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堯已經走到他面前,凌夢趕緊快步過去擋在二人跟前,沒看江禹野,對蔣堯說,“學長,這是我朋友,撞壞車子的費用明天回學校我拿給你,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先回去吧。”
“是你朋友就算了,我回去報保險。”蔣堯看看癟下去的車屁股,又看看江禹野,江禹野面色不善,眼神很有攻擊性,蔣堯心中疑惑他們的關系,但見凌夢都這麽說了,他也不是個多管閑事的,對凌夢笑笑就驅車離開了。
直到車子走遠,凌夢才深深松了口氣,猶如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手心都滲出了汗水。
江禹野將她緊張的表情看在眼裡,不屑地冷笑,“那麽護他,怕我動手?”
還當他是十年前的毛頭小子嗎,看到疑似情敵的男人就會咆哮伸爪子,現在他可長大了,不動聲色報復情敵的方法可太多了。
當然,他能有此覺悟是父親苦口婆心的結果。
父親不止一次對他說,兒子呀,你下次想打人就找個人看不著攝像頭拍不著的地方,不然,讓老爸我很難擺平啊,你也不想老爸我上社會新聞榜吧,老爸我倒台了,你可就不能胡作非為了。
他多少聽進去了一些。
周皇鳴顯然很失望,剛剛車子停下等紅燈無意中看到旁邊車裡的凌夢和陌生男人,江禹野臉色立刻就變了,車裡忽然就吹進一股寒風讓他不由得打個冷顫。
雖聽不到二人說了什麽,但從表情能看出來二人交談的很愉快,凌夢臉上的輕松自在周皇鳴也是第一次見。
綠燈亮起,他們車子先行,周皇鳴自動將車子插進後面,江禹野一聲令下撞,他就聽話的給前面的車撞停了。
他就想,這下完了有好戲看了,江小少爺發火那人不死也殘。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江小少爺成熟了,居然沒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捶人。
凌夢無視他的嘲諷,徑直上了他的車,丟給他一句,“你別發瘋,他有女朋友,我胃痛難受他只是開車幫我送醫院檢查拿藥。”
江禹野看到她手裡拎了藥,對周皇鳴說,“你自己回去。”就上車離開了。
周皇鳴無語望天。
說好一起去俱樂部嗨的,給他扔大馬路上還開著他的車就這麽跑了。
見色忘友,一遇到凌夢他都找不著北了。
車子在一個便利店停下,江禹野買了瓶純淨水給她,又看看藥袋,意思讓她吃藥。
凌夢想說胃不舒服不想喝冷水,但又懶得說,擰開瓶蓋將幾種藥都喝了。
江禹野想問有沒有好一點,但見她面色冰冷,顯然身體不舒服,也不想多此一舉沒話找話讓她心煩。
“還不走嗎?”見他遲遲不啟動車子,凌夢不耐地催促。
江禹野啟動車子卻不是去住所的方向,凌夢也沒問,閉上眼,隨他開到哪裡。
霧虹江貫穿整個海市,夕陽的余暉下江面波光粼粼反射著耀眼的霞光,還能看到魚兒在其間跳躍,江兩邊多是散步看夕陽的情侶,他們手拉著手,是那麽甜蜜幸福。
車子停在江邊高台的停車區,坐在車裡就能看到一整條望不到頭的江面和漫步的人群。
凌夢不去看那一對對膩歪的情侶,也不說話,隻望著面前的擋風玻璃。
車內很安靜,有濃濃的煙草味。
她問,“你抽煙了?”
“沒抽,是周皇鳴抽的。”江禹野悄悄將褲子口袋裡的半包煙扔到車後座,然後調整了坐姿,偷偷去瞟她的臉色,又加了一句,“這是周皇鳴的車”。
她喜潔,頭髮身體衣服上都是香香的味道,而且她對他少得可憐的話裡有一句最常提的就是,不許一身煙酒味碰我。
在她看來身體最邋遢的時候就是跟他做愛的時候,她的身上都是他舔吮的口水,下體灌滿他帶腥氣的精液還有她自己的淫水。
性事未完沒有他的同意,她絕不能洗掉,甚至有一次還被他塗抹了一身的精液,連頭髮絲也不放過。
因為在床上欺負了她,生活中她說什麽江禹野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