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帥酷酷的萌寶歪着腦袋,一直打量着祈夜身邊的陌生女人。
身材很好嘛,長相也可以,比他見過的很多阿姨都好看,但卻不及他的媽咪漂亮。
就這樣的一個人,居然和爹地牽手了是嗎?
小萌寶嘴脣高高翹起,笑容邪魅,竟和祈夜一模一樣。
溫知許本想先離開,可這小孩一直看着她是什麼意思?
小孩子的惡意和敵意是毫不遮掩的,溫知許抿了抿脣,搶在小孩前面開口。
“小朋友,沒見過漂亮阿姨嗎?一直看着別人很不禮貌的哦。”
季晏禮裝雞蛋的大嘴合上,急忙跳出來,“祈時聿,你什麼時候回國的?有什麼事你和季叔叔說,走走走!”
祈時聿卻躲開季晏禮的手,擡起下巴,一張白淨帥氣的小臉是冷淡的笑,“阿姨,你長得可不怎麼好看。”
“是嗎?”溫知許也微微一笑,“那你應該去配一個眼鏡,小朋友說謊的行爲並不好,我們一起去照鏡子,也一定是我比你好看。”
溫知許說完就走,不忘拉着季晏禮一起。
身後,祈夜突然喊着她的名字。
“祈先生!你的家事與我無關,我還有事,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溫知許走的飛快,季晏禮對着祈夜使眼色,快步追上去。
祈夜留在原地,看向面前的小不點。
“爹地,媽咪生病了,我們回國了,她想要見你。”
祈時聿沒了剛纔的戾氣,在祈夜面前就像一個溫順的小綿羊。
祈夜沒說話,只是開口問他,“你覺得剛纔的阿姨不漂亮?”
小綿羊僞裝起自己,很乖巧的回答,“一般,沒有我媽咪好看,而且性格也不好。”
“哦。”祈夜伸手,用力拍了一下祈時聿的腦袋,“走吧。”
“媽咪在外面等我們,爹地,你帶我進醫院做什麼?”
“帶你看眼疾,以免你連好不好看都分不清。”
祈夜拉扯着祈時聿的衣領往裏面走去,他要把這個小麻煩丟給他媽。
而身後,美到發光,美到像易碎的瓷娃娃的女人摘下墨鏡,紅脣微揚。
有經過的小姑娘原地蹦噠狂喜,“是單天后!啊啊啊啊!我居然在江城見到了單天后!”
“好美好美,真人比電視上看着要美得多!”
“可以給我們籤個名嗎?啊啊啊姐姐真的好御好美,救命,簡直是人間奇蹟!”
單Shan伊食指放在脣邊,眨眨眼,靈動又美豔。
“噓,我回國的事情,要保密哦。”
年輕的姑娘們迅速點點頭,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有人忍不住好奇。
“單天后怎麼會來江城呢?您是京城人對吧。”
那一雙明亮動人的眼睛充滿魅惑。
單伊輕笑一聲,周圍的一切彷彿黯然失神。
“我呀,是爲了一個男人的心而來。”
……
開往法院的路上。
車內,季晏禮一直時不時回頭去看溫知許。
一路上她都特別安靜,但是季晏禮卻有強烈的感覺,溫知許生氣了。
沉默不語的生氣,比大吵大鬧的生氣更可怕,更嚴重。
終於在季晏禮第二十次回頭的時候,溫知許看了他一眼。
“開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你要是還走神,就下車,我來開。”
季晏禮尷尬的乾笑了幾聲,然後提起剛纔的事情。
溫知許移開目光,“那個孩子,不是祈夜的親兒子,對吧。”
“嫂子聰明!”
他可不希望被溫知許誤會什麼,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律師,見多了那種都不長嘴的夫妻。
女的生氣了,男的問她爲什麼生氣,女的會說,“你知道。”
男的,“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女的,“你別裝了,我不說你也知道。”
男的,“我知道什麼啊,你說吧。”
女的,“呵,我憑什麼說,你自己心裏清楚。”
季晏禮當時就想把兩個人的嘴都給縫上,都不解釋的話,那就不要說話了!
幸好幸好,溫知許不這樣,她有什麼就會說什麼。
“我不是你嫂子,律師爲人嚴謹,季律師,我想你也應該有這樣的品德才對。”
溫醫生在細節這方面,還真是有強迫症。
季晏禮開口道,“時聿是單伊的兒子,他是遺腹子,那是祈家的意思,要叫祈夜爸爸,不過他們母子一直生活國外,這次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回國了。”
單伊?
這個名字,溫知許總覺得哪裏耳熟。
她低頭看着手機,關掉了和祈夜的聊天對話框。
他對她解釋着和祈時聿的關係。
但其實祈夜不說,溫知許也不會誤會,因爲祈夜以前就告訴過她,他是……處男。
莫名的,溫知許就是覺得祈夜不會對她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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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搜索着單伊的名字,彈出來許多條新聞和熱搜。
“國際女歌手,最天才最年輕的天后,單伊。”
居然是她……
十八歲年少成名,以一首《聆聽你的心跳》登上金曲榜,成爲最佳國語女歌手。
有傳聞說單伊家境不好,但她一曲成名,靠自己的優秀能力逆轉人生。
單伊很美,像罌粟一樣讓人沉迷。
這樣的女人,真是叫人移不開眼。
“我要是男人,我肯定愛她愛到無法自拔。”
季晏禮總覺得溫知許再說祈夜。
他急忙開口,“阿夜不愛單伊,他拿她當嫂子看待!”
溫知許像抓住了什麼重點。
遺腹子……
“祈夜的哥哥,去世了?”
季晏禮踩了剎車,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溫知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有時候,束縛一個人的不是感情,而是愧疚和想彌補的心情。
祈夜不喜歡單伊。
單伊……卻未必這樣想。
否則一個有傲骨的女人,不會允許自己的孩子叫別人爸爸。
溫知許有一瞬間恍惚。
“溫醫生,你別太緊張,你要相信阿夜,他不是亂來的人,你別吃醋。”
“誰說我吃醋了?”
溫知許拒不承認,卻後知後覺,她要是不在意,爲什麼當時走的時候氣鼓鼓的?
看到祈夜的解釋時,她生氣到都想把他拉黑。
她對祈夜,難道真的動了心?
不,不會的。
溫知許按捺住內心微妙的悸動,她經歷那樣多的事情,再也不想接觸一段新的感情。
何況,人的一生,難道必須要結婚嗎?
溫知許覺得,她離開男人,也一樣可以活的精彩。
她和祈夜,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呀……
溫知許低頭回復着微信消息。
“祈先生,我並不在意。”
祈夜秒回信息,“可是阿許,你的心情,我在意。”「求催更求票票求愛我,愛我愛我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