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玩味重了許多,他的手指觸碰着封願的嘴邊。
撕磨了好一會兒。
“願願,這一個多月,你在我懷裏撒嬌,在我身下綻放,這樣如此美的畫面,我怎麼能夠忘。”
封願聽的臉蛋泛紅,怒極了。
而接下來的話,才更讓她猶如在地獄裏。
男人薄脣緩緩吐出:“不過,那些疼愛你的畫面,我都錄製了下來,你要是聽話,我一個人欣賞,如果你不聽,那些錄製的視頻,我給霍秦歌。”
封願臉色慘白,不可置信的看着霍秦錚。
怒極了:“霍秦錚,你說什麼?”
霍秦錚輕笑出了聲:“願願,你沒聽錯,這是真的。”
他拿出了手機,在上面隨便的點擊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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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願就見到了那上面出現了一段畫面。
而畫面裏,她,他都看的清楚。
她只覺得整個人發寒,好似掉進了深海的冰裏。
冷的她每一寸都好涼。
她從未見過邪惡,此時此刻,她見到了。
邪惡是,男人看似溫潤斯文。
說話也是溫柔至極。
但,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都是魔鬼的狠。
用世間最狠的算計,讓人成爲傀儡。
霍秦錚把封願抱了起來。
一步步的,帶着她再次回到了病房裏。
封願躺在了牀榻上。
醫生再次給她檢查。
封願猶如一個玩偶。
任由醫生檢查。
她淚無聲的掉落。
她不明白。
是她不認識這個人。
還是他真的不再是以前她記憶裏的那個人。
三年的相處。
她記憶裏的少年,明明溫柔,淺笑。
對她很好。但所有的不舒服,他從來都是一個人承受的。
明明,那時的霍秦錚。
是一個能溫柔歲月的人。
醫生道:“boss,太太已經醒了過來,身體還是很虛弱,我們需要給她調養,等一段時間後才會徹底的恢復。”
霍秦錚嗯了一聲,揮手讓醫生都出去了。
封願看着他要觸碰她的臉,立馬就側過了頭。
不允許他的觸碰。
霍秦錚眸光眯了眯,那雙深沉的眸緊鎖着她。
溫柔的道:“願願,仔細調養,我給你請的醫生都是最好的,你聽,他們就給你恢復如初了,更會比你以往更好。”
封願纖細的手緊緊的揪着衣服。
淚眸都是不看霍秦錚。
語氣堅定:“我要離婚,你準備離婚協議,如果不答應,我就起訴離婚。”
身後傳來了男人低笑的聲音。
覺得她好似說了一個笑話般。
封願側過了頭看着他。
淚眸裏都是怒。
“你笑什麼,我要離婚,我媽咪,她會幫我的。”
霍秦錚笑了:“願願,你怎麼這麼天真,你來了我的地盤,更是這裏,你說,我不放你出去,你找誰鬧?嗯?”
封願臉色慘白,她沒想到,霍秦錚就沒有想過放過她。
她顫抖的緊張聲:“你,你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囚禁人是犯法的。”
霍秦錚眼神裏閃過冷,寒冰聲:“你覺得,我和自己的太太在度假,誰會覺得有問題,願願,我說了,我和你,是結婚,結婚就沒有離婚的可能,你只有聽從我,順從我,一切的一切,才算是我們完美的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