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哥除了工作就只有收藏名貴珠寶首飾的愛好,好比今天帶過來的物件,有很多都是唐馨從他的保險庫裏拿出來的。
沒想到他訂個婚,大出血的居然是他大哥。
向川脣角輕扯了一下,想笑,但又因爲此時的場合忍住了。
“那個什麼紅石瑪瑙要很多錢嗎?”
傅舒阮拉了拉他的袖口,側耳輕聲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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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很多錢,但要很多愛,任何一件珠寶都不及我的小公主璀璨。”
他的甜言蜜語說上三天三夜都不帶重樣,小丫頭幸福的挽着他的胳膊,還是好奇:“那到底多少錢?”
“八千多萬。”
向川淡淡道。
傅舒阮震驚地睜圓了杏眸,不敢置信的追問:“八千多萬,你大哥說拿出來就拿出來了?”
“我大哥很疼我,別說是八千多萬,哪怕他有八個多億,只要我需要,他一定眼皮不眨一下就給我的。”
向川勾起薄脣,笑銀銀地看着她。
他跟他大哥的性格完全是兩個極端,一個鬧騰一個沉穩,所以,這也是爲什麼唐馨會放心的把公司交給他大哥打理,而他只需要吃喝玩樂逍遙自在。
“同樣都是親哥哥,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你看我哥就是個小氣鬼,我都要訂婚了,一點表示也沒有。”
她用手擋嘴,壓低聲音,小小聲的吐槽旁邊在抽菸的男人。
只不過,她運氣不太好,她嘀嘀咕咕的每一個字眼,悉數落入傅零珩耳朵裏,他慢悠悠的將菸蒂摁進菸灰缸,冷冽的眼神如同鷹一般銳利。
他不言語,卻讓傅舒阮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一改剛剛唱反調的架勢,模樣乖巧,眨巴兩下清澈的眼睛,弱弱地開口:“哥,你聽到什麼了嗎?”
“你哥我是個聾子嗎?”
傅零珩嗓音清冽,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客廳的溫度陡降。
傅舒阮嚇了一跳,趕緊捂住胸口,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伸長脖子問:“那你會給我送訂婚禮物嗎?”
“看心情。”
傅舒阮鼓着腮幫子,氣呼呼的瞪了眼:“什麼叫看心情,我可是你唯一的親妹妹,你堂堂千億身價的總裁,能不能不這麼小氣?”
傅零珩挑眉,神態悠閒,隨後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把車鑰匙丟給她,語氣極淡:“保時捷最新款,你一直想要的大紅色,另外,市中心的別墅,想要什麼戶型自己挑,省得有些人像沒見過世面,動不動胳膊肘往外拐。”
她穩穩接住車鑰匙,兩眼放光,立刻轉換成討好的姿態,湊近他的身旁,軟綿綿的撒嬌:“怎麼會呢,我哥可是這個世上最帥的男人,向川都比不過你~”
她擡眸掃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笑容咧到耳根。
那可是她心心念唸的愛車啊,沒想到她哥出手不比向家大哥差,她簡直開心死了!
向川搓了一把臉,滿腹委屈的跟過去湊熱鬧:“哥哥,我前段時間看上一輛帕加尼,你也給我買唄?”
“滾,你他媽又整這副死動靜,不嫌惡心?”
傅零珩聽不了他夾起嗓子的聲音,一聽就起雞皮疙瘩。
向川頭鐵,接連喊了好幾聲,順帶跟傅舒阮調換了位置,近距離靠過去。
“哥哥~”
“嘔,你想死就直說!”
傅零珩一張臉緊繃,頓覺反胃,倏地起身坐到黎斐身邊,眼底一片陰霾之色。
黎斐在另一邊跟長輩們聊天,突然看他黑着臉過來,狐疑的問:“怎麼了?”
“有髒東西,我想吐。”
他現在不光想吐,還想殺人!
黎斐瞟了眼向川笑的胸腔震顫的模樣,瞬間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她把剝好的橘子塞一片進傅零珩嘴裏,語氣溫柔:“吃點酸的就不想吐了。”
“……”
男人滿臉幽怨,嘴裏狠狠咬開果肉,橘子酸的讓他眯起了眼,附在黎斐耳邊,磁性好聽的嗓音貼耳灌入:“傅太太,你晚上就會知道,餵我吃酸橘子的後果是什麼。”
…….
晚飯過後,送走向家的人,老宅歸於寂靜。
老爺子吩咐傭人把東西收起來,支開傅零珩和黎斐夫妻倆,單獨跟孫女在書房說了半個多小時。
黎斐在浴室裏給兒子洗澡。
小傢伙一天一夜沒見到媽媽,小短腿在水裏開心的撲騰,衝着媽媽咯咯笑個不停。
黎斐彎腰,雙臂穿過小傢伙腋窩,將他抱起來裹着浴巾出去放在大牀上,幫他塗痱子粉、穿衣服。
小傢伙眼睛圓溜溜的看着媽媽,津津有味地吃着手,嘴裏咿咿呀呀似乎在跟媽媽交流。
母子倆一問一答,雖然不知道在說什麼,可一大一小的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傅零珩接完工作電話回來看到這一幕,心頭放軟,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踱步至牀邊,俯下身親吻兒子肉嘟嘟的臉蛋,轉頭問黎斐:“兒子晚上跟我們睡?”
“對啊,我兒子不跟我睡,跟誰睡?”
黎斐不以爲然,把浴巾塞到他手裏,“我要哄他睡覺了,你先去洗澡。”
“說好給我的補償,說好的二人世界呢?”
傅零珩神情哀怨地看着她,慢條斯理地伸手去解襯衫鈕釦,邊解邊往她身上靠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間,聲線性感撩撥:“晚上讓英嫂帶他,我們辦點正事?”
他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話語中極具暗示。
黎斐淡定轉過身,在他身上聞了聞,故作嫌棄的搖頭:“你身上都是菸酒味,好臭,快點去洗澡。”
“臭?”
傅零珩不以爲意的挑起眉梢,脫掉身上的襯衫,露出排列整齊的腹肌,大手環上她纖細的腰肢,指腹輕輕摩挲,脣邊勾着笑:“那一起洗?”
“不要。”
黎斐睜開懷抱,轉頭看了眼仍舊在牀上蹬腿,吧唧着小嘴的寶貝兒子,剛想哄他睡覺,房門就響了。
“先生、太太,我來接小少爺去睡覺,他洗完澡了嗎?”
英嫂恭敬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傅零珩的表情跟中了幾個億,重新套上衣服去開門。
“先生。”
“嗯,他有點困了,你早點帶他去睡覺吧。”
沒等黎斐說話,小傢伙已經被傅零珩抱過去給英嫂了,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個無情無義的後爹。
小傢伙從出生就是英嫂幫忙照顧,所以他對這位慈祥和藹的奶奶並不陌生。
相反,他待在英嫂懷裏妥妥的一個乖寶寶。
“寶貝,晚安,明天爸爸給你買遙控賽車?”
傅零珩捧着兒子的臉蛋親了又親,小傢伙聽不懂,但看到爸爸對他笑,小手攥緊爸爸的襯衫,懟了一臉口水作爲迴應。
“那先生、太太,我就先帶小少爺睡覺去了。”
英嫂看到小傢伙開始拿手揉眼睛,奶呼呼的打呵欠,微微頷首便轉身下樓去了。
爲了過一晚二人世界,他連八個月大的兒子都忽悠。
黎斐雙手環胸站在身後,眼看男人一秒把門關上反鎖,她懶得搭理他轉身走進浴室。
可下一秒,浴室裏就傳來女人一聲驚呼:“傅零珩,你跟進來幹什麼?”
“能幹什麼,當然是進來伺候你洗澡。”
霧氣升騰,氤氳了男人冷峻的眉眼,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透過霧氣鑽進她耳朵裏,氣氛陡然加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