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是半掛在他身上,酒醉的嫣紅映襯得兩頰肌膚白裏透紅。
尤其是此時,她正仰頭凝視着他,那雙漂亮的杏仁眼中盡是妹態,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瞬間將他包圍。
厲嘉謙乾澀的喉結滾動了幾番,目光不受控制般慢慢往下移,定格在她若隱若現的胸口,又趕緊斂迴心神,把她放回牀上,轉身去幫她倒水。
“喝完早點睡覺。”
水溫恰合適,厲嘉謙扶她坐好端到嘴邊,見她微醺的狀態下,還能不忘說出調系他的話,他的脣畔不禁勾起弧度,寵溺的語氣帶着幾絲笑意:“酒後狂徒,喝成這樣還想着我幫你暖牀?”
司侃侃咕嚕咕嚕嚥了幾口,歪着腦袋,纖細的食指抵住他下巴,反應有點遲疑的說:“身爲老孃的男人,暖個牀怎麼了,要不,先親一下?”
說完,便伸出纖白的胳膊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他菲薄的脣,溫熱的呼吸縷縷噴灑而出,帶着未散的酒氣,一觸即離。
她費力的掀開眼皮,擡起手,輕揉他的眉心,不滿的嘟囔道:“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你皺什麼眉啊?”
她這一吻讓他渾身緊繃,喉嚨發燙,一股燥熱感席捲全身,他握住她作亂的手,啞聲道:“司侃侃,別鬧!”
她要是清醒着,他指定要她個夠,可現在她醉得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甚至連喝口水都費勁。
可惜這個時候,醉得一塌糊塗的女人壓根聽不進去他說的半個字,指尖緩緩拂過他的臉、喉結、鎖骨、胸膛一路往下,迷醉的視線停留在他腰間繫着的浴袍帶子上,突然伸出手,拽住帶子用力一扯。
“還真別說,這身材……比會所的男模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她的手很冰涼,貼在他赤果果露精壯的皮肉上……
厲嘉謙內心深處那抹躁動愈發狂烈,猛的扣緊她的腰肢往下壓,俯首貼近她耳畔,沙啞的聲線緩慢而性感:“司侃侃,你本事見漲啊,趁着酒意反過來調系你男人,知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本打算憐香惜玉一番,不跟喝醉的酒鬼計較,但她竟敢如此撩撥他,簡直是色膽包天!
聞言,醉的暈暈乎乎的女人,不滿地撅起嘴,嬌嗔道:“切,嚇唬誰呢!”
“一會兒別哭着求我。”
男人的手掌似有意無意的掐着她腰間的軟肉,力道不重,卻讓司侃侃感覺到酥酥麻麻的癢意從腰際傳遞開來,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過,飄飄欲仙…..
司侃侃腦袋昏沉,可明顯酒也醒了大半,她一聲嬌嗔,擡手去推他的胸膛:“我想上廁所,你先走開…..”
“上什麼廁所?你剛才解開我的浴袍的時候,不應該是想上我嗎?”
厲嘉謙的笑容邪肆,盯着她那雙勾人的妹眼,眸色深諳,眸底的情慾翻涌如潮般向她親襲,故意清晰咬字:“幫你暖牀。”
話落,他低頭吻住她柔嫩的脣瓣,握緊她的手與之十指相扣,熟練的撬開貝齒探進她酒香濃郁的嘴裏,肆意糾纏着她的舌。
司侃侃忍不住的打了個激靈,心底暗忖,這狗男人的手段真特孃的跟他這個人的性格一樣,喜歡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
可是,卻又偏偏能有本事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司侃侃啊,你真的是飄了,幾個菜啊,把自己喝成這樣還敢輕易去撩撥他……】
她被迫承受着他強勢霸道的索取,腦子暈乎乎的,只剩下一片空白,身體更像是缺氧了般,軟綿綿的癱倒在他懷裏,任由他予取予求。
“這個眼神,看來是酒醒了。”
耳畔是男人略微粗喘的氣息,他低頭在她耳垂輕輕咬一口,慢慢的撕磨。
察覺到他越發火熱的手掌,以及越加炙熱的目光,司侃侃臉頰通紅,水霧朦朧的眼睛眨了眨,輕咬脣瓣,努力壓抑住體內被點燃的火焰。
“我來例假了,今天不可以。”
“你的例假是哪天,我會不清楚嗎?”
他一聲低笑,不作任何拖泥帶水,直接將人推倒。
她身上還穿着那件絲絨小黑裙,裙襬剛好遮蓋住臀部,露出一截瑩潤雪白的大腿,佑惑至極。
“等等,你肩膀怎麼受傷了?要不等你傷好了,我們再……”
司侃侃看到他肩胛骨處的子彈擦傷,頓時瞪大美眸,請求暫停。
結果話都沒說完,他便傾身而下,漫不經心的挑起她的下顎,指腹摩挲着她嫩滑的肌膚,低沉磁性的嗓音宛如天籟:“放心,這麼點小傷照樣不妨礙我們辦事。”
下一秒,他伸手去拉扯她肩膀上的透明肩帶,另一只手已然順着她完美的曲線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腰間。
……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地下了一整夜,涼風攜着潮溼的味道吹拂着窗邊的薄紗飄飄飛揚,屋內各處還瀰漫着深入纏綿的餘溫。
經過幾番折騰,差不多凌晨四點左右。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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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嘉謙雙手撐在她身側,額間佈滿細密的汗珠,眸光幽暗深邃,充斥着化不開的情愫,看着身下累癱的女人,輕笑。
“滾,老孃就知道你這個狗男人毫無節制。”
司侃侃累的不行,連擡腿踹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用水漾的眼眸,幽怨的看他一眼,眼底滿是控訴,像是在責怪他做的太兇狠了些。
她疲憊睏倦的模樣,使他忍俊不禁,指尖劃過她嫣紅的脣瓣,眷戀的啄了啄,翻身起來,徵求她的意見:“抱你去洗澡?”
“你最好是單純的洗澡。”
司侃侃哼唧兩聲,身體痠痛難耐,實在懶得動一下。
她懶洋洋的趴在浴缸邊緣,閉着眼,享受着他的服務,身子泡在熱水裏,蒸騰的霧氣瞬間縈繞至浴室。
厲嘉謙將她從浴缸裏撈起來,替她換上乾淨的衣物。
“怎麼樣,對我暖牀的方式可還滿意?”
得意洋洋掛在他的臉上,惹得司侃侃又羞又惱,她翻個身,背朝着他,聲音悶悶的:“不滿意,王八蛋,老孃到現在都還疼着……”
泡過熱水澡,她舒服了一點,可還是感覺腰要被折斷了。
“哪兒疼,我幫你看看?”
他眉眼染着璦昧,掀開被子躺進去,側着身,伸長胳膊輕鬆把人摟回來,趁機又佔了一把便宜。
“別動手動腳。”
司侃侃抗拒,可是卻阻止不了他手在腰上游走的行爲,只能氣急敗壞的威脅他:“混蛋,你要是再亂來,信不信我揍死你?”
“你還有力氣揍人?看來我剛才還是不夠賣力。”
司侃侃臉一囧,氣呼呼的拍掉他的手,他又纏上來。
隨着‘啪嗒’一聲,臥室恢復一片漆黑。
只聽見他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但凡你明天能下得了牀,都是你男人的失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