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牀單上那抹醒目的紅,是你的對不對?

發佈時間: 2025-05-02 14:3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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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斷了線,厲嘉謙揚眉笑得那叫一個放肆不羈,隔着屏幕都能隱約猜到向川的臉色有多綠。

司侃侃從聽到他嘴裏放出來的那句‘狠話’,八卦的火焰瞬間被點燃,朱脣輕勾,饒有興趣地拉着衆人討論起來:“聽向川那口氣,感覺是動真格的咯?”

厲嘉謙擡眸看她,微斂笑意,“動真格是肯定了,不過還沒成功。”

“哇塞,那要是兩人成功在一起的話,向川就得喊傅零珩哥哥誒,天吶~”

說起這個來,司侃侃妹眼飛揚,腦海裏已經有了向川難以啓齒的喊好兄弟爲哥哥的畫面。

想着那魔幻的場景,她就更加興奮了。

黎斐瞟了眼身旁的男人,脣瓣輕抿,莞爾一笑,接話道:“已經叫過了。”

衆人聞言愣住,幾雙眼睛不約而同的轉向傅零珩,司侃侃憋了幾秒,沒忍住調侃了句:“向川肯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吧?”

“呵,夾着嗓子發騷的人,能找地縫鑽?”

不存在的。

那廝的臉皮厚到能與城牆媲美,什麼難爲情的模樣,根本別想在他身上看到。

傅零珩淺哂一笑,想想之前向川那幾聲‘哥哥’喊得,特麼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差點沒把他噁心死。

“哈哈哈哈哈!看不出來,向川還是個能屈能伸的。”

衆人一頓爆笑,包括何橋南這種平日裏嚴肅刻板的男人,這會兒都控制不住地笑了。

期間,他的視線總會不經意落在對面那位儀態端莊大氣的女人身上。

上官虞低頭喝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裏逐漸蔓延滑過喉嚨,讓她感覺早起的疲憊一掃而空。

然而,當她緩慢擡起眼皮時,恰好與他的視線交匯。

發現他的神情平靜無奇,卻怎麼也掩蓋不住眸底的那層淡薄的情緒。

空氣仿若有一股無措的電流擊中她的內心,莫名讓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蜷縮,表情也不由自主變得有些不自然。

黎斐將雙方之間這種微妙的磁場盡收眼底,脣角微揚,似有深意。

突然,何橋南的手機鈴聲響得急促,他收回視線站起身,徑直走到一個僻靜的天台接通電話。

通話界面的時長跳動了五秒,對方一開口,嗓音啞到近乎失語,隱隱伴有顫抖的呼吸聲:“橋南…..你…..能不能……來看看我?”

那邊的聲音極其虛弱,透着痛苦的呻銀。

何橋南聽出是誰打來的電話,眉心倏地緊擰,臉上浮現的厭惡一閃而過,聲音冷的沒有絲毫溫度:“不能。”

他簡短無情的回答,讓對方的呼吸戛然停止,只剩下低低哭泣和快要失控的語氣:“是因爲上官虞,她不准你來看我的,是不是?”

她快瘋了,被迫和一羣精神病患者關在一起,日復一日,渾渾噩噩的做着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

她的記憶越來越模糊,就快忘了他的聲音、樣貌。

尤其是看見那道加了鎖鏈的鐵門時,她就害怕、恐慌,甚至絕望。

每天縮在角落緊緊抱住自己,手捧着那張咬破手指死記硬背下的號碼,在心裏問上無數遍,到底要用什麼辦法才能跟何橋南見一面……

她好想他,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他一眼,她也死而無憾了。

“對不起橋南,我不是要對你大聲說話的,我就是太想見你一面了,看在我是個精神病人的份上,你別跟我計較好不好?我會聽話的,你可憐可憐我,好嗎?”

何橋南緊握手機,眉心越皺越深,依舊對她的話無動於衷,對於她曾經間接導致他唯一的親人離世,永遠無法原諒。

更何況,她還把無辜的上官虞牽扯其中,害她受傷。

思及此處,他的眸光驟冷,語氣寒冰刺骨,異常決絕:“死心吧江靈,不管是現在或是以後,在我的生活裏,都沒有‘可憐’二字,你就好好的待在精神病院治病,不要妄想我會去見你。”

“不要——”

淒涼而瘋魔的尖叫穿透至耳邊,何橋南猛地閉眼,直接掛斷電話迅速把號碼拉黑,手掌用力地撐在欄杆上一點一點收緊。

許久,再睜眼,那雙漆黑的眸子如同古井般幽深無波,他長吁出一口氣,將手機擱置大理石臺面一側,微風拂過,吹亂他額前的碎髮,帶給人一股強烈的壓抑感。

關於江靈的一切,他早在六年前以恨灌溉的方式,徹底翻篇。

他收起手機,擡腳往回走,剛邁開步伐,迎面就撞上了一個纖細高挑的人影。

“那個…..我妹夫跟厲先生他們下午約好一起去打高爾夫,讓我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上官虞的神情略顯尷尬,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戾氣,目光沉凝,高跟鞋踩到凹凸不平的地面,踉蹌後退兩步。

幸虧何橋南條件反射地大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她,才免去摔倒的厄運。

她下意識抓緊他的西裝衣料,勉強穩住身形,道了聲謝,快速拉開與他的距離。

何橋南扣住她的手腕,微微俯首,目光灼灼逼視着她,趁四下無人,他這兩天始終存疑的問題,終是沒忍住,一字一頓地問出口:“我約人在酒吧談事那天晚上,是不是你送我去的酒店?”

就是派出所瀟灑走人的第二晚,上官虞結束一天的忙碌工作,可能是白天咖啡喝多的緣故,她躺在牀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

索性爬起來,獨自驅車到夜宴點了杯烈酒,卻意外偶遇酒醉醺醺,從樓上包廂下來的他。

彼時的他喝得爛醉如泥,裹着一身濃烈的酒氣,精雕細刻的臉頰佈滿紅暈,迷濛着一雙黑眸,如唐僧躲避女兒國國王一般,對那些欲湊上來攙扶他的公關小姐避如蛇蠍。

好歹是認識的,上官虞大發慈悲就順帶‘救’他於水深火熱。

她扶他出酒吧大門的時候,都分不清他到底是真醉假醉。

說他醉了吧,問他家的住址,他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說他沒醉吧,在去酒店的路上,他能順溜的跟她背了一路的法條內容。

他的嘴裏唸叨了很久,全程不帶重樣的。

上官虞都佩服,這男人的業務能力不愧是業內最牛的存在,他完全配得起金牌律師的稱謂啊!

思緒回籠,上官虞不再隱瞞,大方承認:“是我送你去的酒店。”

陽光斜照在何橋南卓越的身姿,得到明確答案。

他擡腳朝她走去,衣襬帶起一陣風,眼眸似深邃湖底,原本平靜的表情驟然變得意味不明,低磁的嗓音攜着試探:“所以…..酒店牀單上那抹醒目的紅,是你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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