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願臉色慘白至極。
被霍秦歌拉着坐在了餐桌前。
猶如一精緻的木偶。
一頓飯,封願卻吃的很難受。
霍秦歌的話,跟刀子似的,刺的她心臟破碎。
腦海裏浮現的是她和霍秦歌真正關係破碎的原因。
十八歲生日宴那晚,她全身燥熱,迷迷糊糊有個念頭就是去找霍秦歌。
可她找到霍秦歌時,他和封雪在長廊的盡頭,封雪在他懷裏。
那一刻她只想要逃離。
腳步太沉重,她走了幾步,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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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醒來已經是翌日。
身上的衣服被人脫了個乾淨,脖頸、鎖骨處青青紫紫。
那時的霍秦歌就在她醒過來時闖進了房間。
她以爲是他對她做下的事。
臉蛋上帶着羞澀,叫着從小到大叫的三個字,霍哥哥。
而霍秦歌卻紅着眼,罵她:“封願,你真放蕩!!”
那一刻的封願,掉進了地獄!
吃過飯。
老爺子就道:“你們來書房,這段時間,阿歌你和願願就住在主宅裏。”
這話一落,霍秦歌臉上全是怒,卻一聲沒哼。
家裏的四個男人去了老爺子的書房。
封願回來房間。
這裏是霍家主宅裏她和霍秦歌的新房。
可這張牀,霍秦歌從未睡過,以往也被留在霍家老宅住。
霍秦歌卻直接去客房,與她分房,也絕不和她待一個房間。
唯一一次待在這間房裏,是被公公發現了霍秦歌睡客房,強行讓他進這間房,結果是,霍秦歌在陽臺上抽了一整晚的煙,也絕不打開這落地窗的門,與她共處一室。
封願臉色泛起慘笑。
她自覺的把房間裏的躺椅搬到了陽臺上,拿了被子墊在了上面,又拿了牀薄被。
霍秦歌回房看見的就是封願坐在陽臺的躺椅上發呆。
那張俊美桀驁的臉上陰鷙。
拿了房間的一相框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封願驚慌的回過了頭。
那雙泛着怯懦的眸看着了霍秦歌。
就見到他邁着大長腿走了過來,冷冷的笑:“很好,今晚你就待在外面,千萬別進來。”
砰的一聲,關上了落地窗,連厚重的窗簾也被他拉上了。
直接隔絕了兩人。
封願眼淚一顆顆的往下掉,顫抖的手緊緊揪着大腿上蓋着的薄毯。
霍秦歌,我疼,你知道嗎。
隔壁的房間,陽臺傳來了聲音。
這是一個很大的陽臺,兩個房間共用。
看到點菸的男人,封願才意識到,隔壁的房間就是霍秦錚以往的房間,十幾年來,他的房間被上了鎖,一直屬於封鎖的狀態,而這次他回來了,自然也就打掃乾淨,能夠住了。
封願有些尷尬,她不願意任何人見到她和霍秦歌是這種狀態。
掀了腿上的薄毯,封願準備去打開房間落地窗的門,裏面就傳來了冰冷的怒斥聲:“封願,你給我滾!”
封願身體發顫,感覺到身後強烈的眸光。
淡淡煙味跟隨着風朝着她飄來。
霍秦歌是不抽菸的,因爲封雪有哮喘,以往年少輕狂時都是抽,因爲封雪,他硬生生的戒掉了。
這麼難戒掉的玩意,他爲了別的女人說戒就戒了。
不可不說封雪的魅力,只要她一個眼神,霍秦歌就能夠爲了她生爲了她死。
封願硬着頭皮回頭了,就見到霍秦錚那雙淡然幽深的眸盯着她。
隨後頭偏了偏。
意思是,讓她過來他這邊。
這個動作,從腦海裏浮現。
她的記憶裏,有他這個動作,那一年半里。
他偷偷給她送禮物時,霍秦歌和哥哥都在場。
他會這麼做。
然後她就屁顛屁顛的跑到角落裏。
一顆糖果就到了她的嘴裏。
因爲霍秦歌不喜甜,所以她從不在他面前吃甜食。
而那時的她會拉着霍秦錚的衣角撒嬌。
“大哥哥,願願還要一顆。”
男人的房間一如既往的清冷,留在這間房裏的是多數是他高中時候的東西,書很多,一面牆都是。
這也是他唯一留在霍家的東西了。
霍秦錚也終於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