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願等了很久,才等來了霍秦錚。
見到他回來。
她從牀榻上下來,小跑的朝着他來。
撲進了他的懷裏。
聲音軟糯又發綿:“霍秦錚,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封願就感受到了濃烈的酒味。
他出去喝酒了?
那雙清澈的水眸擡起看着他,聲音軟綿詢問:“有人約你去酒吧了嗎?”
霍秦錚指腹觸碰着封願的臉蛋,那雙紅了眼角的眸很沉。
聲音壓抑:“不是,會所裏和容聚喝了幾杯,怎麼還不睡?”
封願搖晃着腦袋,軟糯的道:“睡不着,我有些想你。”
霍秦錚抱着了封願,把腦袋低了下來,埋在了封願的脖頸處。
聲音壓抑:“今天你出院,我有事要離開幾天,你想要回封家還是回我們的家?”
封願錯愕的看着霍秦錚,小聲詢問:“我回封家也可以?”
霍秦錚低緩聲:“嗯,我讓陸奴送你回去。”
封願很茫然,卻還是點了點頭。
他能夠放她離開最好了,她想回去見見媽咪。
她很擔心媽咪。
封願看着寂靜的夜,容城的夜景很漂亮。
她坐在車後座,看着路兩邊的風景。
前面主駕駛上是陸奴。
她問着:“陸奴,大哥哥他要去國外出差嗎?”
陸奴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些。
“不知,太太,boss的行程不是我在安排,boss工作上有專門的祕書。”
封願腦海扭了扭,看向了陸奴。
“大哥哥他在國外是不是很厲害,你能跟我說一下嗎?”
陸奴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說,直接擋回了封願。
“太太,您有什麼事情可以問boss,我這裏不方便向您講,但可以向您說的是,boss在國外吃了很多苦,才有今天的地位。”
陸奴沒說,boss在國外手段殘暴,狠辣無情。
才有了他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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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願心裏痠疼,低垂下了眸。
“他,在國外和在容城是不是不是一樣的人?”
陸奴沒敢說話了。
這算是太太也知道boss的表裏不如一了?
車開到了封家。
封願從車上下來。
就見到了封家門口等着的封珏,霍秦歌。
對於封願被霍秦錚放回來,是他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以爲,霍秦錚至少會考慮考慮。
哪想到,沒多久,封願就回來了。
霍秦歌那張桀驁的臉上有笑。
他走了過來。
看着一面懵的封願。
他彎下了腰,視線與她平齊。
如小時候那般,想要捏封願的臉蛋。
卻沒想到封願躲開了。
那雙怯懦的眸裏都是抗拒和慌亂。
霍秦歌看着她退後了身子。
隔開了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
隨後對着他道:“霍哥哥,對不起,我們之間不適合做任何親暱的動作了。”
封願說話時,聲音都是顫抖的。
她的心裏緊張,卻知道,剛剛霍秦歌伸手過來要碰她時。
她是害怕和抗拒的。
她的腦海裏閃過了霍秦錚捏她臉的模樣。
他不喜歡她被別的男人碰。
那個男人只是表面上溫柔。
實則非常的強勢和霸道。
封願看着霍秦歌眼裏的傷痛。
她的心撕扯,聲音微顫:“霍哥哥,你是來找雪兒的嗎?”
她回來是臨時的,也沒打電話回來。
霍秦歌出現在封家,不可能是爲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