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願手指都在發顫,本來軟綿的聲音一出口也是結結巴巴的:“我,知道了,你放我下來。”
生怕霍秦錚還會對她做什麼。
她太震驚了,到現在都還未緩和過來。
霍秦錚清冷的眸裏深邃。
“你身體血小板偏低,以後不要給任何人輸血。”
封願就看着霍秦錚觸碰着她臉蛋的手滑落到了她脖頸處。
封願臉色嚇的毫無血絲。
這種親密,她和霍秦歌都未有過。
封願顫抖的聲音裏都是急切:“大哥哥,我知道,我知道了。”
霍秦錚聽到那熟悉的稱呼,脣角微勾:“藥吃了,在醫院睡幾個小時,才能離開。”
封願纖瘦的身子緊繃,溼漉漉的睫毛看着他。
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她現在就想離開。
霍秦錚,讓她感覺到了害怕。
這完全顛覆了他在她記憶裏的印象。
少年的霍秦錚,溫潤,冷淡,卻是紳士,連笑都是極淡的。
女孩沒有回答。
男人的手觸碰到了封願的衣領處。
直接抽開了她胸前裙子的蝴蝶結。
瞬間封願臉色煞白,哭腔的聲音:“我知道了,什麼都聽你的。”
果然,男人的手停止了。
鬆開了她。
腳一落地,封願就立馬的朝着病牀上跑去。
拿了剛才霍秦錚放在牀頭的藥丸,直接往嘴巴里放了,就這麼的生嚥了下去。
躺在牀上,用被子矇頭。
她聽到了男人的腳步聲朝着牀邊越走越近。
最後停了下來。
隨後她就感覺到耳邊是男人磁性的聲音。
“好好休息,睡醒了,才能離開,一直不睡,大哥哥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了。”
被子裏,女孩擠出了奶貓般的聲音:“我聽話的!”
一直聽到關門聲。
封願才從被子裏鑽了出來。
而此時的霍秦歌把整個醫院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封願。
暴怒至極,這裏是外資醫院。
他沒有任何調配的權利,更是連監控都沒能查到。
他氣瘋了。
那丫頭該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只不過是一袋血,就嬌氣的要命。
而此時的醫院地下室裏,一輛純黑色的車裏。
男人坐在後座裏,點燃了一根菸。
他那雙清冷的鳳眸裏冷淡至極。
聽着屬下的彙報後。
他冷漠的道:“告訴保安,不允許霍秦歌和封珏查探醫院的監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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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願是在幾個小時後出的醫院,睡了一覺,她失血眩暈的感覺好了很多。
只是沒想到剛下來醫院一樓大廳。
就見到了怒氣衝衝過來的霍秦歌。
他看着她,眼神裏猶如噴火式的暴怒。
“封願,你一直躲在醫院裏!”
大手發狠的捏着她的手臂,剛好捏在了她抽血的傷口處。
疼的封願明豔的臉色瞬間白了。
那雙清澈的眸看着霍秦歌。
嘴角扯着一絲慘笑:“霍秦歌,你還要我給什麼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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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秦歌瞬間身軀一僵,怒道:“封願,雪兒身體不適,你作爲姐姐就有救她的權利,阿珏更沒有說什麼,怎麼,你現在是在怪我?”
封願眼淚死死的剋制住,淚眸看着霍秦歌。
“你就這麼愛她嗎?”
霍秦歌嗤的一聲嘲諷:“這你不早就知道了嗎?封願,當初你是死乞白賴的非要和我訂婚,如果不是爲了雪兒的安危,我絕不會出現在訂婚現場,你們封家人不也一直都不同意我兩的婚事,封願,你要的,你就給我好好受着,雪兒只要需要你,你就必須給她血,這是你欠我的,欠她的!”
封願心痛的被撕開了,再怎麼知道霍秦歌的想法,都不如他這麼赤ll的告訴她,這麼的撕開給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