盈沉思片刻,“把那幅畫帶上,晚上去你家。”
“好!”傅究忙命人去摘畫,“今天這頓我請!”
“那我還欠你一頓飯,下次請。”戰璟州端起茶壺,給關妙盈倒茶。
這頓飯,關妙盈吃的非常好,不僅飯菜好,還從戰璟州身上吸了不少紫氣,通體舒暢!
三人準備離席,戰璟州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接通,“說。”
“二叔!關妙盈還跟你在一起嗎?”馮焱庭的聲音很焦急。
“在。”
“拜託二叔!一定要把關妙盈帶到醫院裏!靜茹的情況不容樂觀!”
戰璟州看向關妙盈,“馮焱庭要你去醫院幫靜茹。”
“不去。”關妙盈秒拒絕。
戰璟州沒有捂擴音器,關妙盈也沒有壓低聲音,所以馮焱庭聽的清清楚楚。
他在電話那邊喊起來,“關妙盈!是你毀了平安符靜茹才受傷的!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十分鐘之內,我要你出現在市醫院!”
關妙盈冷嗤一聲,邁步往外走。
戰璟州直接掛了電話。
馮焱庭聽到‘嘟嘟嘟’的聲音,一腳踹翻了走廊裏的垃圾桶,裏面的垃圾散落一地。
“焱庭哥,姐姐什麼時候到,我看靜茹疼的受不了!”
馮焱庭繞開關惜彤,大步進入病房。
牀上不停嚎叫的馮靜茹看到他,強忍着疼痛擡起頭,“她什麼時候來?”
馮焱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向醫生,“我妹妹的腿怎麼樣?”
馮焱庭自作聰明的把馮母送回家,然後拿着平安牌去接馮靜茹。
馮靜茹也以為自己沒事,大步走出畫廊,剛走到車邊平安牌忽然碎了!
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道雷就落在她身邊的樹上。環抱粗的楊樹從中間劈開,燃燒的一半砸在了馮靜茹的腿上。
砸傷加燙傷,情況複雜,可能要截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