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秦錚,這些天我很不安,你每次去見許唯一,我都好難受,可是我忍着,但我徹夜難眠,你知道嗎?”
霍秦錚的手頓住了。
封願撇開了頭,沒讓他的手指觸碰她的臉蛋。
咽哽聲:“霍秦錚,你想過嗎?我會過的有多煎熬,難受,我疼。”
封願纖細的手指戳着自己的胸口處,咽哽聲:“我這裏,好疼,好疼。”
霍秦錚幽深的眸看着封願的臉。
他的手扣着了她的腰,聲音暗:“抱歉。”
封願聽到這兩個字,瞬間眼淚刷的往下掉。
難受極了:“霍秦錚,我疼。”
霍秦錚把封願抱進了懷裏,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聲音低沉:“你可以告訴我,然後我帶着你一起去見她。”
封願搖晃着腦袋,淚無聲的往下掉。
“你也不會在意的,你根本不會在意的,你在意,前世就不會和她結婚,那麼的傷我。”
後來去世前的那幾個月,她夜夜都被他的婚禮纏着。
太難受了。
霍秦錚聲音很沉:“願願,但你也不能自覺死路。”
封願咽哽聲:“死也總比你總見她強。”
那雙淚汪汪的眸裏全是倔強,別說認錯了,更是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霍秦錚那氣的,冷哼了一聲。
抱着她,沒放開。
封願感受着霍秦錚的沒反悔,她往他懷裏鑽。
腦袋在他肩膀上蹭着。
軟糯的聲音帶着幾分撒嬌:“霍秦錚,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她已經被我哥哥抓走了,要不,我回一趟家?”
霍秦錚扣着她的手緊緊的,冷聲:“不行。”
封願再繼續道:“那你陪我一起回去。”
–
一個小時後,夜晚。
封願和霍秦錚出現在了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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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珏從樓梯上下來,穿着一身的休閒居家衣服,
許是沒有想到,兩人這麼晚回來。
他道:“願願。”
封願水眸看着封珏,道:“哥哥,我和七叔回來,是想要見見許唯一。”
封珏淡漠的臉上沒什麼表情,道:“許唯一進了封家,就沒出去的可能,願願,這點你要清楚。”
封願道:“我知道,但我們只是見見她,我和七叔兩個人來的,也帶不走許唯一,更何況,許唯一還是我親手送給你,不是嗎?”
封珏淡漠的道:“那就沒有見的必要。”
那雙金絲邊框眼鏡下的眸冷淡極了。
“你也不該給雪兒打電話。”
封願聽出來了,封珏是在怪她把封雪牽扯進了這件事情裏。
封願道:“哥哥,封雪不可能置身事外的,除非,她能夠心安理得。”
封珏眼裏冒着寒冷的光。
“願願,雪兒從頭到尾都沒有做任何事情,今生沒有,前世也沒有。”
封願臉蛋上淡然一笑:“嗯,那哥哥記得今生一定要娶她,不過,也記得娶她時,備好一口棺材。”
封珏眼裏瞬間泛起殺意。
“封願!”
封願臉蛋上淡然一笑:“哥哥,你和她都會遭報應的,前世,我和霍秦錚那麼慘,你以爲,你就好過了嗎?你一直都想要娶她,給她名分,可是你一輩子都沒有做到,你們的孩子也是封家唯一的,沒有母親名字的封家人,哥哥,今生你有本事再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