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面對眼前的一片黑暗,時今棠下意識將雙手抵在男人胸膛之上試圖推他,可本就帶着無限張力的體型差顯然讓蕭京野更有優勢,他冰涼的手掌掠着時今棠的側頸,無限貪戀……
就在距離池明凜的不遠處!他眼睜睜的看着時今棠被一個瘋子瘋狂掠吻,他掐她腰的動作瘋狂的不容拒絕,擡眸瞥他的眼神也有着狂野與挑釁!
蕭京野,一個京圈衆所周知因爲自小在佛門清淨地修習而不會沾染女人,也絕不會留下後嗣的瘋批!
如今,他卻掐着時今棠的腰,在醫院地下停車場不算隱祕的地方肆意掠她腰調系似的吻着她……
——“小棠她,在我旁邊睡着了。”
所以,那天他拿了時今棠的手機接聽了電話,被他出言挑釁的人是蕭京野!
——“池先生,你最好管好你的爪子。”
剛才在會議室,蕭京野燒他的企劃案侮辱他、和警告言語裏的主角也並非是蕭憶楚,而是時今棠……
“這位大小姐只許我一個人伺候。”蕭京野手掌輕撫時今棠細膩的臉頰,那力道和他言語間盡是佔有慾!“所以你、滾。”
“小棠……”池明凜眼眶不由得微紅,那與他身上的象徵純潔的白大褂形成鮮明對比。“小棠!他是什麼人你清楚嗎?你……”
“池醫生。”此時,溫之景帶人走到了池明凜身後,他擡手掐滅了脣上的香菸,只是沉聲叫了他,便足以讓人膽戰心驚,“你要謹言慎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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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圈,蕭京野猖狂之勢無人不知,連帶着他的侄子也是桀驁不馴。今天池明凜倒是見識了,區區一個特助也竟敢不顧場合的放肆!
下一秒,那輛深黑色的豪車門一開一關,池明凜只能眼睜睜看着時今棠被男人大掌掠着腰不容人拒絕地上了車,隨後疾馳而去……
“小棠……小棠!時今棠!”
池明凜大聲喊着時今棠的名字,下意識想擡腿去追卻頓時覺得自己脖頸一涼,匕首泛着冷冽的光,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你應該慶幸站在你面前的是我。”溫之景眉頭稍微上揚後輕笑,“若是我家蕭先生……恐怕你這雙手再也拿不起手術刀了。”
“這裏到處都是監控,你敢動我?呃啊……”
跟在蕭京野多年,有太多太多人問過溫之景“敢不敢”。他這人素來不愛多費口舌,只用動作回答人這個問題。
下頜線被凌厲的匕首劃過,只是輕輕一下便讓血滴墜落,一滴接着一滴,這讓池明凜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傷口,同時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碰了血還雲淡風輕的男人!
“溫之景!”
“蕭爺說過,只有血才能讓人長記性。”溫之景擦着自己掌中的匕首,他面上是陰柔又玩味的笑容,“你若再敢覬覦時小姐,下次見面、便不是如此這般風平浪靜的氣氛了。”
池明凜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幾步,他捂着傷口的手掌還在持續滴血,但他此刻只是盯着溫之景的背影,眼底的憤怒不言而喻。
蕭家,京圈最具權勢與財富的家族!
“京圈權貴?”池明凜那沾染了血腥的手指落在自己脣上,自嘲一下。“不過都是奪人所愛的土匪!”
蕭京野,還有蕭憶楚……他們叔侄兩個哪有一個好東西?!
可時今棠……她就那樣一聲不吭地跟着蕭京野走了!
昔日明妹驕傲的女明星,他夢寐以求溫柔以待的女人……竟淪爲所謂京圈權貴的玩物?
這讓池明凜不能接受……絕不能!
“池醫生……池醫生!您怎麼了?”醫院與池明凜相熟的護士在看到這一幕後連忙大喊,“來人,快來人!”
“池醫生!”
地下停車場人聲嘈雜都在關心着池明凜是傷,只有他自己滿不在乎,只是盯着豪車離開的方向……
這幾年,池明凜作爲醫生救死扶傷,待人一直溫和謙遜……唯有關於時今棠,他絕不會拱手相讓!今後……爲了搶回本屬於他的女人,便不得不踏入那水深火熱的京圈了!
他是蕭京野又如何!
當年,池家那幾個嫡出的公子哥不也是肆意猖狂?可後來、還不是被他親手送進了地獄麼……
——
這邊,低調又昂貴的豪車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車後座的隔板下降到底,時今棠靠在左邊用那件男士大衣蒙着自己的頭,她身子也側對着蕭京野,用小鏡子看着自己的容顏。
剛還是那麼精緻的脣妝,親沒了,都被那個狗男人親沒了!
時今棠咬了咬脣,隨後看着小鏡子裏自己的脖頸,一顆顆綻放鮮紅的小草莓,無不是來自蕭京野!
她下午就要去錄綜藝的!這,這還怎麼錄?一脖頸的吻/痕,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這個小孕婦放肆縱.欲呢!
這一秒,男人手掌落在了她肩頭,稍微用力便將她圈了過去。
“衣冠禽獸……”時今棠捂着自己的脖頸,看着蕭京野的眼睛毫不畏懼的說他。“斯文敗類!”
“說什麼?”蕭京野好像沒聽清般低頭湊她近了很多,他聲音渾厚醇野,欲味橫行。“嗯?”
“我罵你,斯文敗……唔!”
時今棠的話還沒說完,男人臉頰便湊到了她脣上,他臉上的金絲框眼鏡在時今棠臉頰上蔓延着一絲涼,沒等她反應他便離開。
“阿棠,你把我親疼了。”
時今棠:“??!”
他!分明是他自己湊過來的!而且,就就就碰了那麼一下,他哪疼?哪?!!
“蕭京野,你!”時今棠戳着蕭京野的胸膛,“你就是個流!氓!剛才明凜哥叫我你都聽到了,還繼續……”
“繼續什麼?”蕭京野打斷了時今棠的話,他修長靈活的手指勾着時今棠肩上的吊帶,肆意撫她皮膚。“他算個什麼東西,管得了我親你麼?”
他手掌似帶着電流,觸得時今棠下意識後退,可纖細的長腿被他抵着根本挪不了一點,只能任由他低頭,用金絲框眼鏡掠她頸間的吻/痕,這讓時今棠下意識往後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