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秦歌高大的身軀傾身過來,讓封願感受着他的怒,狂躁。
從前,她期待他的氣息,可現在,她抗拒。
封願淚眸看着他,她顫抖道:“霍秦歌,我們已經過去了。”
霍秦歌卻氣的暴怒至極:“可你知不知道,我們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因爲霍秦錚,是他!是他!你十八歲那晚,碰了你的是他!!”
霍秦歌氣的紅眸裏泛起了溼意,那個久久讓他難受的真相,那個讓他推開封願的人,一直都是霍秦錚。
![]() |
![]() |
是他的算計,利用他的佔有慾,芥蒂心,一步步的推開了他的女孩。
封願整個人僵硬在輪椅上。
那張巴掌大小的臉蛋慘白至極,淚汪汪的眸看着霍秦歌。
聲音都哆哆嗦嗦的:“你說,說什麼?”
霍秦歌的手死死的扣着封願的手臂。
他一個個字咬着牙說出來的:“從始至終都是他的算計,爲的就是讓我不愛你。”
最後幾個字,霍秦歌跟垮了似的。
整個高大的身軀抵在了牆壁上。
他的大手捂着了自己的眼,淚從指中流了出來。
封願卻猶如丟了魂。
淚無聲的往下掉。
她側頭,看着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的霍秦錚。
那雙幽深的眸看着他們。
封願聲音發抖,她詢問:“霍秦錚,那晚,是你嗎?”
她身上佈滿痕跡,除了沒親-犯她。
他什麼都做了。
她沒有任何知覺。
但霍秦歌羞辱她的話語,五年間的冷暴力和嫌棄。
她永遠都記得。
記得霍秦歌喝醉酒紅着眸罵她不要臉!銀蕩!!
他過不去,她又何嘗過得去。
可她愛他啊,那時候的她那麼愛霍秦歌。
只想要讓自己忽視那晚的事情,告誡自己還好沒有失身。
可到頭來。
她五年的所有痛和絕望。
都是霍秦錚給的。
如果沒有那一夜。
她和霍哥哥會甜甜蜜蜜的在一起。
她和霍哥哥依舊會結婚。
可他會疼愛她,把她寵上天。
封願看着一步步朝着她走來的霍秦錚。
男人挺拔的身軀屹立在那。
高大的身軀彎腰傾身過來。
那雙幽深的眸看着封願。
修長的手指觸碰着封願的臉蛋。
語氣溫柔,沒有絲毫有錯的覺悟。
“願願是大哥哥的,又怎麼能夠和阿歌在一起呢。”
封願淚眸裏泛起恨意,擡起手對着霍秦錚的臉就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讓音樂室裏特別的安靜。
霍秦錚那雙深沉的眸看着封願。
他冷淡的道:“霍秦歌但凡愛你,就不會在你月子的時候告訴你這些,讓你傷心流淚。”
男人的手指指腹觸碰着封願的眼淚。
他道:“我抱你回房休息。”
封願抗拒的按了輪椅的開關,直接退後了。
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封願淚眸看着他。
淡淡的道:“你消失,我不想再看見你。”
霍秦歌走了過來。
他推着輪椅。
“願願,我送你回房。”
霍秦歌推着封願要走。
霍秦錚的手握着了輪椅。
他俯下身,把封願抱了起來。
霍秦歌氣的暴躁。
“霍秦錚!”
霍秦錚冷眸掀了掀,冷看着他。
“阿歌,你要是在乎她半分,她也不會落到我手裏。”
霍秦錚抱着封願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