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舒阮意識逐漸迷離,抵抗不住他的蠱惑,只覺渾身發燙。
向川撥弄了一下座椅按鈕,將她壓倒在座位上,兩具身軀的距離極近,傅舒阮只覺得身體裏的力氣彷彿瞬間被抽光,四肢軟得厲害。
他含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性感撩撥:“小丫頭,哥哥想跟你做。”
熒幕上的光影忽明忽暗,男人的左手搭在座椅扶手,右手有意無意的探入衣襬,溫熱的觸感尤爲分明。
他低眸,濃烈的慾念從他幽暗的眸底傾瀉,猶如潮水般,鋪天蓋地朝她席捲而來。
直白露骨的話語猶如燃爆一顆重磅炸彈,炸的傅舒阮的腦袋嗡嗡作響,呼吸紊亂,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
“會…..很疼嗎?”
她的語氣很輕,捲翹的睫毛輕輕顫抖,似乎能聽出她的害怕。
“有一點點疼,但是,我會很溫柔的,相信我嗎?”
他的脣落在她的耳垂上,緩慢撕磨,嗓音帶着佑哄:“乖,我保證就一次。”
“嗯。”
傅舒阮低低應了聲,身體繃得筆直,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向川的手掌沿着她的曲線遊離,最後停留在她圓潤漂亮的肩膀上。
她肌膚嬌嫩白皙,在熒幕黯淡的光影照射下泛着佑人的光澤。
男人的拇指輕輕摩挲過那片皮膚,引來傅舒阮渾身酥軟得顫慄,抓着他腰側衣料的力道自覺收緊,本能的脫口而出喚他一聲:“哥哥~”
“我在。”
這聲哥哥喊得向川心猿意馬,眸子染上了幾許猩紅,粗喘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讓她抑制不住的發出輕銀。
脣瓣貼合間,他的吻如夏夜涼風,掃過她敏感脆弱的地方,傅舒阮忍不住蜷縮起身子,雙臂緊緊抱住他精瘦的腰際。
她閉上眼睛,享受他給予的溫柔,偶爾生澀又羞怯的迴應。
一部愛情影片響起了唯美浪漫的旋律,此刻的他們彷彿成了熒幕中的男女主角,彼此親密無間,溫情纏綿。
……
翌日。
陽光炙烤着大地,刺目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折射進臥室。
傅舒阮迷迷糊糊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身邊的位置空空如也,似還殘留他的餘溫。
她強撐着痠痛的身體倚靠在牀頭,緩了半天才完全睜眼。
昨晚璦昧交流的畫面,稍微回想一番都能使人面頰滾燙。
她下意識地掀開被子看了眼牀單上那抹醒目的落紅,羞澀咬脣,又匆匆蓋上。
想起他在耳畔說的話———我保證就一次。
信了他的鬼話,連哄帶騙的連續折騰她三次,那副駕駛恨不得把她骨頭架子全拆了吞入腹中。
她拿過枕邊的手機,看見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多,趕忙拖着疲憊不堪的身軀爬下牀去洗漱換衣服。
站在浴室鏡子前,眼瞅着佈滿吻痕的鎖骨和脖頸,她放聲驚叫:“向川!”
本來還在客廳跟家人打電話安排提親事宜的向川,聽到她的叫聲,嚇得手機差點沒拿穩,着急忙慌掛斷電話開門進來。
“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傅舒阮悠悠轉頭,神情略顯幽怨,指着自己脖頸上的吻痕問他:“讓你別太過火,我今天要見個客戶,現在怎麼辦?”
冬天也就罷了,這室外三十幾度的高溫天氣,她總不能穿個高領衣服出去吧?
別到時候訂單沒談成,自己還捂出一身痱子。
“昨晚氣氛都到頂了,我沒忍住。”
向川一臉茫然無辜,見她雙腿發軟,搖晃着身子要摔倒,主動伸手攬住她的腰,脣角微勾,語氣溫柔,卻透着璦昧:“看在我家小丫頭昨晚受累的份兒上,今天的客戶,哥哥幫你去見?”
“你能搞得定?”
“小瞧我?”
向川挑眉,順勢將人往懷裏帶,他揉了揉她的長髮,笑得格外邪魅妖冶:“放心吧,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
的確,從交往至今,他向她許下的承諾,從未有過一件食言。
傅舒阮仰着腦袋望着他,烏黑的瞳仁裏映着他英俊立體的五官,清晰可辨。
“好吧,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向川俯首,輕啄一下她的粉脣,放開她,慵懶倚在牆邊:“洗漱完出來吃點東西,給你燉了雞湯。”
傅舒阮打開水龍頭洗漱,嘴裏都是牙膏沫,含糊不清的問了句:“好端端的怎麼想着給我燉雞湯了?”
“這不是某人昨晚體力透支,嗓子都喊啞了,得補補身子嗎?”
他脣角噙着笑,一句逗弄的話令她頓時漲紅了臉,語調支吾,鼓着腮幫子瞪他:“你閉嘴…..誰喊了…..你聽錯了。”
他佯裝恍悟連連點頭,眉宇間流露出的桀驁一如從前。
他刻意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噢~得虧我們這套房子隔音效果好,不然…..鄰居會投訴我們擾民的。”
“哎呀,向川,你煩死了,別說了~”
傅舒阮又羞又惱,擡手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好了,不逗你了,出去外面等你。”
看着她羞赧的樣子,向川斂起笑,寵溺的摸摸她的頭,轉身走出去。
……
炎炎夏日,道路旁的樹木鬱鬱蔥蔥,隱約能遮擋住頭頂那片灼灼豔陽。
上官虞拎着包包,帶着墨鏡從醫院大門出來直接朝路邊停靠的那輛黑色奔馳過去。
她拉開車門跨坐進副駕駛,何橋南趕忙遞過去一瓶水,語帶關切的詢問:“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他本來打算陪她來做檢查,結果律所臨時有事給耽誤了,等他緊趕慢趕開車過來找她的時候,她已經做完檢查,讓他在外面等着。
“嗯。”
上官虞摘掉墨鏡,擰開礦泉水喝了兩口,視線觸及他焦慮擔憂的表情,忽然從包裏抽出一張孕檢單甩給他:“恭喜你,我懷孕了。”
她語氣平緩,擰上瓶蓋把水丟在一邊,拿出手機處理一封助理髮來的緊急郵件。
何橋南盯着孕檢單上面的內容,怔愣了足足五分鐘,才欣喜的擡眸看向上官虞,激動地側身去擁抱她,說話的聲音有些抖:“你真的懷孕了!我要當爸爸了!”
“小虞,我們終於要有一個像衍兒那樣可愛的寶寶了!”
他捧住她的臉頰,眼裏閃爍着興奮與喜悅的淚花,聲音莫名哽咽。
瞧着一個大男人在得知自己懷孕時開心落淚的樣子,上官虞驀然覺得心頭一暖。
她安撫的拍拍他的後背,輕聲開口:“雖然這個孩子是你耍伎倆懷上的,可Ta也是我們兩個人的骨肉,所以呢……”
她頓了頓,認真看着他。
何橋南以爲她會說:【我會把孩子生下來,但帶孩子的事情要交給你。】
於是,他搶先一步,鄭重承諾:“放心吧,我一定會做一位合格的好爸爸,絕對不讓你受累半分。”
按照正常反應,上官虞應該是感動的熱淚盈眶才對。
可她沒有,她淡定地聽他說完,將剩下的話說出來:“帶孩子這件事我們可以後面再說,眼下,你戳破套子的事,是不是該先解決?”
何橋南眼角抽動,笑容收斂幾分:“你想怎麼懲罰我?”
“不算懲罰,下週我要去國外出差,公司你幫我盯幾天。”
“你現在懷孕了,還要去國外出差,派別人去不行嗎?”
“不行,海外的合作方是父親生前的老朋友,必須得我親自去一趟。”
她重新戴上墨鏡,指尖輕點車窗邊緣,氣場凜然不容拒絕:“開車送我回公司,下午有個會。”
“你現在應該把工作先放一放,安心養胎。”
“芝麻顆粒大小,養什麼胎,況且,我沒那麼嬌氣。”
聞言,何橋南揉着眉心,手搭在方向盤上,沉默片刻,只能勉強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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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抵達上官集團分公司樓下,何橋南下車繞到另一邊替她打開車門:“別太累,會議結束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嗯,你忙你的,晚上見。”
上官虞下車後,親吻了下他的側臉,隨後徑直朝公司大廈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