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提及孩子,封願停下了腳步。
她再次回頭看着霍秦歌。
那雙水眸裏有波動,聲音很淡:“霍哥哥,阿栩我對得起他,好好照顧阿栩,我這一生,不欠你的,也不欠阿栩的。”
唯獨欠了一個人的,欠了他和她的孩子。
霍秦歌聽到這話,胸口處太疼了。
那雙泛紅的眸看着封願。
聲音發疼:“願願,你真的,再也,不要我和阿栩了嗎?”
封願淚眸看着他,聲音很淡:“對不起,霍哥哥,我愛過你。”
封願決絕的走了進去。
落地窗的窗戶門被關上了。
霍秦歌看着這一幕,那雙眸裏滿是痛。
整個人非常非常的疼。
他知道,剛才的那一幕,就是封願爲了他和阿栩,畫上的句號。
她,再也不會要他和阿栩了!
如果當初,換的是阿栩死,那麼她這一生都會因爲補償他而留在他的身邊。
但阿栩好好活着,且,宴兒死了。
她本來的心就偏向那邊,現在直接偏的一丁點都沒有了。
往後,她對阿栩,對他,都是一丁點都不會再想念了。
封願坐在單人沙發上,那雙水眸裏很淡然。
她腦海裏只想到了一個男人,他清冷出塵的臉龐。
絕世獨立,那頎長的聲音挺拔,卻也孤獨。
她總是喜歡看着他,看着他抽菸,看着他用那雙深邃的眸看着她。
看着他低着聲音對她說。
“願願,過來。”
封願蒼白的臉蛋上泛着淡淡的笑,那雙淚眸裏空洞極了。
淚眸裏都是笑。
“大哥哥,願願好想你。”
封珏推開了門,手裏的托盤是端着藥。
封願什麼都沒看,拿了藥就一口飲進。
看着如此的封願,封珏道:“願願,你可以不喝。”
![]() |
![]() |
封願淚眸裏冷淡極了。
那雙眸看着封珏。
“哥哥,我要這個孩子生下來,他已經五個月了。”
封珏看着封願隆起的腹部。
“這四個月,霍秦錚一次都沒有來過。”
封願的手緊緊的捏着。
淚眸裏更是冷淡。
“哥哥,這又如何?”
封珏道:“願願,你可以以你的命爲主,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封願卻搖晃着腦袋,那雙淚眸冷淡的看着封珏。
“哥哥,我會再檢查兩個月,孩子七月你就能夠把他拿出來,不是嗎,以封家的手段能夠好好養活他的。”
封珏那雙淡漠的眸看着封願。
“願願。”
封願臉蛋上蒼白一笑。
“哥哥,這個孩子必須平安長大,只有他好,大哥哥才會原諒我,你欠我們!必須還!!”
封珏臉色冷淡極了。
“願願。”
封願側過了頭,不想看封珏的意思。
封珏把托盤端起,離開了。
房間裏又恢復了安靜。
–
霍秦歌直接往霍秦錚的別墅闖。
而許唯一一直都在,坐在那大廳的沙發上,弄着指甲油。
霍秦歌看到這一幕,直接往上。
許唯一輕笑的聲:“阿錚他一直都知道封願的情況,且是每天的身體狀況都知道,他啊,也想要那個孩子,不惜讓封願死!”
霍秦歌聽到這話,本來上樓梯的腳步停了下來。
那雙泛紅的眸死死的盯着許唯一。
“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