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秦歌再次進來,整個情緒都換了。
冷寒之氣非常甚,但沉穩了許多。
霍秦錚那雙幽深的眸看着換了情緒的霍秦歌,他死死地隱忍,他看在眼裏,嘴角微微勾起。
包房裏,已經有人陸陸續續的坐在了賭桌上。
霍秦錚低眸看着好奇的封願,他修長的手指捏着她的臉蛋,溫柔的道:“想玩?”
封願搖晃着腦袋,那雙清澈的眸裏有些怯懦。
非常不自然的看向了霍秦歌還有封珏。
小聲說:“不完”
從小,霍秦歌和封珏都不允許她參與任何賭,以往他們玩牌,都是她在一旁看,或者吃東西。
霍秦錚手指擡起了封願的下顎,那雙幽深的眸與她對視,冰冷聲:“願願,你只需要聽我的。”
而二十年來,她骨子裏都是慫阿歌和她哥哥的。
順從了時間太長太長了,他得給她改過來。
封願看着霍秦錚又在逼她。
白淨的臉蛋上氣鼓鼓的。
封願被霍秦錚帶到了賭桌上。
看着桌前放置的籌碼。
身旁的男人舉手投足間都是運籌帷幄。
那雙幽深的眸掃了掃上了牌桌的北城幾人。
容聚語氣泛着笑:“兩兄弟都上桌了?”
霍秦歌眼神裏泛着戾氣,道:“那又如何。”
容聚輕笑:“只是想着我們的籌碼是不是可以變了變,畢竟,兩兄弟能夠爭奪的東西挺多的。”
霍秦歌那雙戾眸看着封願。
封願臉色微白,慌亂的看着了霍秦錚。
霍秦錚薄脣吐出:“抱歉,妻子不能是籌碼。”
容聚輕蔑的一笑:“喲,阿錚,我還從來沒見過你賭桌上還不能成爲籌碼的,我記得當初你連你的命都放在賭桌上賭呢。”
封願滿是震驚的看着霍秦錚。
她知道他殘忍,可他對自己都這麼殘忍。
霍秦錚冷眸掃了一眼容聚,容聚立馬就閉嘴了。
賭桌開牌了。
封願看得懂,而她會算點數這些,卻都是霍秦歌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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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願纖細的手顫了顫,揪着了自己的衣服。
她擡起水眸看着了霍秦歌。
就見到他看着她。
而封願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霍秦錚給提了起來,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霍秦歌臉色上全是怒。
當親眼見到封願在別的男人懷裏,霍秦歌的心被粉碎的徹底。
那個從來都是跟在他身後的女孩,朝着鬧着非得要嫁給他的女孩。
被別的男人寵在了懷裏。
霍秦錚溫柔的道:“寶貝來,輸了算老公的。”
封願白淨的臉蛋上有些緊張,忐忑道:“這檯面上有一個億。”
她知道這些代表多少錢,不會亂來。
霍秦錚薄脣勾的笑更甚:“願願,老公的錢都是你的,放心輸。”
現場的女孩們,都是豔羨的眸光看着封願。
能夠找到一個如此對自己的男人,太不容易了,更何況還是身價千億的se集團的董事長。
賭桌上,只見一羣男人中,一青澀的女孩認真的在看牌,算牌。
而桌上的男人也是一羣人精,一個個似有似無的笑着。
能放水的都在放水。
也讓女孩看不出來。
而霍秦歌那雙眸裏飽含着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