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唇要親上來時,凌夢很自然地別開臉,他的唇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頸,緊身的旗袍經不起他摁壓拉扯,凌夢隻覺快喘不上氣,穿的時候就得兩個人,豈是他能脫掉的。
她摁住他在乳房亂揉的手說,“拉鏈在後面,你慢點別扯壞了。”翻個身將背對著他。
江禹野耐著性子終於將旗袍脫下來,順便解開胸罩,因她趴著,罩住乳房的布料一松開,嫩白的乳肉就從兩邊擠了出來。
她的腰很細,一手可握,腰窩特別漂亮,美背上的蝴蝶骨誘人,單就一個背就給江禹野看硬了。
性器漲的難受,他褪下褲子,性器在她臀瓣上磨了幾下,立刻劃出幾道晶瑩的銀絲。
將她雙手高舉,整個人如山一般將她緊密籠罩,唇從她耳朵一點點吻下來,脖頸、肩膀、蝴蝶骨、腰窩、最後停在圓白的臀上,雙手揉搓臀瓣,他在上面吸出一朵朵小花,吧唧的吮吸聲充滿色情。
凌夢雖說心中抵觸,但跟了他這麽多年,尤其是成年後,他基本每天都做,身子已經被他調教的十分敏感了。
經他這一番揉搓舔吮,她身子燥熱不已,下體也流出蜜汁,已經做好了他插進來的準備。
江禹野很少有如此耐心的時候,許是今天看她穿著跟平日的古板不一樣,格外心動,才做了前戲。
憑心而論,凌夢很喜歡這樣的親吻,讓她有種被視若珍寶的感覺。
但江禹野對她只有佔有和發泄。
凌夢將頭深埋進枕頭裡,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就跟以往的每次做愛一樣。
她不想讓他看出來她很享受他的撫摸親吻和抽插。
情到深處的呻吟和吳儂軟語,那是愛人之間才有的,他們不是。
江禹野將她後背和臀瓣都吻了一遍,才將她翻個身去吻她唇,剛碰上唇瓣,凌夢就別開頭,聲音微啞,“口腔上火,疼。”
借口而已,不想跟他舌吻。
她閉著眼,看不到江禹野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身體僵了一下,不過很快,他的唇就落到了她乳房。
“嗯……”乳尖兒被咬住,讓她還是沒忍住發出了聲。
江禹野像是得到肯定一樣,雙手聚攏渾白的乳房,一口含住兩個乳尖兒,打著轉兒的舔吮,將小小的乳暈上沾滿津液,嬰兒吮奶似得劇烈吮吸起來。
等他松開時,可憐的乳尖兒已經腫了,上面沾滿了他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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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搓著乳房,被摧殘不像樣兒的乳尖兒也晃了幾晃,又一口含上去。
“好美,小夢兒, 你怎麽這麽美這麽好吃……”
濕潤的舌尖在她肚臍眼打轉,將臉埋進她柔軟的小腹,親了又親,舔了又舔, 滿含眷戀。
這裡曾經孕育過他的兩個孩子……
凌夢沒發現,他看著她小腹時眼神裡的痛心和懊悔,淚水蓄滿眼眶,仿佛隨時都能溢出來。
凌夢感到小腹濕濕的,像是水滴落到肌膚上的感覺,但她也沒在意,更不會低頭去看。
每次他在她身上埋頭親舔時,她都會緊閉上眼,眼不見為淨。
“唔……住嘴……不要……”花穴直接被濕熱的唇舌侵入,她能清楚感受到舌頭鑽進穴口狠狠的吮吸撚磨,又癢又熱,尤其是最後含住花核用舌尖刮噌,不到一分鍾她就高潮了。
大腦空白,似有一道白光閃過,自小腹而出的熱流衝擊四肢百骸,子宮不斷顫栗收縮,穴口分泌出大量的蜜汁,短短的幾秒,她身體使不出一絲的力氣,雙腿酸軟。
然而,那做壞的舌還沒停下,鑽進穴口一陣頂弄,舔褶皺的內壁並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剛高潮的凌夢經不起如此刺激的挑逗,抬起雙腿要將她踢開,江禹野拖住她雙腿扣在自己脖頸上,撤出舌頭又一口含住花核,更加激烈的舔弄甚至咬住輕拉。
“不……住口……你停下……”
太刺激了,比性器抽插穴口還要刺激,酥麻的快感又接踵而至,她難耐地扭動身子試圖掙脫,江禹野禁錮住她雙腿,任她如何扭動腰身,他的唇舌絲毫不離花穴半分,甚至連鼻尖都頂進了穴口,吸了滿鼻腔蜜汁。
凌夢落下淚來,是羞赧也是舒爽,雙腿緊緊夾住他的頭,嗚嗚著,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表達什麽。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明明心裡恨不能他死,但又沉迷他極致舒爽的玩弄。
花核一次又一次的顫抖,讓她體驗到了靈魂出竅般的高潮。
江禹野貪婪地吮吸她花口流出的蜜汁,甚至像吹氣球似得吸吹,熱流從穴口灌進,他用手摁壓她小腹,噗呲的噗呲聲音從花口傳出。
凌夢掙脫不開阻止不了,只能羞赧的落淚。
這麽多年了,他總是這樣玩弄她的下體,她或許該慶幸他沒有拿冷冰冰的調情硬物插進去。
做愛時她的嘴硬的跟蚌殼似的,不讓親,也從來不會發出任何聲音,任他如何吻她的身體插她的逼穴,都無動於衷。
只有這樣用舌舔她花口往逼穴裡吹氣摁壓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她才會發出羞赧激烈的反抗。
說的最多的是讓他不要,玩久了她就會罵他變態神經。
即便這樣他心裡也是高興的,總比全程都是死魚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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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紈絝玩穴新花樣,吹氣。給小夢兒氣的終於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