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哥哥等的,要瘋了

發佈時間: 2025-05-02 18: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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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許今天從醒來開始,就接受着一個比一個炸裂的消息。

她的大腦裏裝的不再是腦子。

而是天雷滾滾。

溫延胃癌晚期?

她遺忘的哥哥,要死了?

她所喜歡的祈夜,不再愛她了。

她美好的初戀初夜給了一個她不喜歡的人。

她的事業中斷六年。

她還和曾經的朋友都斷了聯繫。

溫知許整個人都不知所措,她越是着急,腦海裏的記憶就越是不清晰,最後反應過來的時候,溫知許已經跑在最前面,拉着莫笙的手。

“快,快去醫院,讓我看看他的情況!”

莫笙交代着自己帶來的人留在家裏,照看着好好,便馬不停蹄的帶着溫知許往醫院跑去。

到地方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溫知許下車的時候,看到醫院對面的大廈亮着燈,上面正播放着今天的結婚儀式。

祈夜和單伊交換戒指,在神父的面前宣誓,彼此忠愛,相守一生。

溫知許的心臟一頓一頓的疼。

她在想,結婚的當晚,是要同房的吧,祈夜會和單伊在一起嗎……

念頭一想而過,溫知許就覺得自己愚蠢可笑,她這是怎麼了,人家都結婚了,怎麼可能不睡在一起呢。

她和宋則承,不也睡過了嗎?

雖然這個事情讓溫知許噁心,雖然這也不是祈夜不愛她的原因,但溫知許還是下意識把錯誤攬在自己身上。

但她沒內耗。

收回視線,再也沒有去看那大屏幕。

溫知許是個不喜歡糾纏的人,既然祈夜不愛她了,她也親自去問過了,那麼一切就徹底結束好了。

她不是愛不起的人。

也不是放不下的人。

跟着莫笙去了住院部,溫知許敲門後走進去,一眼就看到臉色不好,還很瘦的男人

他躺在病牀上,還掛着點滴,正在和牀邊的人說話,看到她來之後,他眼眸微微眯了眯,然後開口說道。

“我現在精神不太好,你如果想罵我,可不可以等明天?”

他剛結束化療,渾身疼的像骨頭散架一樣,他沒力氣說話,更怕溫知許看到他這幅鬼樣子會受不了。

可溫延的話還沒說完,迎面,是一陣風。

下一秒,他被人抱住了脖子,用力的,緊緊的抱着。

她的腦袋埋在他肩膀處,溼涼的感覺讓溫延意識到,溫知許在哭。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可動作比想法還要快。

他早就抱住了溫知許,眼眶瞬間泛紅。

這個擁抱。

他等了太久了,等到溫延都忘記,被人抱着是什麼感受。

他沒有讓溫知許知道。

六年時間,兩千多個日夜,他都是一個人在吃飯,一個人守着這個家,難過的時候就用安眠藥催眠自己,這六年時間,溫延再也沒掉過一滴眼淚。

但此刻,眼角的淚滑落,掉在溫知許的衣服上。

在看到溫延的這張臉時,溫知許就可以確定,她和他,一定是兄妹。

他們長得有些相似,她洗臉的時候照過鏡子,她能從溫延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原來這真的是她哥哥。

他們分開六年了……

這段時間,她哥是怎麼過的?

“哥。”

這一聲呼喊,讓溫延的身子一僵。

他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這段時間他其實一直在做夢,聽說人快死的時候,會走馬燈,回憶起所有的經歷。

在他感冒的時候,小小的妹妹跑過來抱着他的腿呼呼:“我把感冒吹走,這樣哥哥就不會生病了。”

在他失意挫敗的時候,她會乖巧的坐在他身邊:“哥哥,在我的心裏,你就是最厲害最棒的人,哥哥拿不到獎也沒關係,我給哥哥準備了獎。”

她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做的獎狀。

上面寫着:全世界最好的哥哥獎。

還有好多好多美好的回憶,她總是跟在自己身後,小時候口齒不清的時候她總是把哥哥叫成咕咕,後來她總是喊他哥,有時候生氣了會叫他的名字。

但是在溫知許離開京城的那一刻,溫知許連名字都不願意提起。

所以這一聲哥,離的溫延太遠,遠到他擡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其實不掐也會疼。

癌痛的折磨,可以摧毀一個人。

他時時刻刻都在痛,尤其是他總是一個人,溫延這兩千多天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承受,他還以爲,到死,也不會再聽到溫知許喊他哥。

是夢嗎?

如果是,那請,不要醒來。

哪怕就這麼死去,他也沒有遺憾了。

溫延的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溫知許鬆開手的時候,正要看到淚水如珠子一樣往下掉。

溫延深邃的眼神一直看着她,語氣低沉沙啞:“你告訴哥哥,這是不是一場夢?”

“不要折磨哥哥了,別在夢裏,給哥哥一個期待,阿許,哥哥要瘋了,這些年,我等的真的要瘋了。”

溫延是男人,顏值卻很美很美,更妖孽的是,一點也不娘,是那人漂亮的男性美人兒。

所以溫延此刻的眼淚,讓他看起來快要破碎一樣。

他捧着她的臉告訴她:“阿許,哥哥真的要瘋了,你再叫我一遍,好不好?”

溫知許也被他搞的哭起來。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要丟下自己的哥哥去追求自己的愛情,她只知道溫延哭的快要碎掉。

溫知許大聲的喊着哥哥,一遍又一遍,卻讓溫延的眼淚掉的更多。

莫笙在這個時候走到溫延身邊,跟他說了溫知許在家裏醒來後說的那些話。

溫延的心狠狠一抽。

這一切雖不是夢。

卻也是假的。

他所等待的東西,是要他的妹妹遺忘後纔可以得到的。

溫延這一瞬間只剩下了對溫知許的心疼,她沒忘記祈夜,那豈不是經歷了最撕心裂肺的痛?

她親眼目睹,祈夜娶了單伊。

難怪他妹妹會暈倒在路上!

溫延已經不再奢望把妹妹託付給祈夜了,他想要和溫知許說話,卻被她抓着手。

溫知許哭的很委屈,像小時候那樣問他:“哥哥,你是不是很痛很痛?”

溫延在這一刻要瘋掉了。

能得到她的一句關心,他就是痛死,也值得了!

不忍心看到他們兄妹抱頭痛哭,陸方舟選擇喊走溫知許。

溫知許這才注意到屋子裏還有別人,是師父的獨子,是同門裏唯一的師兄。

也不知道怎麼了,她的記憶蹭的又變得清晰了許多。

在十八歲學成畢業的時候,陸方舟站在她身邊,與她並肩一起領着獎盃,那時他們意氣風發,青春明妹。

等到結束的時候,陸方舟送給她一束白色桔梗花。

近一米九的男人彎着腰看着她,身後,是灑滿整個操場的落日餘暉。

他溫柔的喚她:“知知。”

他個子太高,溫知許只能揚起腦袋看着他,陸方舟的眼睛是深邃的藍色,像浩瀚星辰。

耳邊是溫暖的秋風,手裏的花束潔白又純粹,有白鴿飛過時,溫知許聽到陸方舟的聲音,像遠方傳來的風鈴聲:“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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