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箏被喬柔的矯揉造作擾得頭疼,第二天一早就自己開車去了公司,把霍時琛派給她的專職司機扔在了家裏。
紅燈亮起,南箏沒趕得及,只好踩了剎車打算停下。
可剎車卻突然失靈,整個車子瞬間失控。
她滑出去老遠,砰地一聲裝上了綠化帶……
“什麼?她出車禍了?確定嗎?”
霍時琛還在書房裏處理工作,忽然接到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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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說南箏受傷了,竟然皺了皺眉頭,本能地有些不相信。
“千真萬確,霍總。”
那頭的人愣了愣,緊接着說道。
“不過只是擦傷而已,不嚴重……”
那頭的人再度開口,迴應他的卻只有一陣忙音。
霍時琛竟然把電話給掛了!
“這女人到底怎麼搞的?”
霍時琛靠在椅子上,卻忍不住有些心神不寧,皺着眉頭低聲咒罵。
南箏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救護車裏。
車門還敞開着,她微微低頭,一道黑痕便映入了眼簾。
“我在哪兒,這是怎麼回事?”
南箏前頭望着身旁的護士,皺着眉頭開口。
“你的車子出了故障,撞到綠化帶上上了。”
護士正在給她打點滴,連頭也沒擡。
南箏聽着仔細地回想了一下,卻只覺得天旋地轉,只好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你這麼那麼笨,開個車都能把自己弄成這樣。”
霍時琛終於還是忍不住趕了過去,見南箏閉着眼睛躺在擔架上,臉色頓時陰鬱了不少。
“關你什麼事兒。”
南箏聽到霍時琛的聲音,更覺得頭疼,冷冷地出聲。
“你以爲我想管,嘴硬沒用,要是能耐的話,怎麼會讓自己躺在這兒呢?”
霍時琛扯了扯嘴角,語調瞬間恢復了冰冷。
南箏頭暈得厲害,壓根兒沒力氣搭理他,便閉上了眼睛一言不發,任由醫生護士擺弄。
霍時琛見她愛搭不理,心頭頓時燃起了熊熊大火,轉頭便坐着車離開了。
只是臨走之前,又給助理打了電話讓他過來盯着。
因爲安全氣囊的緣故,南箏身上只有些細小的擦傷,還有輕微的腦震盪。
她原本不打算祝願的,可霍時琛的助理攔着,死活不讓她離開,還說是他的意思。
南箏懶得跟個助理計較,也不想爲難他,只得百無聊賴地在醫院躺了兩天。
無聊到了極致的人往往會愛上思考。
南箏躺在病牀上,把自己出車禍的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她出車禍時候開的車是霍時琛的。
爲了防止意外,霍家的司機每天都會檢查好幾遍車子,甚至還有專門的檢修師傅住在家裏。
所以按理說,剎車失靈這樣的事兒絕無可能發生。
霍時琛的身份何等尊貴榮耀,哪怕有一丁點的閃失,也足夠讓普通人賠上身家性命。
霍家的那些司機們,自然沒有一個敢馬虎的。
“嬌嬌你馬上找人幫我去查查,看那天的車禍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南箏心裏疑慮重重,立馬給吳嬌嬌打了電話。
“什麼意思?你是說有人言害你?”
吳嬌嬌一聽便緊張得不行,急忙追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些蹊蹺,還是先查查再說吧。”
現在還沒有證據,吳嬌嬌又咋咋呼呼慣了,南箏不想多說什麼,只沉聲回道。
“行,我馬上找人去查,要是真的有人敢傷害我們家寶貝兒的話,看姑奶奶不把他撕成八瓣兒。”
吳嬌嬌開口,話裏充滿了憤恨。
“行了我的小祖宗,你還是趕緊去吧,說不定只是我多疑了。”
南箏害怕吳嬌嬌情緒太激動,會走漏了風聲,連忙出言安慰。
“最好是這樣!”
吳嬌嬌說着掛了電話,轉頭便去找了私家偵探。
她哥哥是雜誌的主筆,在業內也算小有名氣,所以她想要找個靠譜的偵探查點事情,也不算難事。
“嬌嬌這可是你說的,查到證據就給五萬塊。”
一身休閒裝,戴着黑框眼鏡職業偵探坐在吳嬌嬌對面,眼裏閃着精光。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吳嬌嬌看着那人皺着眉頭,一臉懷疑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最後卻又點了點頭。
“吳大小姐,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那人聽和立刻眉開眼笑,提着揹包便轉身走了,連最愛的咖啡都被落在了桌子上……
“到底是怎麼回事呀?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有人想要害你?”
吳嬌嬌出了咖啡店就直奔了醫院,這會兒正坐在南箏的病牀前,沉着臉厲聲詢問。
“吳小姐麻煩您想象力不要這麼豐富好嗎?電視劇看多了吧,還謀殺害人?”
南箏笑了笑,奪過吳嬌嬌手裏的蘋果,張嘴就是一口。
“哼,不說實話,沒關係,反正很快就能查出來。”
吳嬌嬌冷哼了一聲,眉眼之間透着傲嬌,還故意把頭撇向了一邊。
南箏拿她沒轍只好一笑了之,爲了避免跟她過多交談,乾脆側身裝睡……
“南小姐查到了,喬家的司機昨天晚上去過霍家,開走了一輛跑車,說是他們家少爺比賽要用。”
南箏剛閉着眼睛躺了沒一會兒,手機就傳來了震動。
她拿起來一看,眉間瞬間陰鬱一片。
“查查他們家的大小姐喬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件事情肯定跟她有關。”
南箏很快冷靜下來,背對着吳嬌嬌回了信息。
她不想把吳嬌嬌捲進這場紛爭裏,所以半點信息也不肯透露。
甚至後悔讓她去找了偵探……
“喬柔你給我站住!”
那頭很快傳來消息,驗證了南箏所有的猜想。
她沒想到喬柔竟然會如此急不可待地對自己下毒手,不要憤怒不已,直接衝到喬家,攔住了正準備回家的喬柔。
“南箏姐姐,你有什麼事嗎?”
南箏氣勢洶洶,她心裏頓時沒了底,便又開始低眉順眼地扮起了柔弱。
南箏見她這副樣子更是來氣,揚起手結結實實地賞了她一個耳光。
喬柔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心頭更是屈辱到了極點,語汪眼淚掛在眼角,好似隨時會砸下來似的。

