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低估了傅零珩的殘暴狠厲

發佈時間: 2025-05-02 14: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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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的鳴笛聲劃破養老院外的寂靜,將剛才的混亂徹底攪散,也擾亂了留在西屋等人的神經。

傅零珩拉開椅子坐下,看着眼前的四個人,眉宇間染着一層濃重的戾氣。

“傅總,我們可是一家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這四個人裏,只有趙佳秋跟他見過,其餘三人則不敢吭聲。

傅零珩懶懶的掀起眼皮,絲毫沒有從前在醫院那般客氣,甚至還帶着幾分陰森詭譎。

“趙女士,傅家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攀親帶故的,何況,我太太從小是外公養大的,婚前也沒聽說過有父母…..”

他故意拖長尾音,目光越過趙佳秋落在她身側的幾人身上,眸底透着警告。

“再者,傅某記仇,當初我太太因你們而受的苦,我一筆筆的記着呢。要不趁今天,新賬舊賬一起算?”

黎宏明的臉瞬間黑透,他咬牙切齒的盯着傅零珩:“傅總,您這樣未免欺人太甚!”

“哦?”

傅零珩饒有興致的挑眉,目光落在黎宏明身上,“黎先生的身手好像不錯,我這邊有六個人想跟你切磋切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說着,他手一擡,六名黑衣打手迅速圍攏到四人身邊。

趙東陽嚇壞了,第一個擺手認慫:“傅總,斐兒住在我家的時候,我可沒有苛待她,都是我這夜叉老婆使壞,我根本就不知情……”

“趙東陽,你活膩了?敢往老孃身上潑髒水?那丫頭一個人在院子裏讀書的時候,你沒有躲在老槐樹偷看她嗎?”

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趙東陽和孫琴就是典型的例子。

趙東陽仗着老婆的威風,平時就喜歡到外邊偷看村裏的留守婦人或是死了丈夫的寡婦洗澡。

而孫琴則是個貪婪的主,兩夫妻湊在一塊就變成了一丘之壑,可着黎斐一個小姑娘欺負,不是讓端茶倒水就是捶肩捏腿的伺候,簡直拿她當丫鬟使喚。

換做正常的父母,在聽到這些都會直接撕了這兩人的臉。

可趙佳秋、黎宏明夫婦並未有任何反應,甚至半點氣憤都看不到。

相比較,傅零珩的反應就明顯激烈許多。

雙目森冷銳利,如來自陰間索命的厲鬼,渾身透着駭人的殺機!

他猛地踹翻桌子,抄起桌上菸灰缸砸向趙東陽。

“砰——”

玻璃碎渣濺起扎進趙東陽的眼睛,尖銳刺痛,疼的他捂着血流不止的眼窩蹲在地上嗷嗷慘叫。

孫琴嚇傻了,恐懼滲透進她的四肢百骸,雙腿直打哆嗦,整個人更是差點癱軟在地面。

“東陽,東陽你怎麼樣了?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髒東西就不該留着。”

傅零珩不屑哼笑,接過向川遞過來的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手,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看着賞心悅目,卻彷彿染上了一絲血跡。

他扔掉紙巾,目光依次掠過衆人,最後再次停在黎宏明身上。

黎宏明心虛避開他的視線,肉眼可見的從腳趾頭蔓延到頭頂的恐懼害怕

“傅總,求您看在婉兒的面上,有話咱們好商量,今天的事,是我們……”

他沒機會把話說完,‘嘎達’一聲脆響,右手腕骨就被黑衣打手一秒擰斷,緊隨其後的又是左臂,再然後是膝蓋……

伴隨着骨骼斷裂的連貫咔嚓聲,屋內傳來他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叫。

向川點了一支菸吸了一口,十分平靜的看着這血腥的一幕的發生,語帶嫌棄:“得虧你們的婉兒死了,不然…..只會被折磨得更慘。”

黎宏明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額角佈滿冷汗,眼球凸出,整張臉已經扭曲成了麻花狀。

“傅總,婉兒泉下有知,看到你這樣對我們,會怎麼想……”

他的聲音虛弱,鑽心的疼痛遍佈全身,除了一張嘴,他渾身上下的關節骨都被生生折斷!

“你再多說一句,我馬上派人刨了黎婉的墳!”

屋內充斥着濃重的血腥味,不是礙於所處養老院,傅零珩必定讓他們嚐嚐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黎宏明臉色煞白,痛苦哀嚎幾聲後直接疼暈過去,其餘幾人也好不到哪去。

趙佳秋雖未傷及分毫,卻也被嚇得驚魂遊離,顫抖着身子縮在牆角不敢吱聲。

趙東陽捂着血肉模糊的雙眼,視線全部被往外淌的血水遮擋,疼得發不出半點聲音。

只剩下孫琴還勉強撐着一口氣,她哭喊着跪地搓手哀求,“傅總,求求您饒了我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對不起斐兒,我知錯了…..”

她就不該貪錢,信了趙佳秋的鬼話大老遠從縣城跑來這個鬼地方,怕是連命都快保不住了。

“穀倉?”

傅零珩嗤笑出聲提醒對方,他的心肝中午在老宅之所以會出現那樣的反常,估計跟小時候被關進穀倉有很大的關係。

“不…..不…..不…..傅總,這裏面有誤會,我可以解釋的…..”

腦仁都快被她晃出來,嚇得肝膽俱裂,最後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地上。

傅零珩看着地上的幾人面色陰鷙,薄脣微掀,淡淡說了句:“你們幾個留下來把房間打掃乾淨,人看着辦。”

從養老院出來,已經將近四點半左右,冷感的陽光斜斜落在男人的側臉,給他的俊容鍍上了一層金色光輝。

只是,此刻卻莫名讓人覺得陰暗,毛骨悚然。

向川真覺得自己低估了傅零珩的殘暴狠厲,居然會親自動手。

“你這麼做不怕嫂子找你麻煩?”

趙向東那雙眼睛恐怕是保不住了,至於黎宏明夫婦往後日子估計也不好過……

傅零珩輕笑,似乎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怕,但老子更怕她受委屈,那幫人敢那麼欺負她就得付出點實際的代價。”

他語氣漫不經心,拉開車門彎下身跨進後座。

“也就你有這個本事,大白天在養老院濺血,院長還能呲着牙送你出來。”

向川坐進邁巴赫駕駛位,輕車熟路的啓動引擎,打了一把方向盤,順勢拐入另一條車道。

他瞥了眼後視鏡,見傅零珩閉目養神,這才繼續說道:“你跟嫂子說你喜歡她了嗎?”

“嗯。”

後座沉聲應着。

“那她什麼反應,是不是感動得撲進你懷裏?”

“…..”

回答他的只有無盡的沉默。

感動個屁,當晚就打發他去睡沙發了。

這麼丟人的事情,傅零珩怎麼可能讓向川這個大嘴巴知道?

——————

醫院。

趙老爺子已然甦醒,額上包着紗布,手背掛着點滴,蒼老的臉頰毫無血色。

“醫生,我外公真的沒事嗎?”

檢查結果顯示,老爺子除了風溼老寒腿比較嚴重以外,其它的病症均屬於普通的老年人常態,只需要臥牀靜養兩天就能出院。

“別擔心,老爺子沒有傷到頭部要害,休息幾天就能康復。”

“謝謝醫生。”

醫生走後,黎斐懸着的一顆心總算落地。

她倒了杯水走到牀邊,扶起趙老爺子餵給他喝:“外公,你先喝點水潤潤喉。”

趙老爺子看了她一眼,眼底隱藏着些許愧疚和不安,“孩子,讓你受委屈了。”

“外公,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我,他們想要錢才會打上您的主意,我就該直接把那五十萬給他們……”

這樣或許就沒有今天這麼多事了。

黎斐很自責,如果外公因爲錢出事,那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趙老爺子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傻孩子,他們對你沒有盡過一天做父母的責任,你自然無需給他們一分錢,你也無需愧疚,是他們對不起你在先,怨不得旁人。”

黎斐眼眶微紅,鼻翼泛酸,忍不住抱着趙老爺子失聲痛哭。

於她而言,外公就是她的一切,是她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如果沒有外公,她根本沒有今天。

“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呢,要是被外孫女婿看見,該笑話你了。”

趙老爺子笑呵呵的,慈愛的目光凝在她臉上。

黎斐抹了把淚,抽噎着站起來,腦海中浮現某人的那張臉,撇嘴吐槽:“冰山臉哪裏會笑,他只有不理人的面無表情和生氣的死魚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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