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等待她的電話

發佈時間: 2025-05-07 14: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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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

南箏的下巴被他捏的疼了,可聽到這句話,心裏鬆了一口氣。

“好,記住你說的話。”

南箏起了身,把離婚協議放在桌面上,霍時琛摘掉鋼筆帽,在上面簽了字,筆力大得幾乎要劃破了紙背。

“既然打算離婚,我們再住一個房間也不合適,我去隔壁睡。”

“好,你不要後悔。”

霍時琛把領帶甩在沙發上,不可一世的倨傲,英俊的面容一片冰冷。

南箏推門的手一頓,忽然回頭看他。

霍時琛手一頓。“霍時琛,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像現在覺得輕鬆過,我再也不需要違背自己的意願,放下自尊,卑微地去討好你身邊的所有人,也不用擔心你什麼時候拋棄我,和喬柔結婚。”

“我終於捨得放手了。”

南箏沒有留戀的離開了。

“先生?”

管家接到霍時琛的內線電話時,還以爲先生在少奶奶的安撫下,會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結果,他聽到男人陰沉到極點的聲音。

“安德魯,拿好我的證件,明天和那個女人去民政局離婚。”

什……什麼?

管家嚥了口口水,內心已經有些崩潰了。

完蛋。

少奶奶不在的第一個晚上,大魔王的脾氣都已經這麼大了,這以後日子還能過嗎?

“先生,那以後,真的不管少奶奶的事了嗎?”

臨出差前,管家還想確認了一句。

霍時琛突然很生氣,對着他就是一頓罵,暗沉陰冷的眸子充斥着滔天怒火。

“你看人家要你管了嗎?她求你了?你這麼喜歡上趕着倒貼?”

管家頓時手足無措:“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

霍時琛發現自己在動怒時,忽然又覺得好笑。

都決定和那個女人離婚了,何必爲了她動怒,她不值得。

經過昨晚的事情,霍時琛覺得自己對那個貪心不足的女人,已經沒了任何留戀。

以後她是死是活,都和他沒關係。

霍時琛在第二天就飛了歐洲,他前腳剛走,她爸的小三王嫣然就上門了。

她還在房間收拾東西,準備搬去新租的公寓,傭人說她繼母來了。

“南箏,沒想到吧?我還以爲你能躲得了多久呢!”

王嫣然才20多的年齡,生了一張很妹俗的臉,濃妝豔抹衣着暴露。

南箏被她擰着耳朵,很疼。

女人脣色發白,嚐到了血腥的味道。

“看來霍時琛已經不要你了,這下沒了後臺,你橫不起來了吧?南箏,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當初我讓你嫁給李氏集團的總經理,你還委屈上了是不是?我呸,真當自己是什麼天仙呢,還想攀霍時琛,笑死本夫人了,你以爲你比得上喬柔?人家是千金大小姐,a市的第一名媛,有錢又有貌,你算哪根野草?”

王嫣然心裏恨死了。

按照當初的計劃,她要把南箏嫁給李氏集團的總經理。

李總50多歲,去年喪偶,她錢都已經收了。

可南箏卻不聽她的話,爬上了霍時琛的牀,還真敢!

她配嗎?

還敢嫌人家李總又年齡大,是個油膩肥禿的大胖子。

像李總這樣的有錢男人,願意要她就不錯了!偏偏老公看她巴上霍時琛了,還真任由她悔婚!

一想到後面她不僅賠錢還捱打,王嫣然牙都要磨爛了,這個狐狸精!

“我告訴你,你媽昨天在精神病院跳樓了。”

“什麼?”

這個消息,簡直晴天霹靂。

媽媽在精神病院住得好好的,爲什麼會差點跳樓?

南箏前天才打過電話給趙醫生,趙醫生說媽媽病情有好轉,身體也不錯。

看到王嫣然眼裏的得意,南箏咬牙:“一定是你做了什麼,你跟我媽媽說了什麼?”

“是又怎樣?霍時琛都不要你了,你還敢在我面前擺架子啊?”王嫣然尖叫,“你這個野種,你爸早該掐死你,和你那下作的媽一起下地獄,去死!”

原本在霍時琛的庇護下,南箏和媽媽都安然無恙很多年,王嫣然根本沒有機會害到她們。

可她現在和他提離婚,霍時琛不願意再保護她,把所有保護措施都撤走了。

王嫣然這個女人才有了機會,去精神病院刺激媽媽,還害她差點跳樓。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霍時琛在懲罰她,因爲她踩在了他的驕傲上,挑戰他的威嚴,他骨子裏就是偏執成狂的神經病。

他在懲罰她,也是在警告她。

南箏的心,徹底的寒了。

是啊,她不是他的妻子了,他也不會在保護她。

“滾出去!你給我滾出去。”

南箏生氣,動手毫不留情,狠狠的甩了王嫣然一巴掌。

“啊……你居然打我!”

王嫣然在南箏犀利的眼神下,放下狠話,又很慫的離開。

——

霍時琛到歐洲半個月,一切工作照常進行,只是時間長了,心裏像空落落的,暴躁指數肉眼可見的日漸增長,周圍人都惶惶不可終日。

他手上拿着鋼筆,手背筋骨分明,啪地一下把筆拍在了桌上。

完成工作後,他扯了下自己的領口,摘了銀邊眼鏡,狹長眸子浮現冷意。

他閉上眼睛,想起平時這個時候,會有一雙柔軟的手在他額頭上按着,可現在沒有了。

一想到這裏,他心裏就不痛快。

南箏。

這個膽大叛逆的女人,他真該捏死她一了百了,想到她最近突如其來的叛逆,還非要和他離婚,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霍時琛恨得牙癢癢。

算了,都已經離婚了。既然這是她想要的結果,他給她。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和她徹底劃清界限。

她的事情,再也和他沒什麼關係。他倒要看看,沒了他,她以後還怎麼生活。

只是在歐洲呆了半個多月,他沒有聽到那個女人任何消息,也沒有任何電話打過來,胸口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鬱悶情緒,做什麼什麼不順,看什麼什麼不順眼。

“張糖,最近,有接到電話嗎?”

電話?什麼電話?

張糖作爲霍時琛的私人助理,仔細回憶了下。

霍時琛臉色更難看,他現在看周圍一個比一個蠢,蠢得像豬,簡直在舉辦誰比誰更蠢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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