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沒懷孕?”
霍時琛擡頭望着醫生,眼裏帶着慣常的寒意,語氣聽起來有些不悅。
“是的,霍總。”
醫生有些犯怵,聲音微微發抖,可還是遲疑着點了點頭。
南箏的肚子裏空空如也,就算霍時琛再不高興,也不能睜着眼睛說瞎話呀。
“行了,你走吧。”
霍時琛皺着眉頭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醫生見狀忙不迭地收拾了藥箱,轉身離開。
若大的房間裏一時之間只剩下了他們倆……
“沒懷孕是好事,畢竟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
南箏暗暗揣摩着霍時琛的心思,對此沒有頭緒,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看來沒有懷上我的孩子,你很開心。”
霍時琛低頭斜睨着南箏,話裏隱隱帶着怒氣,卻又像是在故作不在乎。
“當然了,畢竟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要是有了孩子,終究是個麻煩。”
南箏微微擡眼,選擇性的忽略了霍時琛冰冷的眼神,淡淡地開口。
雖然說知道自己沒有懷孕以後,她多少有些失落,可卻倔強的不想讓某人看出端倪。
過去的記憶對她來說太屈辱,所以她必須毫無留戀地離開。
“哼,沒關係,這次懷不上還有下次。”
霍時琛一雙眸子冷如寒冰,薄脣輕啓,一步一步地朝南箏靠近,話裏滿是威脅。
“霍時琛你這個混蛋,你休想碰我!”
南箏擡起頭望着眼前那張妖孽般的臉,眼裏漸漸起了怒意……
“那我們就試試看!”
霍時琛捏着她的下巴語調陰沉,說完便便徑直轉頭離開了,只留給身後的人一個冰冷的背影。
南箏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霍時琛的背影,許久才回過神,一個人神情落寞地離開。
南箏不想回霍家,醫院之後便直接去了公司,雖說南行和凌薇也讓他恨得牙根兒癢癢,可南箏覺得那是屬於她母親的東西,無論如何都得守護好。
“這是不是你乾的?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南箏把包放在辦公桌上,屁股剛剛才挨着椅子,凌薇就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瞪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
“你在發什麼瘋啊?”
南箏瞧也不想瞧她一眼,目不斜視地開口,話裏帶着冷氣。
“敢做爲什麼不敢認啊?我整容又沒花你爹的錢,憑什麼到處說三道四?”
凌薇氣得眼睛都紅了,填滿了玻尿酸的臉,也因爲猙獰的表情而扭曲不堪,看起來竟然有幾分瘮人。
“你在胡說些什麼呀?我才沒閒工夫去管你是不是整容了呢,少在這跟瘋狗似的亂咬人啊。”
南箏聽着凌薇的嚎叫,厭惡地皺了皺眉頭,聲音也越發冰涼。
“少在這兒演戲,肯定是你乾的!”
凌薇卻不依不饒,聲音越發尖利不說,說話間還動起手來,一雙九陰白骨爪似的手,直直的衝着南箏的臉撓過去。
“我警告你不要在這兒撒野,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南箏一個閃身,敏捷地躲了過去,臉色越發陰沉……
“你這女人心思可真是陰毒,就因爲你爸爸喜歡我,嫌棄你那躺在精神病院要死不活的媽,你就懷恨在心,鐵了心要毀了我。”
凌薇撲了空,人卻越來越瘋狂,大聲的叫囂着,外頭的人聽着,都覺得跟厲鬼索命似的。
“你這個瘋子,懶得跟你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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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箏被徹底惹惱,狠狠地皺了皺眉頭,然後提着包包離開了辦公室。
凌薇自然不甘心,很快便追了上去,衝進電梯之前還撞到了好幾個員工,大家面面相覷,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
“南箏你給我站住!你不是一向自恃光明磊落嗎?怎麼現在敢做不敢認了?”
凌薇追到樓下,扒着南箏的車窗,好幾次想要伸手把她從裏頭拽出來。
出租車司機嚇了一跳,趕緊猛踩了一腳油門離開,將她拖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南箏離開公司以後,轉頭又去了經紀人那兒,一丁點兒要回霍家的意思都沒有。
要是讓她選的話,就算是刀架在了脖子上,她也不想再跟霍時琛同牀共枕。
“南箏,你可算是回來了,凌薇整容的事情是不是你爆出去的?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藝人,何苦相互爲難呢。”
南箏腳還沒踏進公司的大門,就被經紀人拽進了辦公室。
“我沒有!”
南箏沒想到連經紀人也誤會自己,多少有些委屈,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些。
“那是怎麼回事?”
抹着烈焰紅脣,燙着大波浪卷的女人雙手抱在胸前,皺着眉頭,語氣十分不善。
“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
南箏一臉怒氣,只覺得莫名其妙……
“南箏你這個踐人,我要殺了你!”
南箏和經紀人還在僵持着,凌薇又突然叫囂着衝了進來,臉上的怒氣已經變成了殺意。
“怎麼了?這是?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啊?”
眼看着兩人就要扭打在一起,經紀人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柔柔弱弱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你走開,這不關你的事!”
凌薇怒火中燒,整個人已經失去了理智,一把推開了走過來的喬柔,跟匹餓狼似的,又猛地朝南箏撲過去。
“凌薇!你有完沒完啊?”
南箏鬱悶到了極致,一邊躲,一邊冷着臉開口。
“好了,你們不要再……”
喬柔的嘴角輕輕勾了勾,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然後又朝着兩人快步走了過去,一副想要勸架的模樣。
“呀!”
凌薇恨毒了南箏,招招式式都使盡了全力,卻不料竟然落到了喬柔身上,她一下子失去了重心,猛地跌在了地上。
“喬柔你怎麼樣?沒事吧?”
經紀人見狀,連忙衝上去將她扶了起來,一臉緊張地問道。
整個a市都知道喬柔是霍時琛的心頭肉,要是真有什麼閃失,她就算是傾家蕩產,恐怕也賠不起。
“我沒事兒。”
喬柔搖了搖頭,說着便藉着經紀人的胳膊想要站起來。
“嘶……”
可是腳才剛剛一動彈,她就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一下子又跌回了原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